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陸奶奶偶然咳嗽了幾聲。

陸勵寒連忙問道:“奶,你怎麽又咳嗽了?”

陸奶奶見孫子大驚小怪,笑道:“咳嗽兩聲怕啥,就是老毛病了,這兩年我都好多了,家裏也有藥,我一會吃上就好了。”

陸勵寒仔細的觀察著奶奶,見奶奶麵容紅潤,確實不像是生病的樣子,這才點頭道:“你要是哪裏不舒服,可不許瞞著。”

陸奶奶笑著道:“知許也跟你一樣,我這喝水嗆水咳嗽兩聲,她都恨不得帶我去縣醫院檢查身體呢。”

言語中帶著小小的抱怨,可語氣確實得意的,因為小輩們都孝順她。

晚飯因為陸勵寒回來,顧知許比往常做得豐盛。

陸奶奶也一直笑嗬嗬的,心情好,多吃的半碗飯。

吃過晚飯,陸奶奶帶著陸勵雪在附近散步消食。

如今是農閑時節,吃過晚飯,家家戶戶都坐在大門口納涼。

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八卦。

婦女們更是湊在一塊做針線活兒。

小孩子們玩老鷹捉小雞。

陸勵寒陪著顧知許在廚房刷碗,他不讓顧知許動手,隻說她做飯,他負責刷碗。

顧知許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有些信不著別人幹活,可又不能打擊他主動參與家務的積極性,便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說上一句,“筷子要拿開水燙一下”,“碗底、盆底也要衝洗幹淨”。

“我是不是說太多了?”顧知許都覺得自己有些嘮叨了。

陸勵寒卻勾唇看向她,沉聲道:“我喜歡聽。”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特別是她的表情很豐富,他都喜歡,並不覺得嘮叨厭煩。

八點左右,家家戶戶就都準備進屋睡覺了,陸奶奶也帶著陸勵雪回來了。

洗漱過後,祖孫倆就睡下了。

陸勵寒又燒了半鍋水,他要洗澡,從蓉城直接回來,路上三四天,他也沒有洗過澡。

顧知許先進去洗澡,她早上洗了頭發,晚上直接洗身子就好。

她將之前買的那條紅色的吊帶睡裙穿上,外麵披了一件碎花襯衫,打開了廚房的門,讓裏麵的水汽散了出來。

陸勵寒一直坐在院門口,他不想自己找罪受。

聽到了開門聲,他站了起來,進去將浴盆端出來,水倒掉後,又添了一些水進去。

顧知許回到房間,隱約能聽到廚房傳來的水聲。

陸勵寒洗得很快,他進門的時候,顧知許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鋪涼席。

他站在窗前,沒有一絲的風,屋裏悶悶的,還是外麵更涼快。

“好了。”顧知許轉身,杏眸含情,微微一笑,淺淺的兩個小梨渦也帶著笑意。

陸勵寒一個箭步上去,將顧知許抱了個滿懷,不由分說,低下頭,嘴唇輕輕劃過她的唇,輕柔地吮吸,慢慢的加重,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了。

她的手捏著他的胳膊,努力地回應著他的急切。

他的手環住她的腰,柔軟豐盈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陸勵寒的呼吸沉重,他的吻炙熱,鋪天蓋地而來。

顧知許伸手拂過他的鎖骨,慢慢地環住他的脖頸,加深這一吻。

一個極盡溫柔與野蠻的綿長的吻結束,陸勵寒將她牢牢地鎖在懷中,呼吸的熱氣噴在她的耳畔。

那種酥麻而又溫熱的觸感,讓顧知許渾身猶如被大火燒燎過一般,身體滾燙。

她的肩帶滑落,裙擺淩亂。

看著他那炙烈的目光,不自覺地咽咽口水。

“怕嗎?”陸勵寒的聲音低沉暗啞。

顧知許微微搖頭,但是心髒卻砰砰地跳個不停。

隻是下一秒,她隻覺得下身一熱,伸手推開了陸勵寒,慌忙地從衣櫃裏翻出一個東西,往外走去。

陸勵寒是真的毫無防備,不然怎麽可能被她輕而易舉地推開,那抹紅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還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顧知許是沒想到,大姨媽會在這個時候造訪,竟然比上個月早了三天。

好好的洞房花燭夜,就這麽被它破壞了。

“怎麽了?”陸勵寒走在門口,正好見顧知許垂著頭回來。

“那個……來了……”顧知許依舊低著頭,小聲道。

陸勵寒愣了愣,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顧知許說的那個是哪個。

一把將人抱了起來,低聲道:“這有什麽好害羞的,這個時候不能著涼。”陸勵寒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的拖鞋說道。

顧知許把腦袋窩在他的胸前,悶悶地嗯了一聲。

心裏暖暖的,卻也覺得他過於誇張,八月,天氣正是炎熱的時候,她又怎麽會著涼呢。

顧知許被陸勵寒輕輕地放在**,等她躺好,他才躺在她的身旁。

隻是屋中太過悶熱,顧知許睡不著,陸勵寒更是睡不著,他的火氣還沒消散呢。

顧知許拿過一旁的蒲扇,慢悠悠地扇風。

“給我吧。”陸勵寒接過蒲扇,他的手勁大,一個人扇風,兩人都覺得涼快。

顧知許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陸勵寒一直平躺著,聽到她綿長的呼吸聲,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顧知許睡覺並不老實,特別是她早就習慣一個人睡覺了,陸勵寒沒回來之前,她基本上都是睡床中間的。

偶爾陳南春留宿,遇到睡覺更不老實的,她反倒會老實一些。

沒一會兒,顧知許便覺得熱,翻了個身,背對著陸勵寒,由於穿著睡裙,她睡覺姿勢又過於肆意,裙擺已經卷到了大腿,露出瑩白的長腿。

睡裙的吊帶也滑落肩頭,陸勵寒的視線停留在她的鎖骨處,閉了閉眼,一把抓過一旁的薄被,將她蓋住。

奈何天氣熱,根本就蓋不住被子,這邊蓋住,那邊一個翻身,將被子直接騎在了身下。

顧知許麵朝著陸勵寒,睡得香甜。

陸勵寒覺得他再被她這樣撩撥,都能噴出火來了。

看著她長發鋪散,長長的睫毛,微挺的鼻子,紅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好似一個妖精一般吸引著他的視線。

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這種時候,他什麽都不能做,做得越多,對自己越是折磨。

他恨不得用被子將顧知許捆起來,不然他今天晚上怕是睡不了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