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喬喬回到臥室換好了衣服,但等她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卻愣了兩秒。
怎麽墨霆驍也是一幅準備出門的樣子?
“你也要去?”
墨霆驍抬了抬眼皮,不答反問:“你會開車?”
“……”等她回去就去學!“我打個車就行了。”
“別的男人的車就那麽好坐?”
“……”行吧,你不嫌折騰你就去!
蘇喬喬看出墨霆驍這非去不可的心思了。
倆人一前一後剛走出套房,就看到一個送貨員捧著一個十分精致的繡球花束出現在走廊裏,看到蘇喬喬和墨霆驍後,立刻麵帶微笑迎了過來。
“請問哪位是墨先生?”
蘇喬喬一怔……有人給墨霆驍送花?
“這位就是。”這種事,她當然得搶著回答。
送貨員點了點頭,將手裏的花束雙手奉上,“是這樣,墨先生,上午的時候有一位裴先生在我們那訂了這束花,讓我們務必要送到您的手上,然後——再由您轉交給一位夏小姐。”
“咳——”這還真夠亂的。
花生波折啊。
見墨霆驍黑著臉,蘇喬喬趕緊接了下來。
“給我就行了。”
“好,麻煩您在這簽個字。”
蘇喬喬簽了字,目送著送貨員離開,看著懷裏的花,看了看身邊墨霆驍的黑臉,想著自己和墨霆驍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事,畢竟她倆有沒有什麽大矛盾,隻好硬著頭皮活躍氣氛。
“霆驍,從前有人給你送過花嗎?”
“我像是會喜歡這種幼稚東西的人?”
“……”行吧,隻要他不喜歡的,就都幼稚,“所以這還真是第一次有人點你的名字給你送花,隻不過……卻是轉交的。”
墨霆驍輕哼一聲,“我會在意?裴千霍無非是怕寫你的名字讓你轉交,這花會被我丟掉罷了。”
蘇喬喬想了想,覺得墨霆驍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別管誰,隻要哪個男人敢送她花,估計都會被墨霆驍丟掉。
看來裴千霍的求生欲還是很棒棒的。
蘇喬喬用胳膊輕輕懟了墨霆驍一下。
“別灰心,別難過,以後我送你。”
“……我對這種幼稚的東西沒興趣!”
話音落,某人便黑著臉朝電梯走了。
蘇喬喬突然想挑戰一下他的“沒興趣”,眼睛一轉,想出了一個計劃。
晚上就實施!
畢竟看著墨霆驍口是心非也是一種樂趣嘛。
兩個人驅車離開酒店,直奔機場。
趕到的時候,夏悅和方毅的飛機剛剛落地。
夏悅看到蘇喬喬的時候,頓時麵露驚喜,嘴上雖然說著“你這丫頭怎麽來了,有方毅在我又不能讓人拐了”,但眼底的欣喜是怎麽都藏不住的。
而見夏悅高興,蘇喬喬趕緊把手裏的花遞了上去。
“挪,裴大律師的接機鮮花。”
夏悅掃了眼蘇喬喬手中的繡球花,嘟囔了一句,“他人呢?怎麽這麽慫,送花都不敢親自來。”
“咳——”蘇喬喬尷尬的咳了一聲,湊到夏悅的耳邊,悄悄用手指了指身後的墨霆驍,“怪他,他的鍋,他給裴千霍安排新任務了,挺急的,就沒一起來。而且反正這是繡球,又不是玫瑰,接吧,沒那麽多講究。”
“好吧。”夏悅接下花,“他要送玫瑰我還不要呢。”
有了夏悅,蘇喬喬果斷放棄了墨霆驍的手臂,轉而挽住了夏悅的。
兩個姑娘有說有笑的朝停車場走,墨霆驍也隻能和方毅走後麵。
看著蘇喬喬挽著夏悅的手,墨霆驍蹙著眉心,卻又無可奈何。
好在方毅及時看出了自家墨爺的別扭情緒,開口轉移了自家墨爺的注意力。
“墨爺,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還需要我做什麽?”
墨霆驍收起思緒,想了想,低聲吩咐:“毒理分析還沒出結果,你去盯著這個吧,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墨爺!還有嗎?”對於方毅來說,這個任務幾乎就和休息沒區別了。
他的身份雖然隻是個特助,但卻是大BOSS墨霆驍的特助。
在總公司的時候,都沒人敢不尊敬他,到了分公司去,更是無人敢怠慢了。
所以他覺得這任務太輕鬆了,他心裏過意不去。
墨霆驍擺擺手,“結果出來再說,其他的暫時有裴千霍在盯。”
“是。”
他們住的這家酒店所在的樓層,樓下隨是正常的房間,但到了套房的樓層,為了更好的確保客人的隱私,一層隻有兩間套房。
蘇喬喬這一層,她和墨霆驍住了一間,另一間是裴千霍在住。
夏悅一來,裴千霍立刻主動把主臥讓了出來,自己去睡次臥。
對於夏悅來說,反正在小島上也和裴千霍在一棟別墅裏生活了好幾天,住在一間套房裏也沒什麽。
至於把夏悅安排在這的真正原因,卻隻有墨霆驍和裴千霍的心裏清楚。
夏悅一來,蘇喬喬肯定免不了要和夏悅單獨相處。
而這隔壁套房還算在墨霆驍的臂彎能保護的範圍內。
如果去了其他樓層,消息反饋的未必會有那麽及時,趕過去也需要時間,所以隻能這樣。
果不其然,一回到酒店,蘇喬喬就和夏悅鑽到隔壁套房裏去了,至於墨霆驍——隻能回去忙他的。
門一關,蘇喬喬又像是不放心一樣 ,幹脆拉著夏悅進了主臥,才扁扁嘴,一臉委屈地看著夏悅。
“悅姐……有人玩我……”
“???”夏悅被蘇喬喬的話驚到了,但還是秉著護短到底的精神,迫不及待地追問:“誰,告訴姐,姐幫你報仇去。”
“老天爺!”
夏悅:“……”
這丫頭……“那我還是大義滅親吧。”
“不要啊!哎呦……”
兩個姑娘鬧了會,蘇喬喬才收了玩鬧的心思,把這兩天發生的事都和夏悅說了一遍。
從飛機上的那次不愉快的偶遇,再到今天早上塞著紙條的疑似毒蛋糕。
夏悅聽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大致整理了蘇喬喬說的那些信息後,才一點點開始提出她的疑問。
“喬喬,你的意思是……喬默恩的爸爸當著墨霆驍的麵,挑釁了墨霆驍,然後還用話暗示你?”
“對,就是這樣。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都不敢相信。”
“這……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敢這麽囂張。”
蘇喬喬搖搖頭,忍不住開口吐槽:“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父子倆似乎都很喜歡用這種人為的偶遇來做開場白,然後再附上一句類似緣分天注定的話,油膩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