“姐,這天氣往後青菜肯定是吃不上了,你空間裏有沒有種子?”

青菜是挑氣候的,從來沒有青菜能在冬天生長,除非有溫室大棚。

“有,我種了一點,還沒全種上。”

黃辰星自告奮勇,

“姐,要不我去幫你種吧。”

白榆歎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空間,除了木木,其他人都不能長時間在裏麵待著,就連我現在也不過就是能呆三個小時。”

黃辰星倒是無所謂,她吃了一大口羊肉卷,

“能種多久算多久唄~”

黃辰星今年大四,在學校裏跟著老師研究過中草藥種植,對植物種植也有天賦和興趣。

白榆索性就由著她了。

兩人飯後一起進了空間。

黃辰星看到滿滿當當的物資,嘴巴大的都能塞進去個雞蛋了。

“姐,你不會是去搶劫了吧?”

“差不多吧。”

她拿了一整個物流園區的東西。

光各種各樣的零食就有滿滿當當一集裝車。

黃辰星蹦蹦跳跳的拿了一包鹵雞腿,然後翻出種子和鐵鍁鋤頭去種地了。

白榆在後麵跟著她,順便幫幫忙。

黃辰星先是用鋤頭翻土鬆土,再挖坑埋種子,忙的不亦樂乎。

“唉,要是我們學院的機器人在就好了。”

“什麽機器人?”

“就是機械學院的學長研究的,被我們老師拿來種地,種了兩天就被老師放棄了,老師說中草藥嬌嫩的很,如果想得到好的中草藥,還是得自己細細培養。不過我們隻是種蔬菜而已,用機器人可以增加工作效率。”

那敢情好啊,有個機器人在空間裏收拾,就不用她自己事事親力親為了。

“機器人在哪裏放著呢?”

“應該是在我們學院的研究室吧。”

當時老師就是隨手一放。

“辰星,你說我們去你學校偷機器人現實不現實?”

“研究室在六樓,沒有淹,老師學生都在宿舍,研究室應該沒有人,我們小心一點,我覺得可行。”

“那我們明天上午過去一趟。”

商量完,白榆和黃辰星兩人瞬間不想翻土了,於是坐在空間裏啃起了鴨脖子。

兩個小時後,黃辰星出現頭暈乏力症狀,白榆便帶她出了空間。

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白景明兩口子早就摟著木木睡了。

黃辰星回了自己的房間。

黃辰星在空間停留的時長超過了白榆的預期,一般除了她和木木,旁人在空間停留不能超過一個小時甚至半個小時,而黃辰星卻待了兩個小時。

如果是骨肉至親的原因,那白景明和黃茹應該更親一些才對。

白榆沒有多想,回到自己房間。

“啊”

白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臥槽!

什麽情況!

原來放冰塊的地方,赫然躺著一個男人。

什麽情況,我的大寶貝呢?

還有,這男人什麽時候出現的,她都沒有發現!

白榆慢慢挪過去,警惕的握著一把注入了靈力的匕首。

男人渾身漆黑,衣服破破爛爛甚至燒成了黑炭,長發也被大火燙成了密集的波浪卷,臉上沾著灰塵,看不出樣貌。

但身材是好的,長腿微微彎曲,修長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腹部,另一隻手臂垂在地上。

頭向裏側歪著。

白榆靠近了,見他緊閉著眼。

她伸出手指,在男人鼻子下麵探了探,

沒有鼻息?

白榆把手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好一會兒,她感受到了微弱的心跳。

難道那冰塊實際是個蛋,他是卵生的?

好吧開玩笑...

男人還沒死,但是受了很重的傷,離死也不遠了。

他的肉體溫度很低,白榆能夠感受到他體內有很多的冰係靈力在亂竄。

是這些亂竄的冰係靈力傷了他。

如果是這樣,那傷他的人該是什麽樣的修為?

白榆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她前世雖然沒有接觸過高階修士,但是聽人說高階修士可以短時間內禦空飛行。

一旦修煉到了高階修士,那將會是一個質的突破。

難道這人是被高階修士打的?

可是眼下靈氣才剛剛出現,怎麽可能有人一下子竄到高階修士修為?

“體溫不高,還是個燙手山芋!”

白榆戳了一把男人的胳膊。

“你不會就是我的寶物吧?”

看男人身上的氣息,和大冰塊的氣息一樣。

“嘖嘖,被凍成那麽大一個冰塊也著實可憐,你說,我是把你扔出去還是不把你扔出去呢?”

可惜男人受傷太重,絲毫沒有反應。

白榆歎氣,富貴險中求,這人雖然是個燙手山芋,可他體內亂竄的冰係靈力可是比冰塊裏的還要精純,她如果全部吸收煉化了,說不定能夠直接進到中階後期。

冰係寶物可遇不可求,白榆好不容易開局遇到捷徑,她不想放棄。

“那就不扔了,你勉勉強強給我當個‘爐鼎’吧”

既然寶物變成了一個人,躺在地上也不是回事兒,本來就體弱,再死翹翹了。

白榆在床邊加了個木板,鋪上厚厚的被褥,把男人抬到木板上。

抬上木板,她又覺得這樣黑乎乎髒兮兮的實在有礙觀瞻,誰家閨女臥室裏擺個黑炭估計都嫌醜。

她決定給男人稍微收拾一下。

白榆從暖瓶倒了熱水,調了下水溫,用抹布給他輕輕擦拭。

先擦了臉。

“豁,小樣兒,你還挺帥啊”

白榆忍不住戳了戳男人的臉。

雖然男人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但是五官是真的標致啊。

大齡剩女白榆悄咪咪摸了一把他英挺的鼻梁,瘦削的臉蛋,緊抿的薄唇。

嘖嘖嘖...

好吧她承認她做夢也是夢到過和自己的愛豆一起玩的,但這人目測應該比她的愛豆還要帥,最重要的是,

她摸到了!!!

白榆又把他的破爛碎布衣服扒拉到一邊,給他擦了擦上半身。

“這肌肉......”

白榆忍不住摸了兩把,總結,

“真好。”

好也不是這麽看的。

白榆果斷從空間裏找出男人穿的棉衣和羽絨服,給他套上。

男女有別,白榆沒有動他的腿,直接給他套了一條寬鬆肥大的花棉褲。

收拾了一番,白榆的閨房裏,就這麽華麗麗的多了一個病態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