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這是才從剛才的熟睡中猛地睜開了雙眼,她看著站在床頭的護士眉頭微微蹙起。
隨後她張開了櫻桃般的小嘴巴有些不解地問著旁邊的護士小姐問說:“你怎麽在這?”
說完環顧病房之後的她也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這是在陳呈煒給她安排的醫院裏麵,隨後也忙不迭地開口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請問有什麽事嗎?”
邊問她直接手撐在**坐了起來還朝著旁邊的護士小姐一直低頭示意。
這時護士小姐也把體溫計帶著走到了安言希的病床床頭給安言希遞了過去說:“來幫你測試體溫記錄下您身體的變化。”
接過護士小姐手裏的體溫計安言希直接放在了耳朵上開始測試體溫,很快得到結果之後的護士小姐收回來就直接走了。
安言希看著護士小姐離開的背影心裏不禁鬆了一口氣,她看著周圍的環境不禁開始在心裏有些悵然若失。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心裏竟然都已經習慣了住在桃花源的生活,今天被人叫醒她都沒有睡醒就覺得那是被孫阿姨叫醒的。
她心裏很是震驚她剛才這種誤以為身處桃花源的這種幻覺和習慣改變,就在這時她想到了程厲庭。
和程厲庭結婚以後的這段時間已經潛移默化地給她帶來了很多的變化,前後加起來雖然沒有多長的時間但是居然給她造成了這樣的影響。
想起來程厲庭她的心裏突然籠罩上了一層陰影,回憶起昨天的發生的種種,想到程厲庭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就一直站在旁邊袖手旁觀就很憤恨。
隨即安言希閉上了雙眼眼淚也在瞬間滑落,她慌忙伸出手拭去了臉上的眼淚不願再去想和程厲庭有關的這些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陳呈煒都會抽出時間來看她,而她的飲食起居之類的事情也有專門的人負責。
趙晴天在這幾天就一直等著陳呈煒給她的通知,自從安言希流產事情發生之後趙晴天就一直沒有再頻繁地去程家老宅。
眼下陳呈煒給她安排的計劃沒有落實她的心裏總是惴惴不安,安言希的事情不徹底弄完那離她嫁給程厲庭的日期也就永遠不能提上議程。
她今天實在有些坐不住就主動聯係了陳呈煒,想要找陳呈煒問個清楚到底這個懲治安言希的日期有沒有到。
“陳呈煒,時期到了沒有?”接通電話之後的趙晴天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起陳呈煒。
電話這頭的陳呈煒接到趙晴天的電話之後剛從安言希的病房裏探望之後走出來,他一邊朝著電梯的方向在樓道裏走著一邊才緩緩地開口回答道。
“你不要太心急,這件事情時機到了我自然會通知你的,”說完陳呈煒覺得又有些力度不夠隨後補充解釋說:“要想最大程度地利用這件事幫助你嫁進程家的話你就必須要耐住性子。”
聽了陳呈煒的推辭之後趙晴天就有一些心急,她有一些不能理解為什麽還要再等,這件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早一點晚一點還會有什麽影響。
隨即她慌忙開口想要再次重申說:“可是……”
她的話才剛說了一半還沒有說完就被電話這頭的陳呈煒給打斷了。
“別可是了,你現在把安言希弄得流產程家的長輩即便再不喜歡安言希但是那都畢竟是程家的子嗣,你應該先去把程家長輩那邊的心思籠絡一下,至於安言希這裏隻是差一個時機。”
陳呈煒聽到趙晴天仍然不死心隨後慌忙打斷了她的話再次推辭解釋道。
和程厲庭的家世差不了太多的陳呈煒對於程家長輩的一些心思自然也是十分了解的,他的見解也確實是程家的長輩程董事長和劉雅茵對趙晴天最真實的態度。
隻不過趙晴天一直視安言希為眼中釘而且加上程家的程家老太對她總是寵信有加她就對程家長輩這邊沒有有過太多的擔心。
在她的心裏就一直都覺得安言希是橫桓在她和程厲庭之間的最大阻礙。
尤其是聽到陳呈煒說讓她注意程家長輩態度的時候更是不以為然,要知道她雖然沒有真正的程家,但是在程家卻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不過這件事也是讓她的心裏有了一些遲疑,畢竟安言希出事的那天程厲庭下令終止和趙氏集團合作的時候她連程家老宅的門都進不去。
想到這裏的趙晴天對於程家長輩對她的態度也突然少了很多信心。
這時電話這頭的陳呈煒從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趙晴天也察覺到了趙晴天的猶豫不決,隨即直接順勢強調說:“晴天,你先去程家老宅打探一下離婚協議書那件事處理得怎麽樣了,我這邊審時度勢之後會盡快通知你的。”
陳呈煒的話音剛落趙晴天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那好吧,但是你這邊可是要盡快啊,我就怕夜長夢多。”
聽到趙晴天鬆口不再追問這些事情之後陳呈煒的心裏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隨即他也忙不迭地開口回答道。
“我這裏會盡快給你一個確切的日期給你的,那就先這樣吧我這裏還有點別的事。”
陳呈煒說完也站定停在了電梯的門口前麵,這時何勵也跟在陳呈煒的站穩了腳跟。
“好,先這樣。”
趙晴天聽到陳呈煒的話後也暫時同意了陳呈煒的安排,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隨後抿緊了雙唇,隨即就準備打電話給程家老宅和程家老太打探一下關於離婚協議書的事情。
沒有多想的她還不知道離婚協議書的事情已經被程董事長和劉雅茵知道,而且這個時候的程董事長已經換了一種方式把離婚協議書給了程厲庭。
而電話這頭的陳呈煒聽到趙晴天掛斷電話之後的嘟嘟聲思緒也隨之想到了趙晴天一直苦苦追問的事情。
想到這裏他慌忙轉身問起身後的何勵說:“這幾天安母那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現在安母的病情穩定近段時間都可以靠藥物維持著。”何勵聽到陳呈煒的詢問後慌忙回答道。
聽到何勵的回答之後陳呈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此時按的電梯也剛好到了,隨即陳呈煒帶著何勵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進了電梯之後陳呈煒不禁在心裏開始醞釀趙晴天一直追問的計劃,安言希這邊隻要病情穩定就沒有什麽要注意的事情。
說起來倒是安母那邊好像有一些麻煩的事情,安母旁邊一直都有安振天和梅宜彩在旁邊照顧著安母,這對於不假時日之後趙晴天的行動來說是十分不利的。
想到這裏的陳呈煒不禁轉過頭問起何勵說:“安振天的公司現在情況怎麽樣?”
“他之前的資金危機還沒有解決,很多人都在找他追.債,安氏集團的公司也瀕臨破產。”何勵聽到陳呈煒的詢問之後忙不迭地回答起來。
何勵的話音剛落陳呈煒的眸子一沉隨即心裏也湧上了一個計劃來對付安母身邊的安振天和梅宜彩好給趙晴天製造機會。
隨後陳呈煒看向何勵鄭重其事地囑咐說:“你去聯係一下他欠下債務的那些公司,然後準備一下等安言希這邊的情況穩定下來的時候就配合著透露給他們安振天的下落。”
聽完陳呈煒的囑咐何勵的心裏不禁有一些疑惑,隨即慌忙問起陳呈煒說道:“陳總,那是聯係之後馬上就透露嗎?”
何勵的話音剛落陳呈煒馬上抬起一隻手擺手道:“先盡可能多的聯係到他們預備著,我想他們到時候一群人找到安母住的醫院裏到時候把安振天和安山山的母親直接從安母的身邊拉開。”
“好的陳總,我都明白了。”何勵聽完陳呈煒的解釋後心裏頓時豁然開朗隨即慌忙對著陳呈煒答應著他說道。
而這幾天程厲庭則一直把自己關在桃花源和安言希前段時間一直住著的家裏麵,那天晚上他沒有跟程董事長回去而是選擇回到了這個地方。
其實第二天的時候秦天來接他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心裏就有點擔憂,這可是程厲庭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不管是從前上學念書還是後來接手了程氏集團程厲庭一直都是十分守時從來沒有遲到早退,更不要說是無故缺席了。
臨近了去程氏集團公司的事情秦天實在有些放心不下就忍不住直接找上樓去。
“總裁,您在裏麵嗎?”秦天敲著門急切地衝著房間內喊道。
吱呀一聲孫阿姨在房間內幫秦天打開了房門。
“總裁呢?”秦天在門打開之後看到了孫阿姨就慌忙追問起眼前的孫阿姨。
孫阿姨一看是秦天過來就慌忙說起今天早上看到的不太尋常的事情。
“秦天啊,今天這少夫人不在,總裁一個人在房間裏睡,我看房間裏還有好多酒瓶,滿屋子的酒氣叫也叫不應你快過去看看吧。”
孫阿姨看到秦天就拉著秦天朝著樓下安言希的房間走了過去。
這時一旁的秦天聽到孫阿姨的描述之後心裏不禁咯噔一下隨後慌忙跟著孫阿姨來到了程厲庭所在的房間。
走到房間門口秦天伸出雙手推開了原本安言希臥室的房門,緊接著撲滿而來的就是很濃重的酒精味道。
隨後視線下移看到了滿地東倒西歪的空酒瓶,秦天掃視了一眼隨後走進去站定在程厲庭躺著的床頭直接彎下腰來拍了一下程厲庭問說:“總裁總裁?您沒事吧?”
叫完程厲庭秦天則馬上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孫阿姨囑咐說:“孫阿姨,您去熬一些醒酒湯來吧。”
“對對對,我這就去。”孫阿姨聽到秦天的吩咐回答後慌忙轉身就去給程厲庭準備醒酒湯了。
隨即秦天再次轉過頭來看著程厲庭眉頭緊緊蹙起,他看著程厲庭喝醉成這樣不省人事心裏很是心疼。
他陪著程厲庭一起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看過程厲庭像今天這樣過。
秦天甚至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程厲庭,畢竟程厲庭沒有像小孩子那樣哭鬧,唯一能看的出來程厲庭傷心就是程厲庭的爺爺去世的時候那雙忍著眼淚發紅的眼眶。
唯獨那一次他可以確切地說程厲庭是很傷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