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次插曲就這麽過去了,但是王婼佛卻沒想到第二天中午時自家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這次不同於上次,說是敲門,不如用“砸門”更為貼切。

“婊子,老子的手是你家的門夾的吧?”

一開門,王婼佛便看到昨天那個男人,他怒聲衝她喊著,唾沫星子在她臉前飛舞著。

她緊皺眉頭,在臉前毀了毀手,空氣內還飄**著酒精的味道,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捂住鼻子看著他,“不是我,我昨天沒在家。”

“不是你!嗬嗬嗬你當老子是智障嗎,我昨天是喝醉了,但他媽的沒斷片!”

男人的話像是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一滴不剩的潑在了王婼佛身上,她臉色白了白,雙腿不受控製的後退著,“我說了不是我,你記錯了。”昨天之所以敢那麽對他,是因為她覺得喝醉酒的男人什麽事情都記不住的。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找上了門。

“呀哈,你這個臭婊子還不他媽的不承認是吧,你以為這破地方沒有攝像頭老子查不到就會放過你是吧!”男人揚起自己包裹著紗布的手,冷哼一聲,“我給你兩個選擇,一,陪我十倍醫藥費,二,陪我睡一覺。”

“你……你做夢。”

王婼佛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聲音微顫憤恨的看著他。

“做夢?哼,老子今天還非要做一次夢。”男人說完,便要走進來,勢不可擋的氣勢一下子讓王婼佛更加慌亂,她急忙喊道,“我選擇第一種。”

“五萬,我要現金。”男人朝她伸出手,語氣認真,沒有半分開始玩笑的意思。

“你搶劫啊!五萬塊夠買你一條手臂了!”

“五萬塊夠不夠買我一條手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五萬夠買你一夜!”

男人的意思再清楚不過,王婼佛無聲的做著深呼吸,雙手緊握,腦中努力的思考著對策。

她剛搬來的第一天樓下大媽便神秘兮兮的找到她說了一番對麵男人的“過去”。

男人名字叫“孫浩南”,今年三十七歲,五年前曾是本市一所著名武校的教練,家庭美滿,有一兒一女,可是天公不作美,五年前的一場車禍奪走了他妻子孩子的命。深受打擊的他自此一蹶不起,很快便被武校勸退,之前的五年內他一直靠酒精和賭博麻痹自己,剛開始周圍的人很同情他,也願意在生活上幫助他,可酒鬼、賭鬼,是不需要人間溫暖的,尤其他還是紅燈區的常客……就算需要溫暖他也是在那些“小姐”身上尋找。

很快孫浩南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變得暴躁,易怒,愛惹事生分,因此他進過不止一次監獄,可都是短期的。出來之後依舊沒有絲毫改變,甚至比之前更加嚴重。久而久之,他成了這遠近聞名的“惹不得”,他不怕死,更不怕坐牢,就算有人想暗中教訓教訓他,也很難傷他一分一毫,畢竟,武校教練的身手豈是普通人傷的了的。

樓下大媽對她說完些後,她還很不屑的笑了笑,“這關我什麽事情?”

“姑娘啊,大媽是看你是新來的才和你說這些的,你住他對麵,可一定要躲著點,不然萬一你有哪件事情惹了他,不會落到好果子吃的……”

當時,王婼佛不以為然,現在……她看著麵前靠自己越來越近的孫浩南,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

悔意此刻塞滿了王婼佛的五髒六腑……

她想叫,可很清楚孫浩南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恐懼,越發不受控製的湧出。

孫浩難此時朝她伸來了手,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般。

突然,一個想法衝破她恐懼的情緒。

“等等!我能製造出一個更好的選擇。”

此話一出,孫浩南停了下來,他的那張粗糙的臉上浮現了難得的興致,“好,老字倒想知道你能製造出什麽選擇。”

“孫大哥,五萬塊錢或者我的一夜怎麽能配入得了你的眼,我給你十五萬,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十五萬…”孫浩南眯緊渾濁的雙眼,隨即,笑了起來,“哈哈哈,好啊,十五萬夠老子喝半年的酒玩半年的女人了。”

他並不關心王婼佛讓自己做是什麽事情,隻要有錢,哪怕是殺人他也願意。

“孫大哥,你等一下。”王婼佛快速轉身回了房間,在孫浩南不耐煩之前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張照片。

“這個女人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一直想讓她血債血償,可她太狡猾了,竟然逃脫了法律的製裁……”

王婼佛說到這,停止了聲音,她知道,孫浩南能明白她下麵的意思。

果然,孫浩南沒有一絲猶豫的接過了她手中的“安言希”的照片。目光在上麵停留幾秒後,眼裏寫滿了**.欲之色

“嘖嘖嘖,好漂亮的女人,哈哈哈哈,我要加個條件。”

“孫大哥,隻要你能幫我弄死她就好了,至於她死之前你想對她做什麽和我無關。隻是,也請你記住,事情如果失敗了更和我無關。她的地址在照片後麵。”

王婼佛笑的像隻狡猾的狐狸,她不怕孫浩南會把自己供出去,因為,大家不會相信一個酒鬼的話,而她也會在事後毀滅一切證據。

“這種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你放心,這活我接了。事成之後再給我全款。”

“合作愉快。”

……

夜幕降臨。

孫浩男穿著足以讓他和夜色融為一體的衣服輕鬆翻過那扇雕花大鐵門。

在別墅內的安言希全然不知危險正在悄悄降臨。

因為有別墅的詳細地圖,孫浩南不費吹灰之力便來到了安言希的房間門外。

他自然不會傻到闖進去,他輕輕敲了敲房門,輕輕退到一旁。

房間內,安言希聽到敲門聲微愣一瞬,對著電話另一邊的人輕聲說道,“好,我知道了,路上小心點。”能在這個時候來這裏的人隻有一個,程厲庭——

掛斷電話後,她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朝門外喊了聲,“進來。”

那扇緊閉的房門在三秒後被一隻枯燥幹癟的手推開,腳步聲緩緩響起……

當安言希發現進來的人不是程厲庭而是一張帶著殺氣的陌生男人麵孔時,已經失去了所有呼救和逃跑的機會。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便被一個箭步衝過來孫浩南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同時她被按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這一刻,安言希隻剩下一個感覺——驚恐。她眸中瞳孔快速放大,心跳用力的撞擊著胸腔,所有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裏,出不來,下不去……隻能用所有力氣掙紮著。

“媽的,還挺有勁!”

孫浩南憤憤的啐了一口,騰出一隻手快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瓶裝迷藥噴霧,對著安言希的臉部便是一陣狂噴。

一股異味透過孫浩南的指縫鑽進安言希的鼻子裏,一種從未有過的迷糊感緊接著席卷她腦中的每一根神經。

直到,她失去所有意識……

數秒後。

孫浩南直到確定安言希真的不可能再發出一點動靜後,才鬆開自己的手滿意的看著地上死一般的女人,她身體凹凸有致,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沒有一點瑕疵,尤其是那張帶著痛苦的臉,更是完美極了,而那痛苦,卻是根本沒影響到她的美麗。

孫浩南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咧開嘴笑著,“他媽的,這樁買賣值了!”

他毫不費力的扛起了安言希,大步朝著房間中央的柔軟的公主床走去,滿是橫肉的臉上,是幾近癲狂的笑。

他把她扔在**,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幾秒後,房間外突然響起一道柔美的女聲,“言希,我來啦。”

聲音響起的太過突然,以至於孫浩南還來不及動手藏起昏迷的安言希便看到了邁著輕盈步子走進來的女人。

兩人四目相對,紛紛愣怔了一秒。

“你是誰?”柳一言下意識的厲聲問道,話音剛落,她便看到了躺在孫浩南身後衣衫淩亂緊閉雙眼的安言希。

發生了什麽,不言而喻。

沒有心機(腦子)的柳一言立刻慌了,她轉身跑了出去,大聲的喊著,“救命啊!”這聲“救命啊”聲音很大,可別墅更大,根本不足以讓別墅外的人聽到。

孫浩南低低罵了一聲,“操.她媽.的!”抬起腿便追了出去。

房間外,柳一言已經跑下了樓梯,眼看著就要跑到院子裏。

孫浩南一個轉身從二樓躍了下來,直接跳到了柳一言麵前,雙腿穩穩的著地。

前路被從天而降的男人堵住,柳一言更加慌亂,她緊張後退著,心髒砰砰直跳,“你,你別亂來,我可是……”

“是誰老子都要睡了你,媽的!老天終於對我好一次了,擔心老子不盡興,又送來一個女人讓我玩3.P.”

“你,你你……”柳一言聲音都在打顫,雖然她並不知道“3.P”是什麽意思,但她看得到麵前男人那一臉的“**.欲。

她加快了後退的速度,兩秒後,她便不得不停下腳步,背後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明白,自己此時已經退無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