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也是攤了攤手,眼底帶著難受的看著顧寧,“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阿寧,容秦他現在很嚴重麽?”
容秦躺在**,笑了笑,“沒事 我是醫生,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知道。”
顧寧掩飾了內心的酸楚,看著容秦,“你就作吧,你自己什麽情況 你不知道麽?”
安言希看了看顧寧,又看了看容秦,“阿寧,你什麽意思?”
顧寧看到了容秦的警告,讓她不要告訴安言希,但顧寧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昨晚動的開顱手術,其實右手有根筋斷了,所以他以後可能再也拿不了手術刀了。”
安言希瞬間哭了。
容秦無奈的看著顧寧和安言希 沒想到顧寧還是說了出來,讓言希難受了,容秦溫柔的笑了笑,那笑容,像是遺落在人間的天使一樣。
“不當醫生我還可以繼承家業啊,而且,現如今科技這麽發達,一根筋而已,又不是不可以用人工的代替,別傷心了。”
安言希哭的更大聲了為什麽和自己有關的都會受到傷害,為什麽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他們,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迸發了。
容秦看安言希哭的這麽慘,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哎喲,言希,我的頭好疼,你快來。”
果然,安言希停止了哭泣,趕緊過來看容秦的情況,一旁的顧寧看安言希能很好的照顧容秦,就離開了。
而程氏集團內,程厲庭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坐在電腦前,電腦上放著他和安言希的過往,這是他最珍藏的記憶。
而辦公室門外,被秘書擋一次又一次的梁媛,秘書看著這麽鍥而不舍的梁媛也是無可奈何,誰讓總裁說了,“今天無論誰來都不見,”自己一個小秘書能怎麽辦,隻能服從。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是不是安言希那個小妖精在裏麵,是不是他們在做些不可告人的事。
越想越煩躁的梁媛,打算找安山山開始計劃了,不能再讓安言希這麽囂張下去了。
既然得不到程厲庭的心,那就要得到他的人和心,至於安言希肚子裏的孩子她會想到辦法的!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梅宜彩經過這件事,已經恨透了安振天,但為了他的財產還是忍了下來。
當天晚上,梅宜彩就和安山山還有安振天把安家腐爛的張洋屍體和一些惡心的東西處理掉,緊接著重新住回了安家,置辦了一些家具和物品。
梅宜彩忍著厭惡之心和安振天做完之後,躺在了他懷裏,呼出氣體在安振天的胸口,但安振天已經沒有力氣了,不然還會欺身而上的,“老程,公司還能撐多久啊,要不我們偷稅吧。”
被安振天直接就拒絕了,“你想錢想瘋了麽,偷稅是犯法的,我堅決不同意。”梅宜彩見安振天這麽堅定的不讓自己做,內心鄙視了一番,當初賣安言希的時候你不也同意了嗎?
第二天,安言希來到公司就看到了梁媛,梁媛熱情的跟安言希打招呼,但安言希根本就不想理她,安言希昨天可沒有錯過梁媛昨晚眼底的欣喜。
安言希點了點頭就會自己的位子上工作了,把昨晚沒做完的策劃做好後,發現一直到中午都沒有拿。
看來梁媛果真察覺到了什麽,所以她才騙自己說今天要用這些。
安言希從來沒有覺得像梁媛這種千金大小姐會允許自己的未婚夫和別人不清不楚的,至於為什麽還不對自己下手,大概是因為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此時的程厲庭,正躺在海邊,任由海水淹沒自己,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內心平靜下來。
程厲庭起身跳入海裏,周身的海水從程厲庭耳,鼻裏灌了進去,原來窒息的感覺是這樣的難受,自己竟然三番兩次的讓言希感受了,真是該死。
程厲庭從海水裏出來後,因為是初秋的天氣 還有些涼,讓程厲庭不經打了個冷顫,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號碼。
“言希,老地方來,我有事跟你講。”
安言希冷哼了一聲,“不管你現在有什麽想和我講的,但我現在都不想和你講。”
安言希剛想掛斷電話,就聽到程厲庭說道:“你不來的話,我就把我們的關係公之於眾,你想想,你那身體不好的父親,會不會就這樣氣死,來與不來全在你。”
程厲庭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安言希在原地愣了幾秒,才拿起包和手機出去了。
一直關注安言希的梁媛,看見安言希出去後 打電話給了私家偵探,“喂,你繼續跟著這個女孩,我給你加錢。”
私家偵探說了句好,就開始跟著安言希。
安言希一路上急趕慢趕的到了海邊,那個許下承諾的地方,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地方。
安言希遠遠的就看到了程厲庭蹲在海邊,一個類似於鯊魚背鰭的東西慢慢的靠近程厲庭,安言希大聲吼道:“程厲庭,小心。”
程厲庭背著夕陽,笑著向安言希走了走來,讓安言希瞬間看呆了,自己當初應該就是被這抹笑給迷住的吧,從此無法自拔。
程厲庭直接抱住了安言希,“言希,你還是會擔心我的,我好高興,言希 我們和好好不好?”
安言希直接冷笑了一聲,“程厲庭,和好?你傷害了我朋友,怎麽和好,他是個醫生耶,他手斷了一根筋,可能再也拿不了手術刀,怎麽辦?”
程厲庭一臉抱歉的看著安言希,轉而又變得瘋狂 “我也不知道他會這樣,對不起,但他喜歡你啊,我不想讓別人搶走你。”
安言希諷刺的看著程厲庭,“搶走,程厲庭,我是物品麽,任由你們搶來搶去,不,我是個有血肉,有感情的人,不是你們玩遊戲的玩具,我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你們都要打擾,為什麽?”
程厲庭再次抱住了安言希,力氣大到安言希根本不能掙脫。
“言希,對不起,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這樣了,真的。”
安言希也許是真的有些心疼程厲庭了,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人,很少看到他流淚,今天也看到了。
程厲庭看準了時機,直接捧起了安言希的小臉,自己的舌頭去擒柱了她的美好,逼著她與自己纏綿,安言希起初還有掙紮,到了後期,完全沉淪在了程厲庭的溫情裏。
而暗處的私家偵探已經把照片傳到了梁媛的手裏,梁媛看著那些一張張的擁吻照,嫉妒的讓她直接把手機扔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握住,長長的手指甲嵌入肉裏,她卻不知痛。
眼神越發的陰狠,如果安言希在這的話,估計直接會被梁媛拆解入腹吃掉的。
梁媛嘴角漸漸揚起一抹殘忍的陰笑,嗬,安言希,既然你都開始你的動作了,我再不開始,不是很對不起麽,最後得到厲庭的,一定是我,而你,隻是個鬧劇。
第二天,安言希照常去上班,隻是氣氛讓安言希感到有些不適應。
半小時前,安言希來到了公司,剛坐上電梯,門都要關了,卻伸進來了一隻腳,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程厲庭。
程厲庭一進來 氣氛瞬間變得又尷尬,又凝重,偏偏電梯裏現在隻有安言希一個人在。
安言希慢慢的往左走了一小步,程厲庭也跟著向右移,越來越靠近安言希。
安言希瞪著程厲庭,那樣子雖然是在生氣,但在程厲庭看來卻像是撒嬌一樣,煞是可愛 ,程厲庭說了一句唇語。
安言希看懂了,讓安言希又羞又惱,他說的是,“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像把你吃掉,一口不剩。”
突然,程厲庭脫下外套,擋住了攝像頭,快速的在安言希嘴上吻了一下,沒有停留一秒,因為安言希到了。
還記得程厲庭最後的那句,“寶貝,你今天早上是吃了什麽甜甜的麽?”
安言希紅著臉來到了辦公室,這次 梁媛不同往日親切的跟安言希打招呼,而是直接冷眼相待,“安言希,我讓你處理的策劃,那份最重要的為什麽會不見了。”
安言希故作驚訝的看著梁媛,“不見?你連名字都不跟我講,我怎麽知道是那份呢?”
等梁媛說了名字後,安言希想了想,“我怎麽記得這個策劃案,已經被刷了下來,經理你是你記憶力下降了麽?”
梁媛臉紅了又黑,黑了又青,像一個調色盤一樣好笑,“厲庭哥哥又覺得可行,就要采用,你拿不出來就不要亂講。”
安言希突然靠近梁媛,在梁媛的耳邊說道:“不要拿你的那些小手段來對付我,因為太low,沒有一點用。”冷哼了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而被挑釁的梁媛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有些竊喜 就在安言希靠近自己的同時,自己已經把明天要用方案的備份放在了安言希的身上。
下午安言希下班之後,拿著買的飯,就去了醫院給容秦和顧寧送飯。
剛進病房,就看見顧寧像剛哭過一樣,眼睛通紅,問顧寧和容秦 他們什麽也不說,隻好不問了,別人不想說,自己也不能強求是吧。
一小時前,顧寧像往常一樣來看容秦,誰知道容秦當場開口就是說:“顧寧,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被自己喜歡的人拆穿,讓顧寧有那麽一些些難堪。
剛想否認,又聽到容秦說:“我知道你喜歡我,你也知道我喜歡言希,你也在給我們製造機會,但不愛就是不愛,沒什麽緣故。 ”
這;這不僅是對容秦自己說的,也是顧寧說的,顧寧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的戀情結束了,所以哭了,就出現了現在這幅場麵。
安言希把飯交給了他們就離開了,顧寧受不了這個氣氛,幫容秦喂完飯 拿著她的那份飯也離開了。
此時,病房隻剩下了容秦,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他家是信佛的,所以他很相信釋迦摩尼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