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要找的自然是程厲庭……
高聳入雲的程氏大廈外。
安言希目光如炬的走了進去,她穿著當下最流行的名牌套裝,腳踩著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襯托的她的氣質更加的高貴。
門衛極有顏色沒進行任何阻攔。
安言希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二十八層,總裁辦公室。
“這位小姐,你,你找誰?”
程厲庭辦公室門外,秘書艾拉疑惑的出聲問,眼底藏著警惕,曾經,也有女人來找過程厲庭,那女人是程董事長介紹給他的相親對象,因為自己沒及時阻攔事後被扣了一個月薪水。
“我是安言希,程總的妻子。”
聞聲,艾拉睜大了雙眼,敢自稱程厲庭妻子的這倒是第一個。
“妻子?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程總目前還是單身。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可以先轉告我,我再去問問程總願不願意見你。”
艾拉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就直接報我的名字便好。”
安言希知道規矩,所以也不想為難一個秘書,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區坐了下來。
艾拉臉色複雜的看了她幾秒,隨即推門走進了辦公室。
兩分鍾後。
安言希看到秘書艾拉成朝自己走了過來。
“夫人,不好意思,程總說他在忙,有什麽事情讓等他回家再說。”
這一次,艾拉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恭敬。從程厲庭剛才的話裏足以證明安言的確是他妻子。
“好,知道了。”
安言希無聲的吐了口氣,長而卷翹的眼睫掩住眼底的失落起身離開了。
……
她前腳剛離開程氏集團,後腳便收到了程厲庭的電話。
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入安言希的耳中,“小丫頭,這麽快就又有事情求我了?”
“我……”安言希被他的話弄的竟有些不好意思,她穩了穩心神,開口道,“程總,這幾天我為你做的事情可遠比你為我做的事情多多了。比如,你那個偷偷在我房間裏安裝微型攝像頭的女傭……”
聞聲,程厲庭舒爾笑了。
“是嗎?”
“千真萬確!”
“嗬,你準備怎麽處理呢?”程厲庭好奇的問。
安言希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善,“程總,你跑題了。”
“哦,對,我應該問,你又有什麽事情讓我幫忙。”
玩味的語氣。
“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問題,想問問你的意見,”安言希頓了頓,紅唇抿緊又張開,繼續道,“林靜靈自殺了,被搶救過來了,或者說她假自殺了,騙過了所有人,現在別人都認為那天晚上你的那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嗬,林靜靈那個女人計謀玩的不錯。這招苦肉計對你來說可是百害無一利啊。”
“我知道,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的形象已經全毀了。”
你有形象嗎?程厲庭想這麽問,可是知道如果這麽問了安言希一定會炸毛。
“等!”
“等到什麽時候?”安言希問。
“等到林靜靈被眾人捧到最高時,你再想辦法找到證明她說謊的證據,讓她狠狠摔下來!”
程厲庭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再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卻隻有安言希知道,他的這個方法有多狠。
不過,她喜歡。
“謝謝,”安言希勾了勾嘴角,“程總。”
通話結束後,安言希沒有閑著,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想接下來的計劃。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也有人正在想著對付她的辦法。
羅母靠在客廳的沙發上,視線緊盯著手機屏幕的聯係人。她眼中,一抹猶豫之色快速閃過,隨即無影無蹤,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似的。
數秒後,她把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個略顯沙啞的中年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羅夫人,您找我這個小記者有什麽事情啊?”
“別謙虛了,你要是小記者,那我還叫什麽夫人。”
“嗬嗬嗬嗬……羅夫人,你這是有事情求我幫忙吧。”
羅母在所有人心中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她肯開口抬舉別人,必定是有事相求。
“不是求你,而是找你合作。”羅母勾起一抹微笑,眼角的皺紋裏塞著陰謀。
“好,說吧,什麽合作啊。”
“安家大小姐!”
一天後。
早晨。
各大娛樂新聞頭條赫然出現一行醒目的字體。
“安家大小姐安言希在疑在表嫂新婚之夜汙蔑她與神秘男子約會,表嫂林靜靈為證清白,吞安眠藥自殺未遂……”
這件稀奇的事情很快便在這座偌大安靜的城市炸開。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猜測著這位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安家小姐到底是不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情。
當然,其中有一大部分人是覺得安言希“做了”的。而另外一部分人雖然不確定,但心裏也有了大概的想法。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這些都是安言希身上的標簽。有了這兩種標簽,任何壞事都很難和她無關。
啪!
手掌拍打桌麵的聲音。
安父憤怒的把手中的報紙摔了出去,濃眉緊緊擰在一起,怒意包裹著他的全身上下,讓這位平日裏看上去就比較威嚴的中年男人變得更家讓人不敢靠近。
安平坐在一旁不說話,默默的為自己的姐姐祈禱。
“這個逆女,這下徹底把我們安家的臉麵丟光了!”
安父的聲音裏透著憤恨,更多的卻是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把安言希掐死。他們這種名門望族最在乎的就是臉麵,安言希這樣比打幾巴掌還要狠!
“董事長,您別生氣,這些新聞我馬上就去想辦法扯下來。”
客廳內站著的王管家弱弱的說著。歐
“哼!扯下來,現在到處對那個逆女的報道,等你扯下來這件事情也該大家議論煩了!”
“會議論煩是好事啊,最起碼代表大家不會一直盯著我姐姐。”
安平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句。
“你說什麽!”
他的話落入安父耳中卻成了一捆捆木柴,把他心底的那把火燒的更旺。
“爸爸,我,我沒說什麽。”
安平立刻認了慫,在暴怒的安父麵前他不敢多說第二句。
“哼!你們姐弟兩個真是相親相愛啊!你姐姐都已經把我們安家的臉麵放在地上任人踐踏了,你還替她說話。”
安父可不準備就這麽放過安平,他把對安言希的怒氣轉移到了安平身上。
而可倆倒黴的安平可沒有安言希身上那骨子叛逆,在麵對不公平時她能跳起來為自己說話,安平隻能默默忍受。
……
新聞上的事情議論的越來越激烈,有各種噴子冒出來汙蔑安言希,汙蔑她曾經做過許多不要臉的事情。
比如,自己就是一位千金小姐,偏偏喜歡勾人老公。
再比如,她是安母和別人偷漢子生的……
各種,各種不堪入目的評論,配上他們所謂的證據。一時之間,安言希成了全網黑。更是家長們教育自家孩子的反麵教材。
安言希躺在**,用力咬下一塊蘋果,清脆響亮的咀嚼聲似是有一種魔力,蓋住了網上那些不堪入耳的評論。
讓安言希變得更加刀槍不入,這些根本上不了她分毫,對一個上一世慘死在大火中的人來說,這世界上應該沒任何東西可以讓她傷心。
她眼帶笑意的翻看著點讚量最多的評論,眼底的譏諷越發的濃重。
“林靜靈啊,林靜靈,你的這些水軍可真負責哦。我要是你,絕對加工資。”她自言自語的調侃著。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急促中帶著不耐煩。
安言希快速合上電腦,剛要對著門外喊,“進來。”話還沒說出口,房門便被人大力的推開。
“安言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這是要氣死我爸爸嗎。”
來人氣勢洶洶,眉眼間滿是對安言希的怒意,正是柳一言。她把剛在樓下看到的報紙狠狠的甩到安言希臉上。
報紙在觸及到安言希那張精致的麵容時被她一把抓住。
她看都沒看的扔到腳邊。
“一言,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但是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影響到程家的臉麵。”
目前為止,知道她是程厲庭妻子的人也就隻有程家的下人而已,沒有程董事長發話她們是不敢在外麵亂說的,對於這一點,安言希深信不疑。
“嗬!”柳一言咬緊牙齒,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你說的好聽!”
“……”
安言希無聲的做了個深呼吸,站起身走到柳一言麵前,“一言,我說的是實話。”
“我說的也是實話!”
柳一言微挑起下巴,絲毫不掩飾眼中對安言希的厭惡。所有和羅斯民林靜靈有關的人和事她都討厭。
這便是愛屋及烏恨吾及屋了。
“這件事情爸爸知道了嗎?”
“等一個小時候爸爸開完股東大會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如果他被氣出個好歹,我一定讓你滾出程家!”
柳一言憤恨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背影堅決。
安言希望著她的背影無聲的歎了口氣,眼角視線落到地上那張有著加大加粗的頭條報紙上。
她忽略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