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賀文山雙眼直盯著林湘南。

林湘南一時還沒什麽感覺,雷奘也忍不住失笑,“賀團長,你也太著急了。”

賀文山無奈,隻好收回目光,對雷奘道謝,又問:“以後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

“她這是心髒受損,以後要格外注意,不能再被人這樣捶打了。”雷奘說。

賀文山點頭。

雷奘又說:“還有就是以後要注意一點,不能太累,要多休息,人在太累的情況下,也會對心髒造成損傷的。”

“好。”

賀文山一一記下後,在雷奘這裏裝了一壺水,就和林湘南提出了告辭。

雷奘有些著急,他是想留他們吃過飯再走的。

不過,賀文山也好,林湘南也好,回去都還有許多事情等著。

現在不走,天黑就得走夜路了。

而且,賀文山他們的規矩本來就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雷奘拗不過他們,隻能說:“我就在這裏,如果你們還有什麽問題,盡管來找我。”

林湘南和賀文山再三道謝,林湘南再次坐上了手推車。

目送兩人身影徹底消失,雷奘才回身進屋。

收拾茶杯時,他在茶盤底下看到了賀文山壓在那裏的錢。

林湘南和賀文山不知道該付多少錢,又怕雷奘不肯收,索性就盡可能多的將錢壓在了托盤下麵。

“回去之後注意點。”賀文山邊走邊說,他目光落在林湘南心口處,“還沒有感覺嗎?”

林湘南用心感受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真的好了點兒。

“這麽快?”賀文山又驚訝道。

林湘南無語,“有感覺你嫌有感覺,沒感覺你又說沒感覺,你到底想不想讓我好?”

“這還用說,當然希望你好。”

賀文山神色複雜,“我聽梁政委和沈師聊過,說想把你推薦到縣裏做農業工作,這個縣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算小,到時候的工作量肯定比現在要大很多。”

“農業工作?”

“嗯,他們是經過慎重思考的。軍區就在這兒,你是軍區出來的人,先在縣裏做事,肯定沒人敢為難你。等你做出成績了,遠調還是升職,有這份成績在,你的工作總也不會太難做。”

林湘南以為梁勤最多給自己繼續安排個婦女委員方麵的工作,如果是去縣裏做農業工作,以這邊大家都種茶采茶為生來看,農業工作還屬於縣裏工作的重頭戲呢。

梁勤他們不是在給她畫大餅。

“到時候再說吧,等戰爭停了,塵塵走了,我總也要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她現在倒是不排斥和賀文山說這些。

“但你的身體……”

“我會好好注意身體的。”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希望自己可以一直陪著塵塵,看著他長大,看著他成熟。

沒有什麽比塵塵更重要。

“之前,聽郭主席她們的意思,你也要升職了?你這再往上,是什麽啊?”

賀文山詫異地看了林湘南一眼,但很快神色就恢複了正常。

“應該是副師,不過,這回應該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