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悅被蘇喬喬吐槽的樣子逗笑了。

“要是放在十多年前,這還是新潮呢。緣分啊,多麽美妙的詞語。不過他爸這是想幹什麽?兒子叫不動你了,就換他爸上?上陣父子兵也沒有這麽用的吧。”

蘇喬喬忍不住歎了口氣,這也正是她疑惑的地方。

“我就是一直都沒想通,他們父子倆到底想幹什麽。還有喬默恩後來給我發的照片和要談談的意思,我就更不明白了。”

“第一,他怎麽知道我手裏會有另外一條項鏈的?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麽斷定我會對那張照片起興趣,再因為興趣而聯係他?”

“第二,如果以第一條為前提,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他之前對我的那些接近都當做刻意,那目的又是什麽?”

這些問題夏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所有的線索都太模糊了,像是有指向性,可又沒有關鍵線索,根本就站不住腳。對了,你家墨霆驍怎麽說?”

蘇喬喬繼續搖頭。

“關於喬默恩他爸,他什麽都沒有說。而喬默恩給我發信息的事,我沒告訴他。至於今天早上的蛋糕和字條,他也是什麽都沒解釋。”

“後來是我一再追問,他才讓我再給他些時間,他會給我一分答案。”

說到這,蘇喬喬忍不住歎了口氣,“悅姐,你知道嗎,墨霆驍他絕對有事瞞著我,可是……一邊知道他不告訴我一定是為了我好,至少從他的角度是這樣,一邊卻又忍不住的想要去探尋真相,這種感覺真的是……太難了。”

夏悅心疼地拍了拍蘇喬喬的肩膀,“你也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好奇是人類的本能,本能又哪是那麽好就能壓製住的。況且對於你來說,那段丟失的記憶和你的身世已經在你的心裏疑惑了那麽多年,哪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但是——別忘了,下周你還要去董冬冬的演唱會做蒙麵嘉賓呢,不保持個好狀態怎麽行?”

蘇喬喬吐了吐舌頭,聽到這話也不忘了自黑一下,“我又不是主咖,唱首歌而已,臉都不用露,怕什麽。對了,你說演唱會我才想起來,董冬冬的演唱會竟然提前了半個月,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這回輪到夏悅搖頭了。

“一開始我也覺得奇怪來著,但你說要是因為這事就給董冬冬專門打個電話,好像也不太好,既然人家要邀請你,你就隻管同意或不同意,至於什麽時間邀請你,為什麽要在這個時間邀請你,那就是人家的事了,還沒熟到那個地步,不好多問。”

“不過想想,可能是有什麽行程衝突或者不得已的原因吧,畢竟這種掉人品的事,要不是不得已,肯定沒人願意做的。難道你覺得這個也和墨霆驍有關?”

不愧是夏悅,有些話就算蘇喬喬不明說,她也能明白她話語中的重點。

“嗯,我的確有過這樣的懷疑。”

兩個姑娘麵麵相覷,然後——夏悅哀嚎一聲,一頭倒在**。

“看來老公太厲害有時候也是愁事啊,什麽都做了,卻還什麽都不說。”

蘇喬喬也倒在了夏悅的旁邊,認命地附和。

“是啊,所以咱們晚上是不是得吃點好吃的安慰一下我這顆受傷的心靈?”

夏悅轉頭,白了蘇喬喬一眼。

“吃什麽吃,自己數數離演唱會還有幾天了?再吃你想等上台的時候給人家看你的小肚子嗎?”

蘇喬喬:“……”這模式要不要切換的這麽快啊?

夏悅還想繼續嘮叨,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是團隊打來的,趕緊接聽。

“嗯,我到酒店了,怎麽了?”

“什麽時候的事?”

“好,好,我明白了,有消息你再通知我。”

掛斷電話,蘇喬喬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夏悅,“悅姐,怎麽了?”

聽夏悅剛才的語氣,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夏悅也坐了起來,沒賣關子,直截了當的把電話裏的內容總結了一下。

“尤佳珍昨天到的S市,和尤老爺子一起來的,然後今天上午,之前和我們表示過合作意向的一個服裝品牌突然簽了尤佳珍做代言人。”

“尤佳珍也來了?還簽下了品牌代言人?我怎麽感覺這事沒那麽簡單呢。”

她之前和墨霆驍鬧離婚那陣,尤佳珍所有的合作都被她搶了過來,卻也無計可施。

怎麽現在突然就能簽代言了?

“我也覺得這事有些蹊蹺,那個品牌是最近剛有些小名氣的一個潮牌,團隊覺得和你的氣質並不是很相符,就沒打算接,但那邊的合作意向一直很強烈,出於麵子考慮,這邊就沒有把話說的太死。”

“但是沒想到這合同怎麽就突然到了尤佳珍的手裏了,難道是尤老爺子出麵找的某一個關係?”

蘇喬喬還記得之前聽說過的那個所謂的尤家的規矩。

“不說尤家是書香門第,不從商也不從政嗎?這種人不是應該很清高嗎?也會去參加這種交易?”

對於那所謂的尤家家規,夏悅一直是嗤之以鼻的。

“得了吧,是家規不假,那也得家裏有人才有用啊。你想想,尤家現在就剩下尤老爺子和尤佳珍,老爺子年紀大了,還能撐多少年?”

“而尤佳珍那幅樣子,又可能會撐得起尤家百年後剩下的這個殼子嗎?都到了這種情況,那位尤老爺子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我都不會覺得意外。”

“還有啊,這世界上的清高分兩種,一種是真清高,另一種就是道貌岸然了。前者是聖人,值得人尊敬,但後者……一旦暴露嘴臉,什麽惡心的事都做得出來的。”

蘇喬喬她聽懂了夏悅的分析。

“悅姐,所以你覺得尤老爺子是後者?為什麽呀?”

夏悅勾唇一笑,“女人的直覺罷了,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他的笑中帶假。而且如果尤佳珍真的是他的親孫女,那你看看尤佳珍遺傳到的那些好基因,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夏悅看人比她準,所以在這個問題上,蘇喬喬還是放棄評價真假,隻好從另一個角度來分析。

“也是,不過如果是道貌岸然,就早晚都會有暴露的那一天。再加上尤佳珍那總是自帶作死的舉動,咱們拭目以待就可以了。”

但說完,見夏悅沒反駁,她又想起了自己在離開前想到的那個小計劃。

“悅姐,走,陪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