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別的辦法嗎?比如黃天宇的屍體上有沒有留下點關於安山山的印記。”

“就算有,現在也查不到了,時間有些長,當時的證據早已經消失在黃土之下了。”

何清突然覺得這次的案件可能沒他想的那麽簡單。

沒有證據,也沒有認證,憑空指認安山山不但沒有任何結果,還會被她反咬一口。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別著急,讓我想想。”

安言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數秒後,她有了希望,“龍哥,龍哥是第二次大哥埋屍人,隻要他肯站出來指認安山山和梅宜彩一定能定她們的罪。”

聽到這些話,何清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他略顯無奈的看著安言希,“言希,龍哥怎麽可能會站出來指認凶手,他可是幫凶,指認凶手對他沒任何好處。”

除非他瘋了,才會幹這種事情。

安言希笑笑,“龍哥當然不會站出來指認凶手,但是我們可以逼迫他啊。”

“逼迫?這個方法不太可行,我知道龍哥那號人物,在黑道上也算有些名氣,是個硬骨頭,很難掌控。”

“是很難掌控,不是掌控不了,隻要找到方法,就能成功。”

安言希堅信,隻要是人就會有弱點,龍哥自然也不例外。

“唉,目前為止也隻有這個辦法了,龍哥是關鍵證人,隻要他願意站出來指認凶手,將功贖罪,我相信法院會酌情處理的。”

“對了,我有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何清話鋒一轉。

“誰啊?”安言希疑惑又好奇,她和何清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短,但是兩人卻不經常見麵,除了最近因為安山山的事情多聯係了幾次。

“我的小師妹,她和你一樣,簡直可以稱之為女性中的楷模。”

何清眼角掛上一抹自豪之色,“哎,來了。”

門外,一道瘦小的身影走了過來。

安言希看到趙若雅的第一眼就看認出了她。

那天晚上被流氓欺負的女孩兒,不對,應該是那天晚上暴打流氓,還讓她趕快回家的女孩兒。

“若雅,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安言希,他是我好兄弟的……嗬嗬,女朋友。”

趙若雅看到安言希的時候楞了一下,然後裂開嘴笑了,“是你啊。”

“怎麽,你們認識?”

“嗯,前幾天的晚上我親眼看到她收拾了一群流氓。”

聞聲,何清衝趙若雅豎起了拇指,“不虧是小師妹。”

趙若雅聳聳肩,擺擺手,雲淡風輕的說著,“那天就是順手了,本來想放過她們的,奈何他們太想找死了。”

“當時我真的很擔心你呢,結果發現我有點多管閑事了。”

安言希調笑著出聲。

“才沒有呢,你當時很勇敢,那場麵換做一般女孩早就躲得遠遠的了,哪會像你那麽厲害的站出來製止。”

說起這事趙若雅心裏就對安言希滿滿的欣賞。

安言希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和趙若雅客套了幾句才進入正題。

“小師妹,事情你也都了解清楚了,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何清愁眉苦臉。

在局裏的領導把案子給他之前,他還沒這麽大的壓力,現在,他必須在三天之內找到證據,把安山山繩之以法。

“師兄,我們目前應該要找到龍哥的把柄,最好是那種致命的把柄,隻有這樣他才會願意站出來指認。”

趙若雅眯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

“致命的把柄哪有那麽好找。”

“龍哥在道上混跡多年,手上肯定不幹淨,隻要我們費些力氣一定能找到,隻是時間的問題。”

何清歎了口氣,“有件事情還沒告訴你們,局裏的領導已經給我下命令了,三天之內必須破案。”

聞聲,安言希擔憂的問了句,“如果破不了案會怎麽樣?”

三天的時間太短了,又有龍哥哥這麽位難對付的人,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

“也不會怎麽樣。”何清道。

趙若雅立刻接了句,“會顏麵掃地,在領導麵前的好印象也會大打折扣,我師兄可是警局裏的紅人,就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以後恐怕這個好名聲就會被破壞了。”

“抱歉啊,何清,我可能要連累你了。”

“這是什麽話,我是人民警察,做這事是天經地義。”何清的聲音與喜愛子拔高很多,嚴肅的說著。

安言希笑笑,“我說錯話了。”

“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讓我朋友調查一下龍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趙若雅聯係了她的朋友,短短二十分鍾後,她就收到了一份關於龍哥詳細資料的文件。

龍哥,本命李大龍,年齡四十二歲,有搶劫前科,被判入獄三年六個月,五年前出獄後一直混跡在江湖上。

平日裏靠收保護費和手下小弟的孝敬生活。

緋聞女友眾多,最愛給別人帶綠帽子,無親人和朋友。

為人奸詐,手段陰狠,無特別愛好。

“就這些嗎?”

何清皺著眉頭,疑惑的問,“沒有更詳細的內容嗎?”

“何清師兄,就這些,想知道更詳細的內容就需要我們深入調查了。”

趙若雅聳聳肩,關掉手機文件,頗有幹勁的開口說道。

“我們現在就行動吧,爭取在兩天內找到。”

說話的是安言希,有兩個人在幫她,她也覺得幹勁十足。

三人商量好分別利用各自的關係網去調查龍哥,勢必要裏裏外外的把他了解清楚。

安言希最先找到的人是米高。

他的能力安言希清楚,找他準沒錯。

“米高,拜托你了,這件事情真的很著急。”

“安總,你放心,我會盡快處理。”米高微低下頭,恭敬的回答,頓了頓,他又開口說道,“安總,梁董事長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有結果了嗎?”安言希驚訝的問,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忙著別的事情,梁家的事情倒是給忽略了。

“嗯,檢察院那邊已經確定了,梁董事長雖然還是死不承認但是目前的證據也夠定罪了。”

“大概會被判多久?”

“最低五年。”

“嗬,夠了。”安言希勾起一抹弧度,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沒了梁董事長的梁氏就是一盤散沙,根本不足以對程氏造成任何威脅。

“對了,梁媛那邊有沒有什麽證據?”

“沒有,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已經知道了這個壞消息,正在想辦法救梁董事長。”

“哼,都到這地步了還不死心,現在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梁董事長。”

安言希將眼裏的冷意藏匿,她對梁媛雖然不能說是恨之入骨,但也不想讓她好過。

那個女人沒少給她製造麻煩,等梁董事長入獄後梁家用不了多久就會樹倒猢猻散。

到時候梁媛的下場絕對會很淒慘。

想到這,安言希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她很快就能清掃一切障礙。

米高開始動用一切全方麵的調查龍哥。

這邊,安山山和梅宜彩對此事絲毫不知,梅宜彩正在安振天麵前哭天喊地的求他不要離婚。

但是安振天心意已決,從龍哥找到病房的那一刻他就做了決定,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老公,我求你看在我跟你那麽多年的份上原諒我吧,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啊。”

梅宜彩抓著安振天的手,淚水從眼眶中滾滾而落。

安振天麵容冷漠,短短幾天眼角的皺紋已經加深很多,他甩開梅宜彩的手,“趕快簽了這份協議,等會萬一我後悔了這份協議裏的條款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了。”

梅宜彩緊緊咬著嘴唇,模糊的視線看向桌上放著的離婚協議。上麵的條款她大概都清楚了。

一句話可以概括,“淨身出戶。”

就連她的首飾,衣服,名牌包包都不能帶走。

梅宜彩用力搖頭,“不行,不行,老公,我不能和你離婚。”離了婚,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來人呢,幫‘夫人’握住筆,簽下字 !”

安振天衝客廳外候著的保鏢喊道。

兩位身穿黑色製服的保鏢立刻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架起梅宜彩,梅宜彩拚命的掙紮著,奈何力氣懸殊太大,根本掙脫不開。

一名保鏢強製性的把筆塞到梅宜彩手中,然後握住她的手開始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媽!”

安山山突然跑進來,滿臉怒火的去推保鏢,“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打死你們 !”

她手腳並用,狠狠的打著保鏢。

保鏢不還手,也不鬆開梅宜彩,就那麽站在原地躲閃。

安山山現在還是安家的小姐,他們心裏有分寸。

“山山!這沒你的事,出去。”

安振天終於出聲了,他憤怒的聲音中氣十足,怒目圓睜的訓斥著安山山。

“爸,你不能和我媽離婚啊,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啊。”

安山山紅著眼顫抖著聲音哭喊,殊不知這句話瞬間把安振天的怒火推到頂峰。

“她做出的事情傳出去才會被人笑話死!我安振天怎麽也沒想到一大把年紀還會被人綠 !我告訴你,我現在沒時間處理你,等我解決完你媽再好好的給你算賬。”

“爸……”安山山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掉落,“我,我們之間哪有什麽賬要算。”

“這個就要問你媽了!”

“老公,你不能說這種話啊,山山真的是你的女兒,你不能去做親子鑒定啊,就算要做也不能找林醫生,他已經被安言希那個賤人收買了,這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梅宜彩急急的喊著。

這番話一出,安振天不禁笑了起來,“你這是心虛了?你不讓我做親子鑒定是吧,哼,不可能,我告訴你我昨天晚上已經聯係過林醫生了,他明天早上就會來。”

“爸,你在說什麽呢?”安山山不可思議的看著安振天,大腦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安振天看她一眼,就連眼角的皺紋裏都是厭惡,“別叫我爸,你到底是誰的女兒還不一定呢。”

梅宜彩這麽大年紀了還和外麵的男人有奸情,很難確定她年輕的時候到底是什麽貨色。

安振天每每想到這怒火就從心裏一陣陣的湧出,幾乎快把他整個人都淹沒。

“爸,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