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雪笑了笑,“李場長,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就跟我和張小花一起做飯。”

“那感情好。”李場長喜出望外。

何雨雪和張小花的手藝,在山上的時候,他就嚐到了,那可是香到了舌頭裏。

兩人又舍得放油,不像楊紅娟,什麽都摳摳搜搜,味道也一般,所有的菜都隻是白水煮。

“行,李場長,從今早上開始吧,你這稀飯吃沒多久就餓了。”

“我把這邊東西帶些過去,順道給張小花說說,多煮一個人的飯。”

李場長連連點頭,“行,其餘的我來搬。”

張小花看見何雨雪提著一個桶回來,驚訝地問,“何雨雪,你從哪兒弄來這麽多碗筷?”

“是李場長的,從今天開始和我們一起煮飯吃。”

張小花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地問:“什麽?和我們一起做飯吃?這......”

說完朝何雨雪背後看去,果然看見李場長提著兩個袋子過來。

張小花頓時緊張起來,“何......何雨雪,你說得是真的啊?那怎麽辦?李場長這的過來了。”

“你不要緊張,我看他隻會做稀飯,才邀請他過來的,他吃飯不挑食。”

“你廚藝比楊紅娟的好多了,他能吃得下她的,還擔心會挑剔你做得飯嗎?”

聽何雨雪這麽說,張小花頓時自信了,她微微昂起頭。

“不是我吹,楊紅娟和我的廚藝相比,那可差遠了。”

何雨雪看她的樣子,輕笑出了聲。

“那不就得了,李場長肯定會稱讚你的。”

聽何雨雪這麽說,張小花才露出了笑臉。

接著問,“雨雪,你找到田小英了嗎?”

昨天何雨雪叫張小花和她挖水渠的時候,向張小花吐槽過,所以看見何雨雪過來地時候,她才會問她。

張小花一提醒,何雨雪才反應過來。

急忙將桶給張小花,“你不說,我真忘了,我找李場長去,記得早飯多加一個人。”

張小花接過桶,催促她,“知道了,你快去吧。”

何雨雪轉過身,李場長就在她背後不遠的地方。

她急忙幫著接過一個袋子,李場長急忙說不用了。

“李場長,你看見田小英了嗎?”

“沒看見,怎麽了?”

何雨雪快速將昨天沒喊到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場長點了點頭,“你給他們說,讓他們放心和你去,就說是我說的。”

何雨雪驚喜地點了點頭,“行,李場長,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和他們說一聲。”

“快去吧。”李永勝笑著看她跑遠。

吃早飯的時候。

李場長吃了幾大口飯,感歎到,“這才是人吃得人啊,張小花,你的手藝真不錯。”

張小花臉漲得紅紅的,笑得很開心,“謝謝李場長。”

何雨雪見狀,覺得張小花真可愛,決定逗逗她,“張小花,你有這麽好的手藝,以後可要多多做飯哦。”

“隻要你們喜歡,天天做都不累。”張小花臉上紅光滿麵。

“李場長?你怎麽在這。”就在這時,突然一聲驚訝地尖叫聲響起。

幾人嘴角的笑都還沒消失,朝著聲音看過去。

隻見田小英不知什麽來到了身邊,輕聲叫著。

李場長笑了笑,“田知青,你吃了嗎?”

田小英搖了搖頭,“我在外麵找了些幹樹枝回來,正要做飯,就看見你了。”

“李場長,你這是......”

“我一個人做不好飯,在這邊搭個夥。”李場長說這,又指了指後麵,“你也快去做飯吃,等會就要上工了。”

“行,我這就去。”田小英訕笑,臨走的時候,看了眼何雨雪。

何雨雪自始至終都低著頭吃飯,沒搭理她。

吃早飯後,何雨雪叫剛才說好的四個人,連張小花和她,一共六個人,準備到山穀將水挖出來。

那四個人過去給田小英說的時候,田小英很大方的笑著。

“行,沒什麽,你們放心去就行。”

聲音大的,站在很遠的何雨雪都聽得清清楚楚。

何雨雪在心裏笑了笑,腳步都沒停一下,朝山穀走去。

水流量很大,山穀很潮濕,經過這幾天水的浸泡,何雨雪幾人沒費什麽功夫,就把水溝挖到外麵來了。

但是關挖到外麵還不行,還要想辦法把水引到田地裏去。

因為是中冬季要吃的菜,所以選用的全是附近的土地。

附近土地的好處就是,土地非常平整,稍稍高的地方也可以用挖溝的方式,將水引到那裏去。

何雨雪決定多挖幾條水渠,直接將水引過去,貫穿在土地之間。

水量大,完全夠所有土地的澆灌。

何雨雪六人將水引過來的時候,

田小英幾人的地,一半都沒有翻完。

何雨雪直接找到李場長商量,他們將水渠穿插到土地之間的想法。

李場長沒有意見,讓何雨雪自己決定就行。

田小英本來彎著腰耕地,看見何雨雪在和李場長說話。

急忙放下鋤頭,朝這邊走來。

“李場長......”

她叫著。

何雨雪已經和李場長商量好了,她拉著張小花的手,對李場長說。

“李場長,那我們去忙了。”

說完轉身離開,直接忽視正要和她說話的田小英。

田小英找到李場長,他們說了什麽,何雨雪沒聽見。

隻聽見田小英大著嗓子說道。

“李場長,我也覺得這個辦法好,水穿插在土地之間,再也不擔心幹旱了。”

“但是李場長,如果發大水的時候怎麽辦呢?”

“水渠那麽小,所有的水都會流進土裏,莊稼和菜不就全都淹沒了嗎?”

李場長笑著搖了搖頭。

“你這個顧慮何雨雪也考慮到了,她同時還在那邊修建了排洪水渠。”

“要真是洪水來的那天,就把流向土地的渠關上,不會淹沒莊稼。”

田小英聞言,猛地轉頭看向何雨雪,眼裏滿是嫉妒和恨意。

很快又轉過頭,對著李場長笑了笑,“有這樣的安排,那洪水一定不會淹沒莊稼。”

“李場長,那我先去忙了。”

田小英心裏很不是滋味,想到自己幺姨楊紅娟被何雨雪害得那麽慘,她一定不能就這麽忍氣吞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