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牽扯住她的?

程厲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看著安言希離開的方向心裏暗道,“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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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

安言希坐在馬桶上看著手中呈現兩條杠的“驗孕棒”,心情就像是打翻調味盒一般,五味陳雜。

她望了眼洗手台上的手機,心像是漂泊在大海裏的小船沉沉浮浮,一張精致的麵容上覆滿猶豫之色。

留,還是不留?

不管哪一種選擇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要再和程厲庭有任何牽扯了。

這麽想著,安言希拿過手機,直接撥通了程厲庭的電話。

“程厲庭,我懷了你的孩子,先別激動,我打給你就是要告訴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現在就要搬走。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言希,不要!算是求你了好嗎?”

程厲庭顫抖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入安言希耳中,“你別搬走,這段時間我不回去住了,以後那就是你自己的房子,現在天已經冷了,你想搬到哪去,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我們的孩子想想,孩子能來回折騰嗎?”

安言希被程厲庭問的突然啞口無言,她抿緊紅唇,數秒後才下定決定,“希望你說話算話。”

另一邊。

安振天被梅宜彩安排到醫院後她就很少過問了,和安山山兩人住在安家老宅裏過的不亦樂乎。了

安言希給的錢還剩下一部分,夠她們消費一段時間。

“媽,安言希和程厲庭是不是關係不好啊,你看上次我們在大門外遇到他的態度,提起安言希時沒有一點溫柔,凶的不行。”

安山山眨著眼睛,一臉好奇,如果他們關係不好那她就更有機會了。

“我看也像,山山啊,你突然說這是什麽意思?”

梅宜彩疑惑的盯著她,安山山笑笑,雙手托著腮,“媽,你說我要是能嫁給程厲庭,你的下輩子還用愁嗎?”

“山山,你的意思是……”梅宜彩頓時來了精神,目光發亮,“媽怎麽沒想到這點呢,你現在完全有接進程厲庭的機會了。”

“媽,那你一會給我煲點湯,我去安言希那好好和她培養培養感情,順便再和程厲庭認識認識。”

安山山勾了勾嘴角,眼裏貪婪盡顯。

“媽現在就去!我女兒不知道比安言希強多少倍,隻要眼不瞎就一定會選你!”

梅宜彩喜笑顏開,帶著美好的夢起身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下午。

一身淑女打扮的安山山拎著一個保溫盒出現在了安言希麵前。

她笑嘻嘻的看著她,“姐,這段時間不見你還好嗎?我可是很想你呢,這是我親自給你燉的湯,你嚐嚐看。”

看著眼前這個突然來到的安山山,安言希不禁眯了眯眸子,略帶警惕的觀察著她。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放那吧,我現在沒胃口。”

“嘿嘿,好,那就等你什麽時候有胃口了,什麽時候再吃。”

安山山在安言希身邊坐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四下查看著,安言希不悅的皺緊眉頭,“你在看什麽?”

“哦,沒什麽,就是想看看傳聞中的程厲庭張什麽樣。”安山山笑容燦爛,親昵的挽住她的胳膊,“姐,你和程厲庭現在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安言希嘴角噙上一抹譏諷,果然是上不了台麵的女人,才三句話就暴露出自己那讓人惡心的心思了。

“安山山,不是你應該做的夢就別做,免得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安言希毫不掩飾對她的嘲諷,陰沉沉的吐出不屑的話語。

聞聲,安山山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表情,“你!”

“我什麽?這可是善意的提醒,別不知好歹。”安言希聲音冰冷,衝她揮了揮手,“帶上你的湯滾吧,我不想看到你。”

“好啊,你等著瞧,總有一天我會踩到你頭上!”

安山山狠狠地登她一眼,憤怒的離開。

安言希笑了笑,眼底一片厭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叮鈴鈴~

桌子上的座機突然響起。

安言希順手接起,程厲庭的聲音緊接著傳過來,“言希,是我,別掛。你手機把我拉黑了,我隻想問問你身體怎麽樣?還有孩子,它在你肚子裏還好嗎?”

“不需要你操心,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以後別再打電話來了。”

安言希說完不再給程厲庭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心裏卻錯不急防的襲來一陣陣的落寞,她看著電話,眼神不斷變化,最終歸於平靜。

這通電話後,程厲庭果然很聽話,一連一個多星期安言希都沒再接到他的電話。

對此,她是說不出的感覺,但更多的還是覺得安靜的有點不太習慣。

安言希沒想到的是,這“安靜”會那麽快被打破。

安山山衝進來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甩了一巴掌。

“安言希你這個賤人,我就說你怎麽哪有那麽好心,我上次不就是惹到你了嗎,你有什麽衝我來,為什麽要停了爸的治療!你是人嗎,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孝順!”

安言希眸色卷起陰冷的光,她覆上臉頰,那裏火辣辣的疼,下一瞬,她快狠準的把這巴掌還了回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空氣上方。

安山山被打蒙了,愣怔的歪著頭站在原地,此時,梅宜彩也趕了過來,她心疼的護住安山山,淚眼朦朧的看著安言希,“言希啊,山山是太生氣了,你別動手啊。”

梅宜彩的話剛落下,安言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見安山山嘶吼的聲音響起,“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瞬間,怒火淹沒了她。

“你還有臉說這個,不是你和你媽我媽會死?”

安言希咬牙切齒,眼裏殺意不斷湧出,她盯著安山山,“雖然你現在有人養,但是我要替你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並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像你媽那樣寵著你,得罪別人要麽道歉要麽挨揍。”

說完,安言希直接動手了,安山山也不甘示弱,兩人廝打在一起。

場麵一片混亂。

與其說成廝打,不如說成一個在打,一個在挨打,安山山本就比安言希小好幾歲,加上從小嬌生慣養,沒什麽力氣,根本不是安言希的對手。

梅宜彩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安言希按在地上打,心疼不已。

“言希,你就當看在阿姨的麵子上別打妹妹了成嗎?”

梅宜彩看著安言希沒有停下的意思,說完便作勢要跪在地上,“實在不行就當阿姨求求你了行嗎?”

安言希雖然覺得她們可恨,更覺得安山山欠收拾,但是讓梅宜彩真給自己下跪也沒有必要。

“阿姨,你這是何必呢?這不是要折我的壽嗎?”說著走到梅宜彩麵前攙扶起了她。

安山山被一頓打的有些發蒙,暫時找不到東南西北。

“一家人有什麽事情好商量,沒必要搞那種威脅,我不吃那套,大不了魚死網破,至於爸爸看病的錢總不能指望我一個人吧,安山山也是爸的女兒,她也該為爸盡份力吧!”安言希這話說的合情合理,打的梅宜彩的臉啪啪響。

“是是是,山山這不年齡小嗎?找工作也沒人要啊!”

“好像是這麽回事,她這樣的倒貼也沒人要。”安言希滿意地看著梅宜彩吃癟又不好發作的表情。

“爸爸的事情,我先問問什麽情況,麻煩你把你的寶貝女兒看好了,別到時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回去了,有空的時候多去家裏坐坐,你爸爸還是想你的,阿姨也會想你的。”梅宜彩走的時候還不忘說這樣的話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大度。

安山山被打的到現在還有些害怕,也不敢再說別的話了。

跟在梅宜彩的身後回去。

“媽,幹嘛對她那樣,今天你要是幫我的話,我們二對一,肯定打的她滿地找牙。”安山山有些委屈地說道,邊摸弄了一下自己領口的蝴蝶結。

“傻孩子,你懂什麽?你以為媽想那樣,你看你爸爸現在整日躺在病房了,哪天錢花的不像燒錢一樣,還有我們家裏的一切開銷哪個地方不用錢,現在她還有點錢,等到時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誰還稀罕她。”梅宜彩說著便用手指去戳了戳安山山的額頭。

“媽,你怎麽不早說,害得我白白挨了一頓揍。”

她臉上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

“山山,你放心,到時你受的這些委屈,我會加倍的還給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敢打我的女兒。”梅宜彩的眼中多了一抹狠毒。

“送”走了他們兩人,安言希的心裏一直在想梅宜彩剛進門時說的那句話,爸爸正在康複的治療,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停止了治療,到底發生了什麽?

難道是他?

帶著猜測的心情,來到了中心醫院,剛走到一樓的急診處,果然看到了他。

那人像等了很久似的直眼看著她。

“我爸的治療是你搞的鬼嗎?”安言希帶著質問的語氣問道。

程厲庭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徑直向外走去。

“我在給你講話,你沒有聽到嗎?”安言希看他不理自己,聲音提高了幾分貝。

程厲庭雙手插向自己的口袋,倒退兩步“你給我講話我就應該要聽嗎?你是我的誰?你在用什麽立場來質問我?”

程厲庭沒有給安言希說話的時間,自己又接著問道“是誰說要和我保持距離的?是誰說遇見我就是一個錯誤的?”

眼睜睜地看著程厲庭從自己麵前走了過去,安言希有些失望的閉上眼睛。

也許是心情受到了影響,這時肚子卻有些疼痛,慢慢地半彎下腰向前方的牆壁走去。

肚子這時越來越疼,疼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程厲庭快步的走進了一間屋子,天知道剛剛的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和她說了那樣決絕的話。

在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餘光看到了她臉上的那一絲痛苦,不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她也不屑於偽裝,所以她是哪裏不舒服了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快速的來到了這間標有監控室的房屋裏。

在重多的畫麵中,隻需一眼便找到了那個嬌小的身子。

把畫麵放大,看到了她臉上隱忍的痛苦,整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