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黃茹打掃衛生看到白榆從薑炎的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急匆匆跑到一樓問黃辰星,
“你姐昨晚睡得怎麽樣?”
黃辰星不明所以,
“不知道啊,我姐昨晚沒和我睡。”
黃茹一急,
“那她和誰睡得?”
黃辰星愣了愣,和誰睡很重要嗎?
正巧這時白榆從樓梯上下來,她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
“我一會兒上去睡個回籠覺,早飯不用叫我了。”
說完她轉身就又上去了。
“站住!”
黃茹沒忍住大喊了一聲,喊完意識到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問,
“薑先生怎麽樣了?”
白榆也沒多想,
“她昨晚也很累,已經睡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所有人目光都怪異了起來。
昨晚?
也很累?
什麽意思啊,兩人昨晚幹什麽了...
歐陽婧同情的看了一眼攥緊拳頭的蔣青。
平心而論,自己這朋友家境樣貌都是數一數二的,不知道樓上那位家境如何,但樣貌上已經勝過了蔣青。
白榆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安靜,後知後覺發現大家誤會了,難得的,她又解釋了一句,
“我們昨晚交流了一晚修煉心得,嗯,沒幹別的。”
黃辰星覺得,老姐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趁著老媽還沒爆發,她急忙拉住白榆的手上樓梯,
“姐,木木還在樓上等你呢,那孩子看不見你都哭了,你趕緊上去吧。”
“哦。”
黃辰星火急火燎的拉著白榆進了房間關上門才一副八卦的樣子摸著下巴問,
“老姐,你昨晚和薑炎待了一晚上?”
“昂。”
白榆已經困的一頭倒在了**,黃辰星跟著坐到旁邊,
“姐,你想不想讓薑炎給我當姐夫?”
“什麽?”
白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黃辰星又重複了一遍,
“姐,你是不是在和薑炎談戀愛?”
這下白榆明白了,她騰的一下從**彈了起來,
“我說呢,你們一個個的,原來這麽想的呀。薑炎他一個人流浪在外,我怎麽可能欺負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你想多了。”
“哦~~”
黃辰星故意拉長了聲音,擺明了不信,白榆瞪了她好久,最終,一把摟過木木,
“咱倆睡覺,不理她了。”
誰知,木木像個大人一樣抱著胸審視白榆,
“媽咪想要給木木找個爸比,要提前和木木說呦~木木也覺得薑叔叔不錯呢。”
豈止不錯,木木覺得,隻有薑炎那樣的人才配得上自己的娘親!
“別聽你姨姨瞎說了,快來給媽咪暖被窩。”
白榆一把把木木按到了被窩裏,蒙上被子把黃辰星隔絕在了外麵。
……
傍晚白榆才醒,醒來就聽說了白憐月的事情,她家裏被一個叫刀哥和李迪的混混霸占了家,一家三口人整天伺候兩個混混。
白憐月現在恨白榆恨的牙癢。
不過白憐月也有些本事,也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竟然又勾搭到了基地成立之前蘭舍新村最大的幫派。
白憐月跟著那個幫派住到了新家,刀哥和李迪也被收編了小弟。
白榆當做八卦聽了,絲毫沒有打起興趣。
白景明和蔣青去山上搬石頭和木材,有大橘和大角小角的暗中保護,也沒有遇到危險。
白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幫著收拾院子,她知道要不了多久,氣溫就會極速升高,冰會融化成水,到處都是汙穢。
為了家人的安全,她必須確保院子的堅固,她甚至外出了一次,說是找到了水泥沙土石子鋼筋,為牆壁做了加固。
白家的院子成了蘭舍新村最好的院子,每天都有一群人羨慕嫉妒的指指點點。
好在螞蟻們三五成群不停巡邏。
薑炎的傷也好了很多,他從能下床走動,到後來可以下樓透氣。白榆為他療傷結束後修為如願進階到了高階修士。
白景明閑暇時間跟著青火學習《萬空術》,白榆則跟著薑炎學習《踏雲乘風》步法。
這一日,白榆要出基地試驗步法的學習成果,薑炎提出一起去。
他從到了這個世界,就一直昏睡,醒了也是待在基地,還沒出過門。
“薑炎啊,你這身子才剛好,外麵冰天雪地的,還是別出門了吧。”
黃茹關心的說。
蔣青陰陽怪氣的道,
“就是,可別病倒了你那柔弱的小身板兒。”
薑炎無視蔣青的挑釁,笑容溫和的對黃茹說,
“阿姨不用擔心,我已經大好了,可以保護白榆。”
“且”
蔣青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黃茹就當沒有發現蔣青的小情緒,她聽白榆提起過薑炎受傷前的實力很強,現在他好了能保護小榆,她自然高興。
“你們注意安全。”
蔣青也跟著出了門,強烈要求,
“我也去!”
白榆拒絕道,
“我們有重要的事情,下次再一起出門。”
蔣青眼眸暗了暗,沒再多話。
白榆和薑炎並肩出了大門。
兩人都披著灰色的錦狐鬥篷,鬥篷上的繡紋一樣,像極了情侶裝。
看在後麵的人眼裏,就連鬥篷擺動的頻率似乎都一模一樣…
白榆沒有開車,兩人一路走著。
“冷嗎?”
薑炎問。
“習慣了。”
路上有不少出來找物資的或者在施工地點打工的人,他們看見白榆兩人幹淨厚實的穿著,一個個不由紅了眼。
雖然白榆和薑炎都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但青火和青水還是盡職的護在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