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遇見誰,他都是你生命該出現的人,絕非偶然,他一定會教會你一些什麽,”言希教會我學會愛,病人教會我怎麽治病,那顧寧呢,她教會我怎麽拒絕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教的很失敗,我什麽都沒有學會,依舊沒有學會拒絕。
次日早。
安言希是在沙發上醒來的,昨晚實在是太困了,躺在沙發上就直接睡著了。
安言希換了套衣服,洗漱了一下,隨意吃了點,就去了公司。
半小時後,會議開始了,安言希作為經理秘書,自然而然的跟在了梁媛的旁邊,聽著程厲庭在上麵講著,“梁媛,你的策劃案呢?”
梁媛在包裏翻了翻,沒有,又在身上摸了摸,也沒有,梁媛一臉緊張的看著程厲庭,“總裁,策劃案不見了。”
程厲庭有些生氣的看著梁媛,“你這個經理怎麽當的,連一個策劃案都能弄丟,幹脆不要當好了,浪費時間。”
梁媛畏畏縮縮的看著程厲庭,“總裁,我策劃案我是讓秘書幫我處理的,因為我那天有事,所以看她也是金融係的 就讓她處理了,我也不知道策劃去哪了啊。”
此時眾人的目光由梁媛身上,轉到了安言希的身上,見安言希眼神根本沒有慌張 像是已經料想到這事一樣的開了口。
“經理,我確實是幫你處理了策劃,但是,處理完我就給你了,你剛剛也有翻找的動作,現在卻說不知道去哪,這意思不是我沒給你的意思麽?”
梁媛顯得更慌張了,眼睛不敢直視安言希,“你是給我了,但我根本沒找到今天要用的策劃,不是你弄的又會是誰,我麽?”
安言希笑了一聲,“說不定就是你呢?”
在會議室的所有人就看著他們倆的笑話,而其中就有梁媛的父親梁淮,看著自己女兒被安言希壓著說不出話,大概心裏也有了答案。
程厲庭皺著眉看著兩人,一個是自己疼愛的妹妹,一個是自己愛的女人,選擇相信誰,誰都對另一方會造成傷害。
程厲庭拍了一下桌子,“夠了,今天不管你們倆個是誰弄的,都把策劃案給我找出來,如果落在別人手上,公司的損失誰賠?”
安言希和梁媛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安言希見程厲庭沒有那麽生氣了,從包裏拿出了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噥,策劃案。”
梁媛驚訝的看著安言希,但沒有說話,因為她已經發現了U盤,說明安言希可能知道了是自己放的,看安言希的樣子也沒想說出真相。
現在說話無疑是給安言希說出真相的機會。
安言希看了梁媛一眼,這梁媛也是了不會陷害人的,把東西藏在自己的包裏,回家的路上感覺被什麽擱著了,摸出來一看是U盤,還是明天開會要用的。
至於為什麽不揭穿,大概是因為程厲庭吧。
安言希不想讓程厲庭為難,也是這就是人的心理,又愛又恨,又不忍心,更何況梁媛還是程厲庭的未婚妻,梁淮也在,讓他看到程厲庭這樣對自己女兒的話,是誰都會生氣的。
整場會議過程中,安言希像一個星星一樣璀璨奪目,就好似,她天生就應該站在那演講一樣,會議室裏大多數人都被安言希的才華給吸引了,連梁淮也有些讚同的眼神。
梁媛看著自己父親和一些伯伯的反應,這不行啊,他們應該看自己才對,為什麽要看那麽賤人,應該看我。
會議結束後,梁媛還能聽到幾個董事會的伯伯對安言希讚歎不已,“這小秘書是真不錯,簡直沒有一點紕漏。”
“是啊,如果我的女兒也像安言希這麽聰明,能繼承我的事業,那我就享清福咯。”
梁媛握緊了拳頭,手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裏,安言希你一次又一次的搶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你很得意麽,那就消失在公司吧。
傍晚
安言希去了醫院,今天是容秦手術的日子,手術成功的話,容秦還有可能拿手術刀,手術不成功的話,容秦這輩子都做不了醫生了。
安言希焦急的在手術室外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手術室內也是小心再小心的幫容秦縫合手筋,這可是他們醫院神外科的專家,怎麽可以不拿起手術刀。
終於幾個小時後,容秦的手術成功了,經過鍛煉後,拿起手術刀應該不成問題。
容秦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那一刻,安言希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哭出來,眼淚擦了又流。
看到安言希三番五次的來醫院,醫生也是對安言希挺熟悉的,故意露出一幅惋惜的樣子,並歎了口氣,“容秦他……”
安言希瞬間眼淚掉的更凶了,沒成功麽,他再也不能當醫生了麽,因為自己,他由一個神外科專家,成了一個不能進手術室的普通人。
這時候,幫容秦進行手術的醫生笑了出來,“別擔心了,我雖然沒有容秦那麽鬼才,但對這麽小手術還是有點把握的。”
安言希被這個醫生逗的哭笑不得,“你們學醫的都把這種接骨什麽的手術稱為小手術麽?”
林醫生搖了搖頭,“不會接骨的外科醫生就對不起黨和國家對我們的栽培,好了,容秦轉普通病房了,你去看他,我先去忙了。”
安言希點了點頭,就去了容秦的病房。
看他睜著眼睛看自己的手,突然想到了上次自己割腕的時候,容秦幫自己縫針,安言希冒出想逗他的想法。
拿出醫用口罩帶了上去,壓低了聲音,敲了敲門,“該換藥了。”
躺在病**的容秦笑了笑,看著安言希進來,開了口,“言希,裝護士也裝像點好不好,一猜就是你。”
安言希一臉驚訝的看著容秦,“你怎麽知道是我的?”容秦笑了笑,不語,你的聲音即使是我蒙著眼睛都聽出是你,不因其他,隻因是你。
而跟在安言希後麵的私家偵探已經把拍照發給了梁媛,梁媛看到後,冷哼了幾聲,安言希,你是有多賤才能這麽浪。
吃飯時,梁媛一臉鬱悶的看著梁淮和袁琴,悶悶不樂的。
梁淮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媛媛,你怎麽不開心啊?”一旁的袁琴也附和道:“誰惹我們寶貝女兒了,說出來,媽媽去幫你。”
梁媛小嘴一憋,“媽媽,我被那個安言希欺負了,她和厲庭哥哥的關係真是剪不斷理還亂,而且,厲庭哥哥好像特別愛她。”
袁琴像哄小孩一樣抱著梁媛,“沒事沒事,什麽事有媽媽在,媽媽一定會幫你的,厲庭是你的。”
一旁的梁淮也附和著,“放心,安言希不會搶走厲庭的,就算是為了我們梁家在程氏的股份他也會娶你的。”
第二日,安言希看容秦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買了早飯就放在了容秦的旁邊,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發現梁媛根本不在,心裏有些差異,人都去哪了?
此時的會議室,程厲庭坐在上座看著周圍的董事議論紛紛。“安言希雖然有才,但實在是不會為人處世,做事有些囂張。”
另一個董事也附和著說,“是啊,媛媛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麽會做那麽惡毒的事。”
“我覺得安言希這樣做可能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你想啊,以後媛媛嫁給程厲庭後,那也是程家的兒媳婦,兩個同為程家兒媳婦,可能不爭家產麽,所以她就是不想讓媛媛進程家。”
雖然他們是男的,但這種嚼舌根的話題依舊是聊的起勁到不行。
這時,程厲庭開了口,“所以萬年難得一見的股東們第一次聚在一起是因為想讓我開除安言希?”
以梁淮為首的股東們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對,安言希雖然有能力,但不會為人處世,不利於公司的發展,容易招仇恨。”
程厲庭笑了,盯著為首的一個股東,“如果我不呢,我程氏還怕招仇恨不成,我為人處世也囂張得很,莫不是股東們也想把我開除?”
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再說一句話,而此時,梁媛正好站在門外,聽了程厲庭的話,心裏的酸處再次襲來,什麽狗屁回答,明明就是為安言希在開脫,就是不想開除安言希。
梁媛笑了,十分淒慘又帶著狠厲,既然你不肯,那我就讓自己離開,你的身邊最後的人隻能是我,也必須是我。
此時的安言希正在不停地噴嚏,一個接著一個,有人在罵我麽,打了這麽多的噴嚏。
而此時的安家,安振天今天突然感覺到頭暈腦脹的,下一秒,直接就暈了過去,一旁的梅宜彩好像對這一現象並不感到意外。
走到抽屜裏,拿了一個小瓶子往安振天的鼻孔裏滴了兩滴,要不了幾分鍾,安振天就醒了。
安振天看著梅宜彩,“我這是怎麽了?”梅宜彩,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你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我扶你去**坐坐。”
梁媛再次找上了安山山,兩人還是約在了那家咖啡廳,隻是此時的心情卻是不一樣了,“安山山,你現在一定要幫我,我現在要怎麽辦,厲庭哥哥對安言希的態度現在特別好,我要怎麽辦?”
安山山漫不經心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現在的安山山好像更加的性感,媚眼如絲,渾身透著一個媚字,“說吧,怎麽回事。”
梁媛把自己的猜疑告訴了安山山,“我猜安言希懷的是厲庭哥哥的孩子,”雖然這件事很驚人駭俗,但並不是沒有依據的。
程厲庭無處不在表示著對安言希的愛護,對她和對其他女人是不同的,這是安山山在第二次見麵時就知道了的。
但沒想過安言希肚子裏的孩子是程厲庭的,當時隻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可能是真的。
梁媛看安山山陷入了沉思,以為她在幫自己想對策,就沒有打擾,又過了五分鍾後,梁媛開始著急了,“安山山,你想到對策沒有?”
安山山笑了一下,“簡單,既然你有了猜疑,那就讓更多人猜疑好了。”
緊接著,安山山在梁媛的耳邊說了準確的計劃,現在的梁媛哪裏還記得要遵紀守法,隻要能扳倒安言希,她就無比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