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柏萬一聽,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音調。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先別急,我們現在在S市,我這就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裴千霍送回去,你準備解藥,想辦法拿著解藥到墨園去等著。我會坐明天上午的航班趕回去,大約中午左右到,你在墨園等我回來。”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多小心。”

“嗯,我會的。”

掛斷電話墨霆驍把手機還給方毅,“快去。”

“是,墨爺!那我待會就給您和太太還有夏小姐訂機票。”

“好。”

墨霆驍回到套房,沒有回主臥,而是在外麵的淋浴間衝了個冷水澡。

這個時候,他需要讓自己降溫,也不能睡。

因為他不確定自己如果一旦睡著,會不會在藥物的作用下在短時間內無法蘇醒。

所以隻能忍著回去注射了解藥再說。

雖然他也可以帶著蘇喬喬和裴千霍一起回去,但是這樣下午的事就瞞不住了,他不想蘇喬喬為了這些而擔心。

需要她去苦惱的事情已經很多了,他不想讓她再因為擔心他而平添煩惱。

衝刷掉一身的酒氣,墨霆驍回到臥室,看著迷迷糊糊卻還沒徹底睡著的蘇喬喬,躺到了她的身邊,再次將她擁進懷裏。

這是他的力量源泉,是他的專屬充電站。

第二天一早,蘇喬喬是被墨霆驍叫醒的。

她茫然地眨眨眼,一下子就被眼前的一幕嚇醒了——她發現墨霆驍竟然破天荒的戴上了一個大口罩!

這是什麽情況?

“墨霆驍,你這……你怎麽了?”

“有些著涼,要感冒,不想傳染你。”

“……”

“周末就是演唱會,你要是感冒了,還怎麽唱?”

倒也是。

這個理由成功的說服了蘇喬喬。

“好吧,幾點了?”

“七點二十,起床,吃飯,我們去機場。”

“呃?機場?幹什麽去?”

“明天是周五。”

“……所以?”蘇喬喬的腦細胞都還沒睡醒,所以哪怕墨霆驍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她仍然一頭霧水。

一聲無可奈何歎息隔著口罩傳了出來。

“節目的發布會,不想去了?”

“哦對!”蘇喬喬猛地一拍額頭,“睡迷糊了,差點給忘了。不過不是明晚嗎?怎麽這麽早就要回去?今天下午還有彩排來著。”

“公司有些不得不親自處理的事,正好就回去了。”

“……”酒一醒,工作狂魔就附體了。

“至於彩排,我相信就算你不去參加,也一定能唱得很好。”

“……”行吧。

他都替她決定完了,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而且反正她就一首歌,還是獨唱,彩不彩排也就是那麽個意思,走個過場罷了。

蘇喬喬手腳麻利的梳洗完,一開門,發現穿戴整齊的夏悅已經在客廳等她了。

“悅姐,早。”

“早。”

“對了,裴千霍呢?昨晚看他喝的都睡著了,這會不是還沒起來吧?”

夏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一早醒來就沒見他了。”

墨霆驍:“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急,他們坐最早班機走的。”

“不是吧……這麽早就已經走了……”

聽墨霆驍這麽說,蘇喬喬也就是感慨了一下,但並沒有多想。

簡單的吃完早飯,三個人就驅車去了機場,坐著飛機又飛回了龍市。

飛行過程中,也不知道是蘇喬喬的心理作用還是怎麽的,她總覺得從她早上醒來的那一刻開始,墨霆驍都好像在刻意避免與她有身體接觸。

就連乘坐飛機的時候,都是她和夏悅坐一起,墨霆驍單獨坐在另一側。

難道是他還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覺得自己在她的麵前太丟人,或者態度太不像他,所以……害羞了?

又或者是單純的不想把感冒傳染給她?

算了,由著他吧。

誰又能強得過墨霆驍呢。

回到龍市,來接機的果然不是方毅,而是墨霆驍公司的司機。

蘇喬喬和夏悅先上車,墨霆驍則以抽煙為借口,借走了司機的手機,給方毅打了通電話,做了些安排,然後才熄滅指尖的半支煙,轉身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剛駛離機場沒多久,夏悅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是團隊的人打來的。

“喂?我在龍市呢,剛和喬喬飛回來,準備參加明晚的節目發布會。”

“好,我這就帶她過去。”

掛斷電話,夏悅搖了搖手機,“走吧,團隊說有家品牌輕奢品牌覺得你的氣質和他們相符,給你讚助了一條他們品牌的新款裙子,要求就是你要在明天發布會的現場穿。”

“團隊看裙子還不錯,應該會適合你,就答應了,現在回去試試尺碼,順便再試一下妝麵和發型,明天咱們可得又清純又美麗的顏壓全場,以顏服人!”

想著反正墨霆驍也有他的工作要做,蘇喬喬自然沒什麽好猶豫的,“好,那霆驍,我和悅姐要去團隊工作室,你要是來不及就別送我們倆了, 找個路邊把我們放下來,我們打車過去就行。”

“送你,什麽時候都來得及。”

蘇喬喬抿嘴笑了,倒是夏悅,誇張的捂著心口,倒在了車裏。

“不行了,這還真是給單身狗的暴擊,太難了。”

直到把蘇喬喬和夏悅送到地方,墨霆驍才重新下令。

“去墨園。”

“是,墨總!”

直到中午的時候,墨霆驍才終於回到墨園。

方毅老早就等在院子裏,左盼右盼,可算把自家墨爺的車給盼了回來。

等到自家墨爺一下車,他本想過去扶,可墨霆驍卻擺了一下手,自己進了別墅。

驕傲如墨霆驍,他還沒怎麽樣呢,就是和中了個毒差不多,還沒誇張到需要人攙扶。

方毅隻好連忙跟上去。

“墨爺,裴律師和他父親都在次臥,囑咐我看到您叫您先過去。”

墨霆驍微微頷首,摘掉口罩,走進次臥。

接著也沒 廢話,直接躺倒了另一張空**,再擼起小臂上的襯衫。

“裴千霍怎麽樣了?”

“沒事,離死還遠。”

裴柏萬說著,將帶來的解藥注射到墨霆驍的體內。

很快,伴隨著遠超正常人速度的心跳,熟悉的感覺逐漸流淌至墨霆驍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