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喬是第一次弄這些,沒什麽經驗,也沒準備落地的手機架什麽的。
條件有限,最後索性把錄製的地點放到了梳妝台前。
她換了條自己喜歡的裙子,坐在梳妝台前,下好伴奏,戴上耳機,將手機支架墊高,選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和遮臉特效,開始!
半個小時後,蘇喬喬終於弄出了一個最滿意的版本,發布了上去。
由於蒙麵歌手的熱度還沒降多少,小視頻軟件的用戶也多,她這賬號早就已經有了不少人關注,視頻剛發出去沒幾分鍾,就收獲了不少的點讚和回複。
蘇喬喬大致看了一眼,正麵的還是比較多的,隨手將鏈接給夏悅轉了過去後就準備去做別的。
可剛放下手機,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她還以為是夏悅的回複,拿起一看,卻是好多天都沒有聯係過的許天逸發來的微信。
許天逸:【我剛聽了,唱得不錯。】
蘇喬喬:【謝謝。】
許天逸:【忙完回來了?前一陣怕打擾你,就一直都沒有聯係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再去遊樂園。】
遊樂園……
她跟墨霆驍鬧離婚的時候,她找別的男人陪她去遊樂園,墨霆驍就能下令讓整個龍市的遊樂園都閉門謝客。
那她要是現在還跟別的男人去,墨霆驍還不得一個激動就……把對方的腿給打折,然後關她十天半個月禁閉什麽的。
蘇喬喬:【嗯,前些天出國去錄了個真人秀。】
蘇喬喬:【至於遊樂園……抱歉,可能去不上了。】
許天逸:【就是那個戀愛的真人秀吧?我看過預告了,看來你是已經和墨先生和好了。】
許天逸:【沒關係,我理解,要避嫌。不過遊樂園可以算了,但你欠我的那頓飯,不會也要食言吧?】
異性之間的遊樂園之約的確容易惹人想入非非,但那頓飯是許天逸當初幫她搶回包之後,她為了表達感謝才許下承諾的。
要是連這個都失約確實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算了,不行就隻能叫夏悅一起去了。
蘇喬喬:【這個不會,隻不過我得帶我閨蜜一起去了,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許天逸:【上一個研究課題很順利,剛剛結束,最近幾天隨時都有空。】
蘇喬喬:【那……周一中午怎麽樣?】
選個墨霆驍工作的日子,她和夏悅出去也不會惹人懷疑。
許天逸:【好,位子我來定,定好了發給你。】
蘇喬喬:【好,周一見。】
回完許天逸,夏悅的微信也回了過來。
夏悅:【我的好喬喬,你終於肯出來營業了,不過你這錄製背景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啊?】
蘇喬喬:【咳——這不是準備不充分,所以條件有限嗎?】
蘇喬喬:【再說了,聽歌不就行了,我是來唱歌的又不是來演段子的。】
夏悅:【我就靜靜的看你嘴硬不說話。】
蘇喬喬:【……】
夏悅:【行了,等著吧,回頭我讓人準備一套給你送過去。】
蘇喬喬:【別折騰了,我自己上網挑吧,我搬回墨園來了,離你那挺遠的。】
夏悅:【好,那有什麽問題你再找我。】
蘇喬喬:【對了,周一中午你有時間嗎?陪我去跟許天逸吃頓飯。】
夏悅:【害,帶我去避嫌被,我懂,行,你定下位置告訴我。】
蘇喬喬回了一個跟夏悅撒嬌的表情便鎖上了手機。
又一次要離開,卻又想到了另一件差點就被自己遺忘的事。
她攥著手機想了想措辭,再次解鎖,撥通了紀子翔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聽筒中傳出的聲音還是刻意壓低的那一種。
“喂?喬喬,怎麽了?”
蘇喬喬懂了,看來是尤佳珍在他附近呀。
哦呦,那她可得多聊幾句,讓尤佳珍發現才好。
“怎麽?說話不方便?要不我回頭再打給你吧。”
以退為進。
上次吃飯的事就那麽不清不楚的就結束了,一直忍到現在才找她已經超出她的預料了,那她都主動打過去了,她才不信紀子翔能忍住不問她。
果不其然,她的話音剛落,紀子翔就趕緊開口阻止。
“別別別,沒有不方便。有什麽你直接說就是,沒事。”
“那佳珍她……”
“別管她,你說,怎麽了?”
呦嗬,這麽硬氣,好吧。
“就是你表哥想和墨霆驍合作的那件事,你也看出來了,上次的飯吃的有點不太愉快,墨霆驍他挺不高興的。”
紀子翔:“那墨霆驍他到底因為什麽不滿啊?你直接和我說,我和我表哥去想辦法。”
蘇喬喬覺得紀子翔對他自己的認識還是不夠深刻啊。
不然這問題不應該這麽問,而是應該問——他們到底有沒有一個地方能讓墨霆驍滿意的啊?
嗬嗬。
“這個……你也知道,他公司的東西一直都是高標準、嚴要求,所以……”
蘇喬喬故意拉長尾音,不說結果。
而這麽一拉,果斷把紀子翔給弄得更著急了。
“喬喬,你就別賣關子了,給我指條明路吧,我和我表哥到底要怎麽做得到墨霆驍的肯定?”
說到這,紀子翔突然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喬喬,你也知道,隻有促成我表哥和墨霆驍的合作,我表哥從中牟利,我才能得到分紅,帶你遠走高飛,所以這件事真的不隻是關乎於我表哥的未來,更關乎於我們未來的幸福。”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隻看中名利的女孩,就算我現在說要帶你遠走高飛,你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跟我離開,但你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讓你過那種不穩定的生活。”
“所以——再等等我,也幫幫我,等這件事成,以後你就再也不用在墨霆驍的身邊委曲求全了。相信我,這些年欠你的,我一定會加倍的補償給你,好嗎?”
蘇喬喬不得不說,從某一個角度來看,紀子翔這自以為是的本領還是很可以的。
明明她都沒有明確表態什麽,他卻已經在心中給自己規劃好了一個他以為的形象,又撰寫了一個所謂未來的劇本……哦不,是畫了一張大餅,然後就一邊表達他在心疼她的委曲求全,一邊還要在這舔著張臉希望她繼續為這事委曲求全。
真是……嘖嘖嘖……
算了,反正在複仇的這件事上,他的內心戲越多,她就越省力,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