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兄弟們,搶了他們!”
一群出來找物資的人蜂擁而上,他們眼裏的白榆幾人白白胖胖的簡直就是香餑餑。
白榆腳下微動,身體頓時拉起一道殘影,再出現時人已經到了百米之外。
“嘖嘖”
這步法妙啊~
薑炎幾人也出現在了她的後麵。
原本準備打劫的幾人紛紛愣在原地。
瞬移?
但這些人已經紅了眼,失去了理智,一窩蜂的再次追了上來。
中階修士可以禦物,白榆跟著薑炎練了很久,正是檢驗禦物的時候。
她揮手,地上的石子冰塊紛紛漂浮起來,聚在她的周邊。
“去!”
隨著一聲低喝,刹那間,如天女散花般,這些石子冰塊劈頭蓋臉的砸向衝來的人。
那群人還來不及閃躲,白榆的身影已經緊隨著石子冰塊瞬間來到人前,
一手一個,輕鬆放倒了所有人。
“走吧。”
她回頭衝著薑炎三人笑道。
本來青火要動手,但是白榆想自己活動一下手腳,薑炎幾人索性就圍觀。
解決了第一批攔截的人,後麵又遇到了幾撥,都被白榆輕鬆搞定。
一直到四周沒人的荒野。
“我們怎麽練?”
薑炎直截了當,
“你追我。”
白榆也沒客氣,兩個人在冰地上你來我往,薑炎雖然大病初愈,但在修煉上遊刃有餘,白榆追了半天也沒摸到他的衣角。
青火和青水在旁邊津津有味的嗑瓜子圍觀,一直到天都黑了,兩人也沒提醒,好在知道架起火堆生火。
白榆最終大汗淋漓的攤在火堆旁的地麵上,
“不行了,累死了。”
她半開玩笑道,
“你也不知道讓一讓我。”
薑炎把一塊白色的虎皮毯子鋪在地上,
“地上涼,坐這裏。”
白榆挪了過去坐下,這老虎皮就是好,哦對,她還有一張狐狸皮,回去裁剪一下,給黃茹保暖用。
“你進步很快,我已經修煉很多年,你才修煉多久,不用和我比。”
白榆順著這話說,
“小弟弟,你看起來都沒我大,我都二十七了。”
看起來這麽嫩,還能修煉超過二十年?
薑炎微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我今年,250歲。”
噗
白榆被震驚到噴出一口空氣。
250!!!
薑炎以為白榆為他修煉的天賦驚訝,誰知道她張口就是一句,
“你都已經這麽老了!”
“你都能當我太爺爺了!!!”
薑炎:“……”
告辭。
好在白榆很快反應了過來,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我都忘了,你可是宇宙境的強者,和一萬來歲的壽命比,你這年齡還是個小孩子呢。”
見她自己撥亂反正了,薑炎總算是忍住了暴走的衝動。
白榆小心翼翼的貼過來,仰著頭問,
“那我以後直呼您老人家名諱禮貌嗎?”
薑炎挑眉,疑惑的注視著她。
她解釋了一下,
“畢竟你比我大二百多歲,我需不需要表達一下禮貌,比如說,我以後叫你薑爺爺?”
薑炎:“……”
他攥緊拳頭,緊抿嘴唇,二話不說站起身來。
白榆看到他那手背上竄起的青筋,趕緊跟著起來,笑眯眯的拉住他的手,
“別生氣別生氣,我跟你開玩笑啦~”
清冷的月光下,女人拉著離開的男人的手,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輪廓漸漸柔和下來。
青火和青水坐在遠處嗑著瓜子仰著頭看著,
自家少主像個炸毛的獅子狗,還沒怎麽著呢,就被擼順了。
青火吐出一口瓜子皮,
真是沒眼看啊~
就連隱在暗處的青木,嘴角也跟著勾起來。
當事人薑炎很快發現了問題,他輕咳了一聲,抽回自己的手,
“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動手動腳。”
白榆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說,
“用著我的時候說謝謝,用不著我了,開始說別動手動腳了~”
薑炎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著說,
“放心吧,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今天這麽晚了,我們不回家了,在外麵犒勞你們吃頓好的!”
最近薑炎幾人一直對她和家人的修煉進行指導,她早就想請他們吃頓好的,可惜基地人多,她拿出太多東西不方便。
青火一聽說有好吃的,立馬扔了瓜子跑過來,
“白小姐我們吃啥啊”
“吃火鍋!”
火堆熊熊燃燒著,青火殷勤的搭起架子掛上鴛鴦鍋。
白榆從空間裏拿出一堆食材。
薑炎幾人早就知道白榆有空間,但她不說,他們也不問。
今天是白榆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麵兒使用空間。
她眨了眨眼睛,
“萬一我這事兒外傳了可就是你們透漏出去的!”
薑炎點頭,一臉嚴肅,
“我們不會外傳,但你也不要輕易告訴別人。”
頓了頓,薑炎還是實話實說,
“你這個空間,宇宙中覬覦的人有很多,你切記保密。”
白榆差點跳腳,
宇宙中還有人覬覦?
薑炎被她的反應逗笑,他拍了拍白榆的頭頂,
“放心,我會照顧你。”
白榆愣了愣,
她還是第一次見薑炎笑的這麽開心,
上一次見到頂著波浪頭恃美行凶的還是李尋歡……
薑炎不知道自己美色誤人,他拍完白榆的腦袋就回身去添柴火了。
白榆後知後覺的回過神,暗到自己可真沒出息。
青木從暗處出來,幫著切肉。
菌湯鍋裏咕嘟咕嘟煮著大骨頭,紅湯鍋先熱起來,麻辣的味道順著寒風飄出去一裏路。
五個人心情甚好的圍著火爐坐著吃火鍋。
薑炎貢獻了一壇桃花釀。
幾人邊吃邊喝,薑炎對白榆道,
“氣溫不可能一直這麽低,總會熱起來,你要提前做準備。”
白榆點頭。
按照上輩子的記憶,氣溫應該會在一個月後急劇上升。
為此她壘牆的時候是接著院牆開始壘的,就怕氣溫高了冰塊融化,辛苦壘起來的牆全部倒塌。
白榆吃了一口脆生生的毛肚,還是開口問了這個她不想問的問題,
“你…你們,什麽時候離開?”
青火幾人同時看向薑炎,
按理說,薑炎的傷好了,他們就應該想辦法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