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離婚了,你就還跟以前一樣住在程家老宅裏就行。”程董事長聽了程厲庭之後慌忙衝著程厲庭解釋了起來。

聽到程董事長的解釋之後程厲庭的一雙褐眸隨即陰沉了一下,他有些無奈地喘息了一下。

緊接著忙不迭地開口對著程董事長婉拒道。

“先不了,我先在這邊住著就行了,沒什麽事的話就先這樣吧,我這兒和客戶還有一些事情要談。”

程厲庭拒絕程董事長的提議之後就準備直接掛掉程董事長的電話,隻是還沒等他掛電話的時候程董事長也再次開口。

“什麽意思?為什麽不搬回家裏來住?”程董事長聽到程厲庭的拒絕之後心裏有些疑惑隨即忙不迭地對著程厲庭追問起到底是為什麽。

劉雅茵聽到程董事長的追問以後心裏也頓時心生疑惑,要知道安言希出現之前程厲庭一直都是住在程家老宅的。

就是因為安言希和程厲庭結婚程厲庭才從程家老宅搬出去的,整段時間前後加起來也沒有多久。

跟何況現在程厲庭和安言希都已經離婚了,程厲庭根本就不用想也應該從外麵搬回程家老宅裏來。

隻是現在程厲庭不肯回程家老宅這件事實在有些古怪。

想到這裏的劉雅茵也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程厲庭在電話那頭的回答。

“沒什麽,就是現在還不想回程家老宅,過段時間再說吧,我先掛了。”

程厲庭聽到程董事長的追問後隨便解釋了幾句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再個程董事長任何辯駁勸說的機會。

電話這頭的程董事長聽到程厲庭的話後自然不會想要接受這個說法。

隨即他馬上對著電話再次開口說道。

“你早點搬回程家老宅來吧!”這時程董事長也聽到了電話裏傳來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聽到這裏的程董事長慌忙開口喊道:“程厲庭程厲庭。”

察覺到為時已晚程厲庭已經掛斷了電話程董事長隻能有些無奈地掛斷了電話。

見他掛了電話坐在一旁的劉雅茵也慌忙開口問道。

“怎麽樣了?”

聽到劉雅茵的問話之後程董事長也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劉雅茵對視了一眼。

“他說就那樣辦了,暫時也不想搬回程家老宅。”

程董事長看著劉雅茵把剛才和程厲庭對話的情況也一五一十地回答說了出來。

聽到程董事長的回答之後劉雅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她眉頭微微蹙起地看著旁邊的程董事長感慨道。

“眼下隻能這樣了,但是還是得催著程厲庭讓他盡快搬回到程家老宅裏來住著,這樣咱們看著點兒他才能放心一些啊。”

劉雅茵的話得到了程董事長的認同,他忙不迭地點點頭隨後開口回答說:“這個我也知道,隻是這件事情不宜再操之過急了,不然肯定適得其反啊!”

“隻能這樣了,”劉雅茵聽到程董事長的回答之後順勢說了一句,隨即又想起剛才趙晴天打電話的事情眼前一亮再次開口說:“對了!”

“什麽?”聽到劉雅茵的話程董事長直接追問起來。

劉雅茵轉頭看了一眼確認程家老太不在之後才慌忙開口對著程董事長說:“剛才吃飯的時候趙晴天打來電話要見程家老太我已經攔下了。”

隨後不等程董事長問他其中緣由,她就再次警覺性的補充解釋說:“趙晴天想要單獨接近程家老太以後我們必須杜絕,免得她再惹出什麽亂子。”

聽了劉雅茵的補充解釋之後程董事長就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隨後他的眉頭蹙起看著坐在對麵的劉雅茵問道。

“那媽那邊我們就得想盡辦法給瞞好了,你想過對策嗎?”

程董事長的話音剛落劉雅茵就直接忙不迭地開口回答說:“我暫時想了一下這件事情可是不太容易,女傭那邊你晚點去跟他們交代。”

和程董事長說完這件事以後兩個人就分開行動給女傭囑咐以後凡是趙晴天來在他們兩個人不在家的時候就不能放進來。

對於趙晴天打來的電話也必須監聽,堅決不能讓趙晴天和程家老太再有任何的秘密行動。

與此同時陳氏集團的私人醫院裏陳呈煒見趙晴天怎麽都安撫不好就靈機一動把話題轉到了安言希的身上。

“晴天,我跟你說,安言希這邊的事情我已經找人安排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行動你覺得怎麽樣?”

此時還因為在程家長輩那裏有些失寵的她心裏很是擔憂的她對安言希的事情已經完全沒了任何興趣。

現在即便報複打擊了安言希但是程家的長輩已經不接受她做程家的兒媳婦那做這一切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隨後她先是十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隨後才緩緩地開口對著陳呈煒解釋說:“眼下我都沒可能嫁進程家了,你跟我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你別急啊,這件事可以說是你翻身的機會,程厲庭因為安言希的事和程家長輩的關係鬧得比較僵,”

不等趙晴天開口陳呈煒又忙不迭地開口解釋道。

“這個時候要是你能出麵把安言希這個麻煩解決掉不就可以恢複以往在程家長輩的地位了嗎?”

聽到趙晴天的抱怨之後陳呈煒慌忙再次為這件事解釋勸說。

其實不論程家的長輩對趙晴天是個什麽態度,對於他來說其實都不是很重要,他也不在乎。

不過說完之後他倒覺得這關係也十分有意思,趙晴天順利恢複了在程家長輩麵前的地位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再幫他為打敗程厲庭為他所用。

想到這裏的陳呈煒不禁開始把這件事仔細地深思熟慮起來。

這時電話那頭的趙晴天也開始琢磨起陳呈煒說這些話的可行性。

眼下的她除了聽從陳呈煒的建議也沒有了其他更好的辦法,隻有真正地把安言希從程家裏趕出去而且讓她再也沒有任何回去的可能才算大功告成。

“那明天什麽時候啊?”

想到這裏的趙晴天隻能把司死馬當成活馬醫,隨後問起陳呈煒明天行動的具體時間。

“明天上午吧,具體的時間我明天早上發給你,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安排的神不知鬼不覺得!”

聽到趙晴天的追問陳呈煒也下意識地回答了起來,好在他接電話之前已經提前問了何勵這些事情安排的怎麽樣。

“那我就等你明天早上說得具體時間了,先這樣吧。”趙晴天答應完陳呈煒隨即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呈煒收回傳來電話掛斷嘟嘟聲的手機捏在手上,隨即閉緊了一雙眼眸,拿著手機的手放在額頭開始思考。

現在安言希在他的手裏確實是一張王牌,比起安言希趙晴天似乎更容易控製,他想著同時靠兩個人幫他做事那他想要打敗程厲庭的計劃也就有了雙重保障。

想到這裏的陳呈煒猛地睜開了一雙眸子,他抿緊了嘴唇也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之所以有了安言希這張王牌還想著控製趙晴天加以利用就是因為他的心裏對安言希始終沒有一個十足十的把握。

就連明天安排趙晴天做得那些事刺激安言希成為他的王牌重要手段他也不是十分有信心。

也許是和安言希接觸的這幾次下來安言希身上那股堅韌的勁頭讓他覺得安言希並不是他想象當中那麽沒有主見。

相反的是安言希是一個非常有想法而且意誌力十分強大的人,甚至還有著不可估量的爆發力。

隨後他慌忙收回手上的手機轉身朝著身後安言希的病房走了過去。

推開安言希病房房門的瞬間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隨即就看到了已經歪著頭躺在**安言希一動不動。

察覺到安言希有些異樣的陳呈煒慌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安言希的病床床頭查看安言希的狀況。

隻見安言希緊閉著雙眼已經酣睡得像個小嬰兒一樣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此時陳呈煒的心裏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原本因為過度擔憂皺起的眉頭也恢複到了原來的狀態。

隨即他抬起手拂去了安言希額前的一些碎發,臉上也跟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看著安言希酣睡的樣子,世界也安靜得隻剩下了一片弦音,眼前的一幕看得陳呈煒的心裏及其平靜。

光是看著安言希酣睡的樣子就讓他有些失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呈煒回過神來收回手幫安言希重新掖了一下被子角隨後才放心地朝著病房門口外麵走去。

幫安言希的病房關了燈,又輕手輕腳地幫著安言希關上病房門才算功成身退的他才放心離去。

一邊大步流星地朝前走一邊微微側頭看著身後的何勵問道。

“著手去準備安母那邊的事情,聯係他們明天上午行動!”陳呈煒說完又忙不迭地補充說:“一定要注意協調他們每個人的時間,必須讓他們一起出動!”

“好的陳總,我稍後就去安排。”何勵聽到陳呈煒的囑咐之後忙不迭地衝著陳呈煒回答道。

何勵的話音剛落陳呈煒也馬上開口再次強調說:“明天一起行動的時間確認好之後跟我說一下,最晚明天一大早要,我跟趙晴天說了明天早上給她。”

一邊說何勵跟著陳呈煒就來到電梯口,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電梯。

“那些債主之類的大概能有個十幾個人,到時候我要不要再安排點別的人混進去把事情弄得再亂一點!”

何勵聽到陳呈煒的囑咐之後他就忍不住提議道。

這幾天他處理這些安振天這些債主的事情對這些情況也比較了解,而陳呈煒這樣做的目的他也清楚。

結合兩方麵的情況他自然是想到了一些幫助陳呈煒這件事能夠順利進行的辦法。

而這時電梯門打開,陳呈煒聽到何勵的話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但是馬上又十分警覺地開口提醒說:“圍在一起就好,跟派去夾雜在裏麵的人說清楚不要真的鬧事!”

何勵聽到陳呈煒的囑咐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回答說:“陳總這個事情我明白的。不會出事的。”

“恩。”陳呈煒聽到何勵的匯報之後也十分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眼下的他在這件事情上也終於可以稍稍地鬆一口氣。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還沒有到一個可以真正放輕鬆的時候,隻有明天上午的事情一過安言希成為那一張釜底抽薪的王牌他才可以高枕無憂。

想到這裏的他也沒有閑著就朝著醫院門外停車的地方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此時樓上的安言希睡得十分香甜,對於陳呈煒和趙晴天合起夥來加害安母的事情也全部都一無所知。

對於明天將要發生的一個大事件直接影響了她接下來人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