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驍眉峰輕挑,不置可否,隻是反問道:“為什麽?”
蘇喬喬眨眨眼,眼眸中迅速劃過一抹狡黠,“因為你笑起來很好看呀,我喜歡看。”
“那我不笑的時候就不好看了?”
哼,這腦回路,果然很墨霆驍。
“當然不是了!你不笑的時候是高冷範的帥,驚天地泣鬼神的那種,但一笑起來就沒那麽高冷了,多了一種想要叫人一直看一直看,還忍不住想要撲到你懷裏撒嬌的感覺。”
蘇喬喬覺得她的比喻已經很貼切了,也沒有什麽能讓墨霆驍再挑出毛病的地方。
而且……撒嬌這詞兒也是他先提起來的,就說明他的心裏肯定是希望她這樣的。
可自顧自的說完,還沒等到墨霆驍回答,蘇喬喬卻又突然意識到了被她忽略的一點,趕緊收起笑容,一臉認真的補充道:“但是——你隻能笑給我看!你要是讓我發現你對別的女人笑了,回來有你好看的!”
話音落,她還收回了抱著墨霆驍的手,一隻手攥成拳頭,示威似的在墨霆驍的麵前晃了幾下。
蘇喬喬這少有的霸道成功的取悅了墨霆驍的心。
這才是他的小女人該有的樣子。
墨霆驍握住她的小拳頭,送到唇邊,深深一吻。
“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馬碧的人就打給裴千霍,說是要幫夏悅修複店麵。裴千霍陪著夏悅去監工,墨霆驍照常去公司,就隻剩下蘇喬喬一個人留在公寓裏。
她也沒閑著,一直在網上查閱各種和臨終關懷有關的案例和資料,還順便訂了幾本書。
到了中午,她之前在網上買的餐桌終於被送了過來,看著嶄新的餐桌,她又起了晚上要給墨霆驍做飯的心思。
可還沒決定做什麽,夏悅卻打電話過來說,晚上要請她和墨霆驍還有裴千霍吃飯,以表感謝。
雖然蘇喬喬覺得並沒有這個必要,但夏悅堅持,這也是夏悅的心意,她就隻好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她關掉查菜譜的軟件,剛走進洗手間,路過洗漱台的時候,習慣性的轉頭照了眼鏡子。
看到自己那張已經完全恢複的臉,忽然笑了。
恍惚間,她突然有一種一切都已經恢複正軌的錯覺。
可隻是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經從錯覺中脫身。
錯覺終究隻能是錯覺。
眼前的安逸和所謂正軌也不過隻是暫時性的罷了。
大仇未報,她怎麽能掉以輕心呢?
而老天爺也不知的是心疼她最近太折騰,還是隻是在讓她享受著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一直到周末,都平安無事,沒有任何的突發事件。
難得無事,蘇喬喬便抓緊時間學習各種相關知識。
可實際上,所有的平靜都不過隻是表麵罷了。
或者說,是墨霆驍希望她享受的平靜。
周日一大早,裴千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墨霆驍放下手中的健身器材,拿起手機,接通。
“說。”
“還是查不到。”裴千霍的聲音透著絲疲憊,“現場模擬我都找人做過好幾次了,那個人出手的位置也找到了,可是周圍沒有任何監控,也沒有任何目擊證人。那裏又是禁停路段,也沒有任何行車記錄儀可以追查,總之……真的查不到那天用彈弓救下夏悅和蘇喬喬的人到底是誰。”
墨霆驍攥著手機靜默了幾秒,追問道:“路過的車輛查了嗎?”
裴千霍愣了兩秒,猛地一拍額頭,“哎呀,這個我怎麽給忘了。”
墨霆驍無奈的歎了口氣,“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讓方毅找人去做初步排查,做完給你發名單,你再繼續。”
裴千霍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等等……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讓我……休息?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能讓你這工作狂的嘴裏說出休息這兩個字。”
墨霆驍懶得和他貧,“那我收回?”
“別別別!你當我什麽都沒說!為這事我都忙了幾天了,這大周末的,機器人也該關機充充電了。掛了,周末愉快。”
怕墨霆驍真的反悔,裴千霍十分果斷地掛了電話。
而墨霆驍則第一時間打給了方毅。
“查一下太太在咖啡店出事的那天,同一時間經過信號燈的車輛,再想辦法聯係車主,我需要查看他們的行車記錄儀。初步聯係好後,就把名單發給裴千霍。”
“是!”方毅立刻應聲,接著習慣性的看了眼自家墨爺今日的行程,看到晚上的安排後,謹慎起見,還是開口詢問:“墨爺,今晚的拍賣會您還去嗎?”
方毅跟了自家墨爺這麽多年,自家墨爺去參加的大多都是什麽學術研討會或商務晚宴,拍賣會或者帶有娛樂性質的晚會,他向來是不會參加的,連慈善募集那種性質的,也隻是派他把募捐款送到,本尊是不會出現的。
這次破天荒開口要去參加拍賣會,他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所以才想反複確認。
“去。”
“那是您自己,還是和太太一起?”
“不然呢?難道要我帶你做女伴?”
方毅被懟的後背直發涼,天地良心,他知道自家墨爺和太太屬於隱婚階段,所以才會在擔心曝光這個問題的前提下提出這一點的。
“可是您和太太不是暫時還不打算公開嗎?那這種場合……太太她能同意和您一起去嗎?要不我給您準備一個備選方案?”
他一直都跟在自家墨爺和太太身後,到底是誰暫時不想公開,他也是看得明白的。
所以他難免會擔心自家太太不願跟著墨爺去,而自家墨爺好不容易參加一次拍賣會,要是沒個女伴,那豈不是……
“囉嗦。”墨霆驍的嗬斥聲打斷了方毅的腹誹。
“……”
“她不跟我去,難道跟你?”
“不敢!”
“禮服要我前天選的那兩套,中午叫人送過來。”
“是!”
掛斷電話,墨霆驍放下手機,繼續健身。
直到中午,禮服被送到公寓的那一刻,蘇喬喬都還被蒙在鼓裏。
她看著這一套三歲小孩都能看出是情侶裝的西裝和晚禮服,一臉懵。
她也不記得上一世墨霆驍帶她出席過什麽晚宴之類的呀。
“墨霆驍,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