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勵開著車把陳呈煒送回家之後就忙不迭地跟著安振天的債主中一個主要的頭目打電話確認時間後決定早上九點在安母住著的人民醫院門口集合。
商量一致後何勵把這個確定好的時間挨個通知了安振天所有的債主,大家就等著明天上午一起去醫院裏找安振天討債要錢。
辦好這一切的何勵隨即給陳呈煒打電話匯報了這件事,陳呈煒聽後心裏也是很是歡喜,這件事可是直接關係到他能不能成功讓安言希為他所用。
陳呈煒掛了何勵的電話隨即就給趙晴天發了消息說了明天一早行動的時間,得到趙晴天收到消息的回複知乎他的心裏的大石頭也終於放了下來
這時在酒吧裏的程厲庭和秦天對陳呈煒和趙晴天明天想要打擊報複安言希的計劃還一無所知。
秦天看著掛掉程董事長的電話的程厲庭比之前沒打電話之前恢複了不少理智,他緩步走到了程厲庭的旁邊坐了下來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總裁,咱們回去吧。”
程厲庭聽到秦天的話之後忙不迭地轉過頭看了過去,隨即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才淡淡得開口道。
“暫時我還不想回程家老宅。”
程厲庭以為秦天跟他說的意思是讓他回到程家老宅,所以就直接開口對著秦天說不回程家老宅。
現在的他知道回到程家老宅之後要麵對的是什麽,程董事長和劉雅茵肯定會對他進行一大輪的批評教育。
更不要說程家老太那邊了,程厲庭很了解程家老太的心思,先不說前麵幾次安言希出事的時候程家老太的態度。
光是這次安言希流產程家老太還能和程家老太一同帶著趙晴天去安言希的病房裏,即便不知道究竟說了什麽,但是程厲庭明白那個談話絕不會是什麽和顏悅色的。
想到這些的程厲庭就根本沒有要回程家老宅的念頭。
“總裁,我的意思是咱們回桃花源吧,這時候也不早了,您還是盡快回去好恢複以往的工作。”
秦天聽到程厲庭的話後就直接忙不迭地解釋起他原本說那些話的意思。
他知道程厲庭的心裏在想著什麽,也知道程家的長輩對程厲庭的態度意味著什麽。
正是因為深刻地了解到這些情況所以他不會想要逼著程厲庭在這件事情上妥協。
緊接著不等程厲庭開口秦天再次勸說道。
“總裁,不管這件事情怎麽樣公司的事情您還是得恢複主持起來,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這些話秦天跟程厲庭已經提過一次,盡管那次的事情被程厲庭一口否決,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還是要再說一次。
隻有程厲庭從現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中走出來,才能對其他的事情進行一些其他的判斷。
畢竟單憑著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把程厲庭和安言希之間的事情理清楚還是差了一點。
他和程厲庭隻有互相協作才有可能把這件事很好得處理妥當。
這次的程厲庭聽到了秦天的再次提議之後心裏也是比之前接受了很多,他當然知道秦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說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麽。
隨即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跟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秦天的說法。
先不說安言希的事情究竟怎麽樣處理,光是公司的事情也不容許他再這樣醉生夢死下去了。
要知道等著他的可是一整個程氏集團,安言希的事情就算他再怎麽想不通也不理解事情終究也是木已成舟,沒有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
尤其是這次和程董事長的電話也是讓他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心裏這麽擰巴,對這件事這麽地不能忍受最後的結果還是這樣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即便從陳呈煒的私人醫院裏把安言希揪出來問清楚為了什麽要和他離婚,就算是問清楚了又能怎麽樣呢?
難道要他程厲庭去求著安言希跟安言希說你不要走,別和我離婚嗎?
顯然他是不會這麽做的。
更何況程家長輩在麵對他和安言希這件事情的態度上也是十分地堅決,幾乎沒有任何商量轉圜的餘地。
他在這裏糾結彷徨掙紮演的全是他一個人內心的獨角戲。
隻是這樣,僅此而已。
如此一來,他對這件事也算是徹底地想通了。
不如就此兩清,做回甲乙丙丁。
本來和安言希的相遇相識都像是一場意外,如今這樣的結局也算是一個好的交代了。
哪怕沒有趙晴天的搗亂,安言希沒有發生意外順利地生下孩子,然後呢?
程家的長輩對於出生的小生命自然是會欣然接受,那孩子的生母他們會給予安言希那麽多的包容心,把她留在程家嗎?
程家老太早就說過生下孩子就要把安言希從程家老宅裏趕出去,這件事即便程家老太不說劉雅茵和程董事長那裏也不會對這件事輕易地善罷甘休。
他們那樣世世代代出身名門望族的家庭對於安言希的接受度可以說是零的容忍度。
到最後無非也就是和現在的結局一樣罷了。
那既然都是一樣的結局,來得早一點或者晚一點好像也沒有非要爭辯的地方了。
如此一來安言希跟他提出離婚似乎也不是那麽得讓他難以接受了。
把所有事情全都想清楚的他隨即起身就準備朝外麵走去,秦天見狀也慌忙起身跟在了程厲庭的後麵。
秦天還不知道程厲庭的心裏已經不再對安言希的事情耿耿於懷了,他光是看到程厲庭的改變主動要回家就已經十分欣喜了。
至於安言希那邊的事情,他相信程厲庭會在振作起來之後把這件事也很好的處理妥當。
看著程厲庭的改變秦天欣喜若狂,他覺得從前的程厲庭又回來了,頓時腳下生風隻想快點帶著程厲庭回家好迎接明天新的一天的開始。
不光如此,對他來說這也意味著程厲庭明天管理公司之餘就能著手真正再次去麵對安言希的事情。
畢竟自從安言希被陳呈煒接到陳氏集團的私人醫院以後程厲庭前前後後發生的這些事情真的是他陪著程厲庭這十年來最讓他震驚的一件事了。
再有一點就是他認定了安言希就是程厲庭的妻子,這是生生世世都不會改變的事情。
和程家的長輩不同的就是他可沒有那麽多的世俗眼光,也不在意安言希的出身低微,他隻是覺得安言希出現之後程厲庭所做的這些改變。
從來沒有和什麽女生交往過的程厲庭,在認識安言希之後對安言希的那種關心也是程厲庭身上最大的一個改變。
他以前隻覺得程厲庭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而且十分冷漠,卻不想程厲庭在麵對安言希的時候心思還那麽細膩。
仿佛從前認識的程厲庭都不是真正的程厲庭,認識安言希之後的程厲庭才是有感情有血有肉的程厲庭。
他不願意程厲庭再變回到從前的樣子,哪怕從前的那個程厲庭的事業心很重。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覺得這段時間認識的程厲庭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回到桃花源和程厲庭分開以後秦天自己就回了住所,他也沒有多想,不過這次程厲庭肯跟他早早回來他就已經很開心不已了。
至於別的事情他現在還沒有想好,但是程厲庭能夠回來願意重新振作他心裏就已經很開心了。
第二天趙晴天早早地救起來了,她今天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是不會睡懶覺的。
去人民醫院的路上他又重新給陳呈煒打了電話,之前說歸說但是整件事情具體要怎麽樣做她還是沒弄清楚。
她也是在路上才想到這個問題的,之前陳呈煒隻是告訴她要如何如何,但是具體怎麽實施卻是沒有說的。
彼時的陳呈煒還沒有起來,接到趙晴天的電話心裏難免有些震驚,昨天晚上約定好的並不是這個時間。
他昨天跟趙晴天說得很清楚就是上午九點左右的時候過去,這種事情去早了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晴天,你現在去的話有點兒太早了!”陳呈煒接通趙晴天的電話後不禁感慨道。
電話這頭的趙晴天聽到陳呈煒慵懶的聲音心裏就有一些不悅,他覺得陳呈煒在這件事情當中沒有扮演好一個協助者的角色。
“你是不是一點兒都不著急啊,你雖然告訴我怎麽做但是都沒說這中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當然就得早點去了。”
趙晴天聽到陳呈煒慵懶的聲音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而電話那頭的陳呈煒也不急躁,他當然不是故意忘記了告訴趙晴天這件事具體執行的時候要怎麽做。
陳呈煒隻是外表看上去灑脫不羈內裏的心思非常縝密,而且十分地謹小慎微,對於他來說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絕不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趙晴天的。
麵對趙晴天的質問陳呈煒也絲毫沒有急躁,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緩緩地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事啊,之前忘了告訴你我派人跟你裏應外合的時候其實準備了一些東西給你用的,你就放心吧。”
陳呈煒的話音剛落趙晴天馬上震驚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陳呈煒原來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對於陳呈煒的事她之前沒怎麽關注過,隻知道是和程厲庭一直競爭的那間公司的總裁。
從小被程家程家老太寵信著長大的她幾乎很早得時候就知道了她自己和程厲庭之間的訂婚關係。
再加上程厲庭一直都很優秀,接管程氏集團又把整個程氏集團管理得井然有序蒸蒸日上,她的眼裏就更加沒有別的人了。
對於她來說除了程厲庭之外,她幾乎就沒有正眼瞧過別的男生,和陳呈煒也隻能說是上流社會碰到臉熟不能算真的熟絡。
隨後趙晴天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才緩緩地開口回答說:“這樣啊,那,那我為什麽不能早點兒過去啊。”
聽到趙晴天這個愚蠢的問題陳呈煒的心裏不禁咯噔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麽陳呈煒聽到這種事情還能再繼續追問這種問題。
這時的他卻有些擔心趙晴天的存在會把整件事情給搞砸,突然他很害怕因為趙晴天的關係壞了一整件事情的安排和部署。
抿了抿嘴唇他的眸子一沉像是賭氣一般得他才有些急躁得開口回答說:“晴天這件事當然還是小心謹慎為妙啊,你去那麽早引起別人的注意怎麽辦?”
說完陳呈煒就在內心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從前那些和趙晴天一直合作下去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他希望順利結束這件事情之後就可以和趙晴天再沒有任何瓜葛,畢竟這樣的一個趙晴天隻會拖他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