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忙活了一宿,第二天睡到了十一點。

黃茹煎了牛排,煮了意麵,一人一個煎蛋。

白榆餓的吃了三塊牛排。

“爸,我房間裏有個男人,你幫他清理一下身體,穿上衣服吧。”

白景明:......

黃茹:.......

黃辰星:“姐!”

小木木:“ma...ma”

全家人齊齊瞪著她,就連小木木都爬在地上撅著屁股豎起了腦袋。

白榆後知後覺,她略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解釋,

“你們不要誤會,是一個受傷了的人,我見著可憐,就收留了他。”

哦...

白景明和黃茹同時舒了口氣。

他就說嘛,女兒乖巧的很,一定不會做出什麽胡亂的舉動來。

然鵝,下一秒,白景明看到了臥室裏的男人的樣貌。

“小榆啊,要不然把他搬到我的屋子裏吧?”

這男人長的也太好看了,她怕女兒氣血方剛的把持不住...

“不用,在我屋裏就好。”

嗯?

三人又齊齊看著她。

哪有女生留陌生男人在自己閨房的。

白榆知道爸媽肯定又誤會了,便當著他們的麵,開始吸收男人體內的靈力。

黃辰星瞬間眼睛一亮,

“姐,她體內有你需要的靈力?”

“是的。”

“他不會是......”

“沒錯,他就是在之前那個冰塊裏出來的。”

“啊?那他不會是跟孫悟空一樣從冰石頭裏蹦出來的吧...”

男人:......

你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白榆說,

“我估計他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封在冰塊裏麵,目前來看,我吸收他身上的冰係靈力,反而有利於他的身體恢複。”

雖然白榆說了留下他的原因,但是白景明還是不願意讓女兒跟一個陌生男人住在一起,白榆無奈,隻好在客廳角落裏收拾了個地方,把男人安置在了上麵。

他現在就像是冬眠了一樣,幾乎感受不到鼻息,心跳也很微弱,不需要吃喝,更不會排泄,黃辰星覺得這真是個神奇的人類。

或許是得了某種奇奇怪怪的病。

“我和辰星出去一趟,你們不要亂出門。”

白榆到車庫取了車,正好碰到了一行三四個人。

黃辰星在後麵扯了扯白榆的羽絨服,白榆回頭,黃辰星貼過來,小聲的說,

“前麵那夥人,領頭的就是蔣越。”

蔣越不是在跪祠堂嗎,這麽快就跪完了。

白榆對這個想要殺自己親弟弟的人也充滿了好奇,不由仔細打量起來。

這一打量,白榆整個人散發出了冰冷的氣息。

身旁的黃辰星感受到她的變化,小心翼翼的問,

“怎麽了姐?”

白榆盯著蔣越身旁的那個黃毛男人,眼神充滿了殺意。

就是這個男人,上輩子埋伏了她,將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物資搶了過去,還把她賞賜給了手下的弟兄,他們欺她辱她,最後還想把她送給領導。

她不堪受辱,趁他們不注意,選擇了與看守的人同歸於盡。

她的眼神過於**,對麵的蔣越和黃毛男都感受到了,往這邊看了過來。

“白小姐,沒想到你還沒走。”

蔣越是見過白榆和黃辰星的,他想當然的以為白榆是蔣青的老相好,之所以仇視他,就是因為蔣青的緣故。

“怎麽,擔心我那好弟弟?”

說著,蔣越自顧自的走了過來。

走近了,他才看清白榆的麵容,氣質清冷如仙,五官精致如畫,一身白色的羽絨服襯托的她嘴唇嬌豔欲滴,膚色更是如玉如雪。

蔣越心中不由更加嫉妒,蔣青這家夥一無是處,不僅家人喜歡他,就連美女都為了他可以赴死。

他怎麽配的啊!

“蔣青怎麽樣輪不到我來擔心,蔣大少爺,我雖然是您家的客人,但是您也沒有權利阻攔我的去留吧?”

言下之意,請讓開。

蔣越嗬嗬笑了兩聲,

“客人要去哪,在下願意盡盡地主之誼。”

“不用了。”

白榆繞過他,打開車門上了車。

蔣越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客人雖然覺醒了靈根,但是獨自外出也是危險的很呢。”

白榆沒有理他,一踩油門出了車庫。

後視鏡裏,黃毛的身影越來越遠。

“去,跟著她們。”

蔣越吩咐身後的人。

一個人點頭,開車追了上去。

白榆出了蔣家莊園就發現了有人跟蹤。

現在路上汽車少的可憐,多是尋找物資的行人,偶爾出現一輛汽車紮眼的很。

“辰星,蔣越身邊那個黃毛,你見過嗎?”

“沒有。姐姐,你是不是認識他,我感覺你見了他整個人都變了。”

“不認識。但他是個惡人,我需要替天行道收了他。”

黃辰星“……”

姐姐以前也沒有這樂於助天的品格啊~

“後麵是蔣越的人在玩跟蹤,一會兒我去收拾他。”

白榆說完,黃辰星才注意到不遠處確實有一輛白色越野。

白榆將車開進一個購物廣場,廣場四樓賣的是女裝,冰雹結束後這裏的衣服早就被洗劫一空,隻剩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櫃台和衣架子。

四樓四周的玻璃被砸碎,正好方便了白榆開進來,並將車開進了一個較大的服裝品牌店。

白榆和黃辰星蹲在入口附近的一個櫃台後麵,靜靜的等著。

蔣越派的這人也委實有耐心,竟然在外麵等了半個小時才進來。

他把車停在了外麵,掏出一把手槍,謹慎的走了過來。

估計之前不進來,是在外麵等著她們兩個出去,而現在進來了,是怕她們兩個跑了。

“辰星,我一會兒打掉他手裏的槍,然後你用藤蔓把他拉過來綁起來。”

“好!”

黃辰星十分興奮,摩拳擦掌的期待著人生中第一次戰鬥。

男人走到距離白榆她們還有五六米的時候,白榆甩出一根冰刺,冰刺刺中男人的手腕。

男人痛呼一聲,手中的手槍應聲掉落。

一根翠綠色的藤蔓蜿蜒而去,把他綁了起來,像拖死豬一樣拖住。

然而,黃辰星還沒笑出來,就感覺到一陣刺痛,接著就看見她的藤蔓燒了起來。

靠!

火係靈根不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