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白憐月的被子就被人粗魯的掀開了,白憐月還沒來得及喊一聲冷,就感覺到身上一股重物壓了上來,她差點喘不過氣。
“啊......”
刀哥一把按住了她的嘴。
“賤貨!還敢叫!小迪,按住她的嘴!”
李迪也爬上床,一隻手按住了白憐月想要大喊救命的嘴,一隻手控製住了她的手。
“媽的,你不是讓老子去白榆家嗎,老子去了,但老子自己的家讓人給燒了!你不是要伺候哥哥們嗎,正好,哥哥以後都住你這兒了!”
刀哥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暴力的撕開了白憐月的棉襖。
白憐月才看清來人是誰,她清楚的知道,這倆人是基地外來的兩個小混混,沒少做過壞事,他們趁著夜晚基地守備弱,經常晚上出去做事兒。基地裏可沒少女孩子被他們......
“嗚嗚......”
她被人按著嘴,說不出話,但眼睛裏流出祈求的淚來。
刀哥最喜歡女人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嘿嘿,讓哥哥也看看軍官的女人是啥味兒的...”
說著,他一手粗蠻的揉捏著,嘴巴凶狠的咬上了另一邊。
白憐月掙紮的更厲害了,她不能被這樣,她失去了美好的身體,就再也沒有攀高枝兒的機會了!
上邊李迪的動作也很快,他用破布塞住了白憐月的嘴巴,用繩子綁住了她的手。
白景行早就聽見了動靜,畢竟白憐月就住在了隔壁,但他不敢出來,可他的妻子卻跑了出來,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放了小月!”
她看見女兒精精光光的,還有跟粗大的東西在她胸前磨蹭,頓時睚眥欲裂的上前去拽刀哥。
李迪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
她張牙舞爪的罵,
“我的女婿可是軍官,我讓他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嗬嗬,還做夢呢,軍官早不要你女兒了。”
“嗚嗚......”
白憐月忽然想到,難道是刀哥他們得手了,把白榆的家人全給殺了?!
她心裏的怒氣忽然少了很多,白榆,等你回來發現你的爹娘都變成了死鬼,肯定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
想到這裏,她突然鬆了口氣。
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她辛苦弄來的車,還沒顯擺一下,就被一群人圍追,最後竟然被基地沒收,害她變成了人人恥笑的對象,這一切都是因為白榆!
刀哥感受到身下的掙紮輕了,不由得意的獰笑起來,
“還以為是什麽貞潔烈女,還不是被老子騎服”
他暢快的衝刺起來。
那邊,李迪看的血氣澎湃,看了眼闖進來的白景行妻子,邪氣上頭,老點也是風韻猶存......
這一切,青木都看在了眼底,他覺得自己不幹淨了,這種跟蹤的活兒就應該交給青火那廝來幹。
他忍住嘔吐,默默回了薑炎的房間交了差。
......
白榆在製藥廠住了十天,黃辰星清理了製藥廠的藥材,並幫著配置了一些可以用到的藥方,詳細寫了使用方法。
臨行,因為拉了不少藥材,隻有白榆和黃辰星還有小木木在一輛車上。
“這些都是什麽藥材?”
白榆好奇問道。
黃辰星回答說,
“你空間山上長的藥材很全了,這些是一些動物身上的,水蛭、蛇膽、貝類……”
“看來我們這一趟不是白來。”
黃辰星讚同,並且興奮的說,
“姐,我看見你空間裏的兩台發電機了,回去讓爸給咱在空間安上,這樣就可以在裏麵隨時充電了。”
“對了,還能裝上電視,雖然沒有信號,但是可以看之前下載的!”
兩人在製藥廠憋了好幾天沒吃零食,現在饞的不行,白榆嘩的倒出來一堆零食,黃辰星更是點名要了一塊早就煎好的牛排。
就連木木都奶聲奶氣的吃了好幾根奶酪棒。
一直到基地,白榆把軍方的車交了上去換回了自己的車,一路把車開到自己家。
白景明幾人速度也很快,前麵的院牆已經壘了一米八九,白榆把車開進院子裏麵,關上大門,外麵就看不見裏麵了。
院子裏裝了太陽能板,電壺電磁爐等東西也都擺在了客廳裏。
黃茹見幾人回來,開心的煎雞蛋餅吃。
雖然蔣青粗枝大葉,但時間久了也慢慢發現,白榆家的東西好像總是用之不竭,她家的行李裏麵根本裝不了那麽多東西。
白景明是空間係靈根,他已經知道空間係靈根能夠存放很多東西,可白景明是來晉中的路上才覺醒的。
難道白榆也覺醒了空間係?
好在他知道好歹,對於這件事情他就當沒發現,堅決不提。
“小寶貝兒,以後我們就是你的爺爺奶奶了好不好?”
白景明抱著木木逗弄他玩兒,木木摟著白景明的脖子,
“爺爺親親!”
青木三人也是一起下來吃的飯,隻有薑炎沒有下來。
“薑炎身體還不能下床?”
白榆問。
青木回答,
“嗯,少爺他一直在房間裏吃粥,已經好了很多。”
聽說薑炎還是那個樣子,白榆皺著眉頭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我上去看看他。”
蔣青哼唧了一聲,埋頭扒飯。
他這幾天本來還想上去諷刺一下薑炎,誰知道他這三個手下把他看的賊嚴實。
明明大家都在下麵幹活兒,但是隻要他一上樓,他們三個中的一個必然守在薑炎門口。
他連薑炎的麵兒都沒見著。
白榆不知道蔣青的想法,她上了樓,卻看到裹著灰色狐裘鬥篷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許是身體脆弱的原因,他臉色微白,嘴唇淡粉,一隻手扶在門把手上,一隻手拽著身前的鬥篷,似是想裹得更緊一些。
白榆驚喜,
“你能下床了?”
感受到白榆的喜悅,薑炎微微一笑,
“嗯。”
白榆快步邁上去,扶住他的一隻胳膊,
“回屋吧,外麵冷,”說著,她不由嘟囔,“剛才青木還說你不能下床!”
薑炎解釋說,
“今天才好轉的,青木還不知道。”
白榆把薑炎扶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