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在為你們想到的好方法鼓掌慶賀啊。”蘇喬喬冷笑一聲,一點點朝尤佳珍逼近,“敢拿墨霆驍的麵子賭,我保證,你們一定會‘死’的很有節奏的。”
尤佳珍被蘇喬喬的眼神嚇的腿發軟,站了兩次才成功站起,留下一句“你好好冷靜,咱們改天再約”就捂著臉跑了。
與此同時,一直努力扮演空氣的夏悅第一時間遞了杯拿鐵過來。
和蘇喬喬對視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笑意。
“怪不得這麽長時間沒來我這,原來是偷偷修煉去了。”
蘇喬喬當然明白夏悅所指的是什麽,她拿起手機,按停錄音,保存好後才端起咖啡杯。
透過緩緩上升的熱氣,視線不自覺的飄向自己之前最常坐的位置,勾唇一笑。
“可能是老天爺不忍心讓我笨一輩子,更不忍心看我被人耍一輩子吧。”
夏悅拍拍蘇喬喬的肩膀,“行了,有些事隻要能看清,什麽時候都不晚。今天晚上有時間嗎?姐請你吃飯,給你慶祝一下。”
蘇喬喬收回思緒,“時間是有,但請也得是我請你,因為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事到如今,也隻有你能幫我了。”
尤佳珍跑出咖啡廳,趕緊戴上墨鏡,鑽進不遠處的保姆車。
車門一關,她就氣的直跺腳。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那個賤人竟然敢打我!鏡子?鏡子呢!”
她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
經紀人也不敢惹她,趕緊遞上一麵化妝鏡。
倒是坐在後麵的紀子翔一臉的嗤之以鼻。
“被蘇喬喬打?你的演技要是再走心一點,我差點就要相信了。”
“……”尤佳珍放下鏡子,氣衝衝的瞪著紀子翔,“紀子翔,你什麽意思?要不是因為你那堆破事我用的著去蘇喬喬的麵前秀姐妹情,被她夾槍帶棒的嘲諷完還挨她的打嗎?”
“夾槍帶棒?挨打?”紀子翔隨手掏出一支煙,毫無形象的點上,“就蘇喬喬那個德行,不挨你的打就不錯了。怎麽,還是你想說你現在的智商已經連一個蠢貨都不如了?”
“我……”
“名字呢?問哪去了?墨霆驍那種角色我可不敢真惹,越早等到轉機才對我們越有利。”
尤佳珍:“不知道,你那麽厲害你自己去問吧!”
另一邊。
夏悅聽完大致的來龍去脈和蘇喬喬的計劃,氣的直拍桌子。
“這個紀子翔,太過分了!從見到他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人,卻沒想到他竟然能過分到這種地步!”
看到夏悅為她打抱不平,蘇喬喬忽然也沒那麽氣了,但也僅限於針對她的這些事上。
畢竟腳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這些都是她從前的那些愚蠢和盲目信任所帶來代價。
但牽扯到墨霆驍的就不同了。
他不該承受這些,她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再肆意的發展下去。
“悅姐,你覺得我的計劃能行嗎?”
夏悅沉思片刻,點點頭,“理論上來講,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但任何計劃都有失敗的幾率,不能報百分百的信心,所以咱們得多做幾手準備。”
蘇喬喬和夏悅把計劃重新過了幾遍,覺得沒什麽問題後,蘇喬喬才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令她無比厭惡的號碼。
也不知道紀子翔是想裝嗶還是真沒聽到,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
接通了,也不主動說話。
蘇喬喬嗤笑一聲,懶得和他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先開了口。
“紀子翔,我們是不是該見一麵了?”
其實她還想說的再凶一點,但怕讓紀子翔有所警惕,提前做什麽準備,所以還是克製了。
下一秒,紀子翔得意的笑聲就從聽筒中傳來,“怎麽?終於想通了?”
嗬,是啊,終於想通你是個渣。
“老地方等你,半個小時後見。”
說完,沒等紀子翔回答蘇喬喬就掛了電話。
尤佳珍套話失敗,紀子翔還想從她這得到答案,所以他一定會來。
蘇喬喬放下手機,看向夏悅,“等魚上鉤。”
夏悅比了個“ok”的手勢,“你去歇著吧,我調一下設備和角度。”
“好。”
“對了,順便幫我把門口的牌子立上,上午不營業了。”
兩個姑娘各自準備,還沒到約定時間,捂的特別嚴實的紀子翔就匆忙推開了咖啡店的大門。
蘇喬喬麵無表情的看了紀子翔一眼,立刻收回視線,看向窗外。
紀子翔哪受得了這種無視,氣衝衝的走到蘇喬喬對麵的位置,坐下。
上鉤了。
“蘇喬喬,說吧,你叫我來有什麽事?我等一下還有通告要趕,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在你身上。”
呦嗬,好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蘇喬喬終於收回視線,為了達到套話的目的,忍著惡心,露出了些許類似溫柔的神情。
“你私闖民宅和故意傷人的案我已經撤了,微博上的事你什麽時候收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紀子翔頓時心生警惕。
這個蠢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可這警惕很快又被固有的印象所取代。
他和蘇喬喬好了兩年,她的蠢是他一手培養的,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學聰明了?
裝腔作勢罷了。
“聽不懂?”蘇喬喬拿起手機,“好吧,既然你是這種態度,那你還是自己和墨先生解釋吧。”
紀子翔的表情倏地一僵,“墨先生?”
蘇喬喬點頭,“對啊,你不會以為你心血**的在微博上耍手段聲討了墨先生,還能像你從前聲討那些無名無姓的小角色一樣吧?”
紀子翔:“……”
“那些小角色沒權沒勢,鬧不過你,隻能忍氣吞聲,可墨先生的眼裏容不得沙子。”
“……”
“我本想看在過去的份兒上最後幫你一把,可你一點都不知道珍惜,那我又何必多操這份心呢?”
蘇喬喬找了一個很巧妙的角度,解了手機鎖,點開通話記錄。
紀子翔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又不會太刻意。
“你……裝腔作勢有意思嗎?墨霆驍是什麽人,怎麽可能認識你?”話雖這麽說,但紀子翔的聲音中顯然有些底氣不足。
蘇喬喬麵不改色的瞥了他一眼,“這個問題的答案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那天陪我去警局的是墨霆驍的禦用律師,你說我跟墨霆驍認不認識?”
幾乎是蘇喬喬的話音剛落,她攥在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正是墨霆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