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程厲庭開車帶著安言希一起來了公司,從上車到下車都格外的小心。
安言希小聲對程厲庭說道:“你回你的辦公室,我回我的公關部。”
程厲庭搖了搖頭,“我要親眼看到你上電梯。”安言希沒辦法,隻能先進去電梯,程厲庭才乘坐總裁專用電梯回的辦公室。
程厲庭簽完幾份文件後,看著監控器裏沒有安言希的身影,以為她去上廁所或者喝水什麽的,結果十分鍾過去了,她都不在,程厲庭慌了。
臉色陰沉沉的,周身空氣瞬間冷了下來,披上外套就外走。
監控室內,程厲庭陰著臉,即使沒有玄力這麽毫無科學依據的東西,但靠近程厲庭依舊像接近了冰塊一樣的冷,讓整個監控室也下降了好幾度。“給我查,今天安言希去哪了,查不到你們都解雇。”
“程總,今早上的監控都被刪了,隻有您剛剛說的時間之後的監控錄像。”
程厲庭看著監控若有所思的指著早上安言希進入的電梯,“這裏什麽時候多的維修。”安保部門的經理大致的想了下,那時間剛好是程厲庭看到言希不在的時間。
隨即大步流星的來到電梯門口,一腳踹開維修的警示牌,敲了敲電梯門,“言希你在裏麵麽?”裏麵沒有聲音,程厲庭第一感覺就是,她在裏麵。“趕緊讓維修部門來,快點。”言語中充滿了暴怒,隨時都在崩塌的邊緣。
二十分鍾後,電梯門被打開,程厲庭的心,一眼就被那個縮在角落,抱著自己腿的人兒,她是那麽驕傲的人啊,對著後麵的人吼了幾句“你們把臉轉過去,快點”。
見所有人背過去後,向安言希走去,用身體擋住了攝像頭,吻了一下安言希的眉心,“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受傷了。”
抱著安言希就出去了,而留下的一句話就是找不到罪魁禍首,就全部走人。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找不到就全部走,那就趕快找吧。
家裏,程厲庭看著縮在角落的安言希,一種無力感由心底滲出,直接捶在了牆上,一邊的安言希抬著頭看著自責的程厲庭,慢慢的走到他麵前,拉著他的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她鼓勵我讓我努力,所以我不難受了。”
第二天,程厲庭把安言希安排好,才去安保部門,大長腿往桌子上一放,“找到了麽?”
幾個監控人員互相看了一眼,“是微微,就是安小姐上個項目頂替的人。”程厲庭嘴角一抹微笑,“嗬,微微,我要讓她感受到危險的危,你們去把這個微微帶來,我要讓她體驗從高空墜落的感覺。”
不一會,微微就被蒙著眼睛帶上了蹦極的高空。程厲庭看著打顫的微微,嘴角的笑上揚的更高,“扔下去。”隻聽到一聲尖叫聲,微微下來時是暈過去的。
程厲庭打了一個響指,“現在,弄醒她,丟進電梯裏,然後電梯係統改成快速上下。”說完這些直接就離開了。
程厲庭拿出錢包裏唯一的照片,是幾年前的安言希,相比較現在來說,臉上的笑容很多,也更圓,更讓我喜歡,現在的她讓我很心疼。
“言希,這次我肯定好好守護你和我們的小可愛。”拿出手機撥出一串數字,“喂,讓你查的查到了麽?”
“有一點點眉目了。”
“嗯,好。”
遠在美國洛杉磯的梁媛,此時看著網上關於安言希和程厲庭的信息,嫉妒的焰火充斥了她的眼睛,連精致的五官也變得扭曲起來。
那種眼神是以前從沒有見過的,那麽寵溺,那是屬於她的。“查爾,幫我查查這個女的背景,和她與程厲庭的過往。”
眼前好像浮現出程厲庭清冷的樣子,梁媛伸出手,癡迷的朝空中摸去嘴裏喃喃自語“程厲庭,你是我的所有物,你怎麽能用這種眼神看其他的,你知道麽,我想毀了她。”
安家
安山山的臥室裏。
“安言希,你個垃圾,你個賤人,你竟然敢說我是私生女,你竟然敢……”
時不時一道怒罵聲從臥室傳出,梅宜彩聽到女兒的怒罵的聲音,連忙走過去,入目到處都是碎片殘渣,整個臥室都亂作一團,自家女兒也像個瘋婆子一樣坐在**。
梅宜彩聽到那句私生的時候,當然是不高興的,敲了敲門,踱步走了進去,摟著自家女兒,安慰道“山山,別生氣了。”
安山山抱著梅宜彩就直接哭了出來,“媽,我要嫁給程厲庭啊,那個賤人要插一腳。”
梅宜彩拍了拍安山山的背,“沒事,媽會幫你的。”
會議室,氣氛濃重。
一個元老級的董事直接把手裏的方案,拍桌上,“程厲庭,我敬你是董事長的兒子,別把自己真當程氏的所有者,這次為了一個女人損失上千萬,這個損失你賠得起麽?”
程厲庭就盯著那個老董,“我程家的孫子,在她肚子裏麵,你賠的起麽?”
一場會議下來,那些想說話的元老都被程厲庭嗆了個遍,想其他的最後都閉了嘴。程厲庭看場上都啞口無言,看了看時間,“好了,你們沒有想說的了,散會,還有,張董,讓你女兒馬上離開程氏,不然我怕我出手你會丟老臉。”
張董的女兒就是微微,靠著父親的關係和人脈在公司搶人資源,但都被壓了下來,程厲庭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次直接是傷害到安言希。
傍晚,安言希和程厲庭一起回了程家,今天是陳雅茵的生日,特意舉辦了一個小型宴會,邀請一些親朋好友。
“厲庭啊,你爸爸讓你去他書房,可能有事跟你說。”陳雅茵迎了過去,微笑著對程厲庭說道。
生日宴會晚上八點才會開始,程厲庭一直待在書房沒出來,而安言希就跟著陳雅茵在房裏,聊家常,“言希,我給你看厲庭小時候的照片,很可愛呦。”
說著,拿出了程厲庭滿月的照片,安言希也認真的看著,畢竟隻看到過長大的程厲庭。
照片上的程厲庭坐在一張羊絨墊上,手裏拿著一直小皮球,笑眯眯的看著鏡頭,再看陳雅茵,眼裏全是愛,她是真的很愛程厲庭,“言希,你說肚子裏的小寶貝會不會和他爸長一模一樣啊。”
“我更希望像我。”
安言希扯了扯嘴角,半開玩笑的說了句。
陳雅茵起身,到一個上了鎖的櫃子,拿出了一個首飾盒,看樣子是要給安言希,陳雅茵笑嘻嘻的看著安言希,打開了首飾盒,是一個玉鐲,但款式早已過時,猜的出是傳下來的,不過即使過了這麽多年,玉鐲也像新的一樣,陳雅茵把它保存的很好,“言希,這是當初你奶奶給我的,現在交給你,你懷了我的孫子,這理應交給你。”
“謝謝媽。”
夜晚,程家燈火通明。程厲庭從書房出來,心情就是極差的,也不知道和程董事長在書房說了什麽,大廳裏,各種權貴阿諛奉承著,一張張假麵讓人看得後背發冷。
程厲庭受不了這種氣氛,走去陽台吹了吹風,不遠處跟在陳雅茵後麵的安言希看著程厲庭落寞的走出去,心裏隱隱作痛,對著一旁的陳雅茵小聲說道:“媽,這裏有點悶,我出去透透風。”
等到陳雅茵點點頭,安言希才離開,還好衛生間的方向和程厲庭去的陽台是同一個方向。
安言希慢慢走進靜思的程厲庭,像往常他摟自己的樣子一樣摟著她,背後傳來安言希輕柔的聲音,“程厲庭,你想什麽呢?”
“透透氣。”
“我陪你。”
程厲庭在這待了挺長時間,安言希也就在這陪了多久,直至外麵響起了煙花在空中爆開的聲音。安言希拉了拉程厲庭的衣角“我們出去吧,我想看煙花。”
隨後兩人原路返回了大廳。陳雅茵看到安言希,又看到程厲庭,明顯起了疑,拉安言希的手也就更緊了些,“言希你剛剛怎麽去這麽久,發生什麽了嗎?”
安言希笑了笑,“媽,沒事,就是剛剛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厲庭看到我就陪我在那邊坐了一會,這不,就耽誤了麽。”陳雅茵半信半疑的拉著安言希落了座,在此期間,安言希不敢直視程厲庭,真怕陳雅茵察覺到了什麽。
不一會,陳雅茵就拉著安言希,走到了所有人的麵前,不給別人疑惑的時間,“這是我的兒媳婦,以後你們可得幫襯點,她肚裏可是我孫子。”
眾人都看得出陳雅茵很是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台下的程厲庭,臉上看不出什麽,但敲擊著桌麵的手卻透露出他的真實心情。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站在高處,隻要不是瞎子,下麵的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此時,安言希就看到了安振天和梅宜彩母女。
多日不見的安振天,氣色看上去要好很多,不再是病房麵色蠟黃,骨瘦如柴的樣子,臉上也有著身為父親,對待子女的笑容,但那是安振天從來沒有對自己過的笑容,也是自己所期待的。
陳雅茵當然也發現了安振天,麵帶笑容的走下台去迎接,身邊跟著安言希和程厲庭,“親家,你們最近怎麽樣,一切都還好麽?”
安振天諂媚的點了點頭,“都好都好。”
隨後,把安山山拉到麵前,“親家啊,這是我小女兒山山,也怪我沒教導好,不知禮數的非要來看看您。”
陳雅茵是個聰明人,怎麽會不知道安振天打的是什麽主意。
“山山真是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厲庭,你帶山山去到處走走看看,我和言希還有她父母想敘敘舊。”
隻見程厲庭帶著安山山出去後,安振天和梅宜彩臉都要笑開花一樣,安言希隻是看著,一言不發。安振天的樣子哪裏有半分像當過大商人的樣,在陳雅茵麵前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安言希深深的懷疑自己當初審美是不是有問題,才會看上這麽一個人。
室外
程厲庭帶著安山山在外麵轉了幾圈,其實也不算帶著,而是程厲庭充分發揮了長腿的優勢,大步的走在前,安山山小跑在後麵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