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基地裏黑暗又安靜,隻偶爾傳出幾聲低低的啜泣聲,還有女子不堪忍受的求饒聲。

哪怕是白天看起來生存環境不錯的基地,到了夜晚,也充滿了肮髒。

“刀哥,咱們真點火啊”

兩個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白榆家附近。

白榆家前麵雖然壘起了二三十公分的院牆,但壓根擋不住人。

“當然了,那小娘們兒可是答應了,隻要咱把白榆家燒了,她就伺候咱倆一整天。”

“可是……白榆好像很厲害”

“怕什麽!她這不是沒有在家裏嗎?我都打聽了,她家裏就她爹娘和倆外人。這大晚上的,他們白天幹活兒肯定累壞了睡的正香呢。”

蘭舍新村這邊基本都沒有大門,所謂的門都是窗戶改製。

所以月黑風高住宅經常易主。

兩個賊小心翼翼的潛了進去,發現一樓隻有蔣青,他睡的很沉的樣子。

兩人商量好,一人從火堆裏抽出一根火把,打算扔在床下和門簾上。

然而,火把還沒扔出手,**的蔣青騰的一下彈了起來。

兩個賊也是慣犯,反應迅速,聽見身後的動靜,當下扔了火把就跑。

蔣青追的也很快,三兩步就在院子裏追上兩人。

蔣青一個伸手就扣住了刀哥的肩膀,但刀哥也是個練家子,反手就扣住了蔣青的手腕。

兩人拉扯,另一個賊從側麵踹向蔣青的腰。

蔣青猛然後腿,大力將刀哥也拉退兩步,刀哥趁機往後踹,蔣青一腳就迎了上來。

刀哥被這一腳踢的後退兩步。

他知道打不過對方,拉著兄弟就跑。

蔣青環顧了四周一圈,回到了房間。他怕萬一他不在家,還有壞人進來。

三樓上,青木問,

“少主,屬下去殺了他們?”

薑炎揮了揮手,

“不必。”

雖然薑炎的話停了下來,但青木也沒有退下去,因為他知道薑炎不喜歡白白被人算計,他肯定還有後話。

果然,薑炎繼續說,

“他們不是替人辦事嘛,殺了可惜,你去燒了他們的家吧。”

“是。”

青木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青火和青水坐在樓頂的帳篷裏看著遠去的空間波動,青火撇嘴,

“少主真是越來越善良了。”

……

在製藥廠的白榆不知道老家差點被偷,她在和歐陽婧一起向高廉學功夫。

高廉年紀輕輕當了團長,不光是家世,他個人能力也很出眾,起碼一般的特種兵不是對手。

白榆總覺得靈力固然重要,但有一個強壯的身板兒也必不可缺。

她跟著一套對練下來,臉上出了一層汗。

木木屁顛屁顛的送過來毛巾,

“媽咪擦擦。”

“謝謝我的寶兒~”

木木很是雨露均沾的也遞給歐陽婧一塊毛巾,

“婧姨也擦。”

歐陽婧很喜歡這個孩子,她甚至還抱了他一會兒。

高廉有些吃味兒的問,

“為什麽沒有我的?”

木木搖頭,

“叔叔本來就臭,再擦也是臭的……”

噗嗤一聲

歐陽婧笑了出來。

高廉急忙辯駁,

“婧兒,別聽小孩子瞎說,我不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