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指望趙晴天在扳倒程厲庭這個計劃當中幫他的什麽忙了,現在的他是真的什麽也不敢奢求了。

此時電話這頭的趙晴天聽到陳呈煒的解釋以後也是恍然大悟起來,旋即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整個人也陷入一陣驚慌當中。

比起前幾日那種等不到陳呈煒消息的時候急躁相比,現在距離行動的時間如此接近她突然覺得有那麽一丟丟害怕。

不是為別的就是陳呈煒跟她解釋的時候說的那麽一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旋即她立馬對前麵的司機開口說:“掉頭,回趙家宅院!”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等快到時間的時候我在跟你聯係吧。”說完趙晴天就直接掛了電話連道別的話都沒有任何心情說下去。

現在的她隻想趕快回到趙家宅院當中,前幾次不管怎麽捉弄安言希,報複也好打罵也好設計也好,總歸都是明著來的。

她的性格也一直都是這樣,根本不會懂得想著在背地裏去機關算盡。

如今這個安言希的出現可以說是給她的生命和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是搶了她的未婚夫程厲庭,緊接著就是各種被安言希欺負壓製的情況,反而是安言希流產以後她終於才體會到了一點點報複的甜頭。

這中間當然少不了安山山和賈芳芳各種出謀劃策和配合,比起這些和現在要去害安言希的母親安母相比一下子變得十分不足為提。

想到這裏的趙晴天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但是正是因為這樣也更讓她堅定了必須對安言希斬草除根的心態。

而陳呈煒說完後聽到趙晴天的做法先是叫司機掉頭回趙家,隨後又說等到臨近時間再聯係的話無不讓她的心裏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趙晴天十分蠢笨,但是好在趙晴天還不是真的傻到什麽都不懂。

至少他跟趙晴天這樣溝通解釋之後趙晴天還是可以聽得懂的,這樣一來趙晴天的一言一行基本也就能在他的控製當中。

不過這一點也倒是給陳呈煒上了十分寶貴的一課,也讓他找到了和趙晴天合作時候的方法。

隻要他在合作之前能夠把每件事情都事無巨細地給推算清楚。

接著隻要再跟趙晴天轉述的時候也一一贅述清楚,陳呈煒相信趙晴天就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棋子。

隨即他就決定趙晴天之間的交易合作還是要義無反顧地再繼續下去,隻不過這也從側麵考驗了他為數不多的耐心。

之後他也就直接洗漱起來了,被趙晴天這麽一頓折騰他也絲毫沒有了任何睡意。

趙晴天的電話也給他提了個醒,他必須在事情發生之前再跟何勵確認好每個細節。

這對他來說可以說是相當重要的一步,昨天安言希在趙晴天跑到醫院病房裏大鬧之後安言希都隱忍了下來。

從他在何勵匯報之後他不光是擔憂趙晴天這邊事情敗露,更重要的就是擔心安言希這邊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什麽打擊。

畢竟之前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時候他是可以看得出安言希臉上的各種落寞還有眼底閃躲著的一絲驚慌。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那時候的安言希什麽都沒有跟他說,他就是能察覺地到安言希一絲一毫的細微變化。

這對他來說可以說是一個十分不可多得機會,假借趙晴天之手對安言希刺激一下,然後他就可以對程厲庭展開一係列的壓製舉動。

自從接手陳氏集團以來,外界不管是其他同類型的公司還是報紙媒體都願意把他們兩個拿出來錙銖必較一番。

這幾年他做得也算不錯的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跟程厲庭比起來他還是差了一截。

不光是這樣總是被人說A城第二大企業,國民老公第二人選,什麽都是第二早就在他的心裏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如影隨形。

他當然不會甘心一直屈居第二的位置了,不管什麽辦法他都願意試,隻要能打敗程厲庭,無論什麽代價他都不能錯過。

想到這裏的他慌忙給何勵打了電話準備跟何勵再確認一下東西和那些去醫院裏找安振天鬧事的人都準備得怎麽樣了。

“陳總早啊,有什麽吩咐嗎?”何勵接通電話之後不等陳呈煒開口就直接問了出來。

他了解陳呈煒的脾氣,在這樣一個大早上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著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計劃有什麽變動那就是有另外別的吩咐,總之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讓這件事就這樣度過。

不光如此他的心底早就是篤定決心一般要誓死追隨著陳呈煒的。

而電話這頭的陳呈煒從**坐起來拿著電話聽到何勵的疑問之後也開門見山地回答說:“派去安母醫院那些人裏麵的頭目讓他帶給趙晴天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陳總,都已經準備好了,請您放心。”聽到陳呈煒的問話之後何勵忙不迭地回答道。

通常隻要是陳呈煒交代的事情隻要說一遍他都會牢牢地銘記於心,不光如此陳呈煒通過這幾年的相處對他也是十分地信任。

不會說有什麽是陳呈煒說了他沒有做到,或者直接辦事不周不利的情況。

即便事情和預想料想的有出入,其他節外生枝的時候何勵也會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主動匯報。

他根本就不會等到這件事發生之後嚴重影響到陳呈煒對這件事情的心情和看法。

比起那些事情他更願意讓他自己把這所有的一切事情都處理協調好。

“跟那些人再確認一下吧,還有就是那些人的頭目和趙晴天接頭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給太多人看到,再有就是那東西怎麽用一定要跟她說清楚。”

陳呈煒聽到何勵確認的護回答之後又心有餘悸地交代起來。

對於何勵他自然是十分信任的,隻是趙晴天那邊他實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紕漏。

不光是何勵包括他的手下,基本也都是跟了他相當長一段時間的,他都是十分信得過才會一直留在身邊的。

在別的事情上也許他會表現得十分灑脫**形骸,但是在工作相關的事情上他絕對會一絲不苟地認真對待。

“好的陳總,等下我馬上去跟他們把這件事情再確認一下。”何勵聽到陳呈煒的吩咐之後直接回答道。

他不知道陳呈煒為什麽忽然對這件事要在行動之前再確認一下。

“行吧,先這樣,你那邊有結果了跟我說一下就行。”陳呈煒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即抬起了一隻手揉捏了一下兩隻眼睛中間的穴道。

現在的他安排好了趙晴天和他手下這些人的事情心裏才稍稍地輕鬆了一點。

與此同時桃花源裏程厲庭一大早就起來了,他來到餐廳吃飯突然覺得在桃花源的家裏一個人吃飯有些落寞。

不知道是在這裏一直都是安言希陪他吃飯,還是一個人的感覺有些落寞總之他不願意再在這裏一個人吃飯了。

想到了這一點的程厲庭直接開口對旁邊的一直在準備早餐的孫阿姨開口說:“孫阿姨明天開始你繼續回程家老宅做事吧,就暫時不用來這邊了。”

孫阿姨本來就是在程家老宅侍奉程家老太的一個阿姨,隻不過當時安言希在的時候又懷著孕,他就把孫阿姨這樣有經驗的阿姨帶著過來幫忙打掃家裏煮飯之類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幫安言希燉一些補品和滋補的湯。

“怎麽了?程總,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孫阿姨聽到程厲庭的話之後就直接忙不迭地問起程厲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而坐在餐桌旁邊正在吃著早餐的程厲庭聽到孫阿姨的詢問後立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孫阿姨來他們程家做了很多年,他對孫阿姨一直都很尊重。

被孫阿姨這樣一問搞得他的心裏也很不舒服,隨即他慌忙搖了搖頭然後抬起一雙眼眸看著孫阿姨回答道。

“沒有的,孫阿姨,你就別多想了,我這兒工作有點兒忙可能一段時間不會再回來吃飯了。”

程厲庭一臉誠懇地看著孫阿姨回答說道。

聽到程厲庭的回答之後孫阿姨還是麵露難色,她不知道安言希和程厲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知道程厲庭讓她回程家老宅肯定和安言希是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隻是眼下的程厲庭已經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再去反駁什麽。

隨即孫阿姨就隻能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表示對這件事默許了。

片刻後她有馬上抬起眼眸看向程厲庭問說:“少爺,那您這吃飯的問題怎麽解決啊?”

程厲庭聽到孫阿姨的關切的詢問之後先是露出來了一個十分淺淺的笑容才緩緩地開口回答道。

“沒事的,我就在公司或者應酬的時候吃,這一點你就不用操心啦。”

其實程厲庭也不知道之後的餐食問題怎麽解決,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不願意再一個人坐在這兒吃飯了。

和孫阿姨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後,他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特別逃避看到桃花源裏的這一切,看到了就讓他覺得在這住著的應該是兩個人。

匆匆吃完早餐以後他就直接下了樓,彼時樓下秦天都還沒有來到,他就一個人站在車的旁邊一直等著秦天。

渾渾噩噩地過了這麽幾天程厲庭的心裏也開始在思考對安言希這件事的處理方式。

昨天程董事長打電話的目的絕對不會是那麽簡單,他心裏很明白程董事長背後的推手就是程家老太。

如果不是程家老太追問他相信程董事長和劉雅茵是絕不會這樣追問他這件事情的進展程度。

但是程家老太就不一樣了,她對於那天程厲庭離開程家老宅說下的狠話自然不會心存芥蒂,但是程董事長和劉雅茵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件事他也不想計較那麽多了,當時安言希沒有向他提出離婚,那他態度強硬堅決都還有個由頭。

現在安言希向他提出離婚的事情一出來,他再做什麽似乎都已經沒有了堅持下去的理由了。

現在也是時候把他跟安言希之間的事情好好地做個了斷,與其這樣拖著不如趁早和安言希把事情解決清楚,以後也不用再因為這件事有什麽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