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振天潛意識的認為安言希是自己的女兒,她的公司自然也是自己,等她將來嫁人了,那麽這家公司自然要歸他這個父親,怎麽可能白白的便宜了其他的人。

梅宜彩估計和他的想法也差不多,兩個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是吧,而且看樣子她現在應是傍上了程厲庭,程家是什麽樣的勢力,要是真能夠和他們繼續當親家,到時候對我們可是好處多多。”

安振天這個時候眼睛已經徹底的亮了起來,甚至心裏麵還冒出了一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幸好這個時候安言希不知道他們的心裏麵的想法,不然說不定會真的直接罵過去,就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無恥的人,居然能夠如此理所應當,心安理得的認為別人的東西是他的。

安振天心裏麵有了想法之後,就沒有辦法再住下來,他必須要立刻去把那個白眼狼女兒給接回來,順便把她那個母親也接回來,到時候好方便掌握在手中,才能夠有把柄來拿捏她。

“你去把那邊的雜物間給收拾出來,到時候騰給她。”

梅宜彩聽到他又一次的提起這個女人,心裏麵很是不爽,認為他的心裏麵是不是還惦記著安母,殊不知如果真的惦記一個人的話,會舍得讓她住雜物間嗎?

但梅宜彩了解安振天的脾氣,要是當麵質問他的話,說不定反而會讓他生厭,隻能夠拐彎抹角的問著。

“為什麽要把她給收回來,雖然說她的確是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可是現在人到底還沒有徹底的好,就連站起來都沒有辦法,到時候把人給接回來,還得專門找人來伺候她,還不如讓她繼續待在醫院。”

“站不起來更好,因為她到時候亂跑,出去亂嚼舌根,隻要她乖乖的待在我們的手裏,到時候難道還害怕那個不孝女不就範?”

梅宜彩這個時候已經明白過來他想要做什麽事,心裏麵的那一點怒意頓時消失的幹幹淨淨,越發殷勤的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嘴上不停的恭維著。

“老公,你想的實在是太周到了,隻要能夠把那個女人拿捏在手上,到時候想要怎麽樣,那還不是我說的,諒安言希也不敢如何。”

安振天哼哼了兩聲,不客氣的說著:“讓那個不孝女敢和自己的老子作對,那我就要讓她付出代價,讓她知道自己做對的人到底是誰。”

“我現在馬上就讓人去收拾,盡快的把安母給帶回來。”

“嗯,趕緊去吧,這一段時間你和女兒在外麵也安分一些,千萬不要給我搗亂。”

“你放心吧,我們的女兒那麽的乖巧孝順,最是體諒你這個做爸爸,絕對不會讓你為難,尤其是這一段時間,他知道你為公司辛苦操勞那麽多,心裏麵可是疼壞了,你看廚房現在還煲著高湯,這個是他一早上就起來為你做的,就等著你回來呢。”

這個時候他的女兒也在一邊開始纏著安振天撒嬌:“對呀爸爸,你快嚐一嚐,這可是人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熬出來的,看我的手都被燙紅了呢。”

一個濃妝豔抹,嘴巴塗得跟女鬼一樣的女人,嗲聲嗲氣的說著話,總讓人覺得有一些毛骨悚然起雞皮疙瘩。

可安振天卻是十分的受用,笑嗬嗬的說著:“就知道你最孝順,爸爸一定好好的嚐一嚐我們女兒的手藝。”

周圍的傭人聽了之後低著頭都暗自的翻了一個白眼,用著這幾個人都聽不見的聲音和自己周圍的人說著:“這臉還真大,廚房裏麵的湯,明明就是我們辛辛苦苦熬,轉眼就變成了她的功勞。”

“何止呢,你剛剛沒有聽先生和太太說話嗎,居然連前妻的女兒的財產都要謀取,這些有錢人家的心都拿去喂狗了。”

“呸!”這個字說的稍微有一些大聲,讓傭人下意識的一抖,然後膽戰心驚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方向好像並沒有聽進去,這才他繼續說。

“這心肝都已經黑的爛透,恐怕拿去喂狗,狗都不吃,我看那臉皮厚的,恐怕連子彈都打不穿。”

“好了,你們快別說了,小心待會兒別聽見,我們這些人就是做活兒的,要是到時候被聽到了,在背後說話還指不定要怎麽對付們,難道你們忘了之前張嬸的那個例子嗎?”

聽到這個名字,其他人都下意識的抖了三抖,不外乎其他,就是因為太慘了,程家的這三口人都是沒有心肝的,張嬸那麽老實的一個人,就因為當菜的時候,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塊碗,而且還是因為梅宜彩自己的原因撞上去,導致張嬸沒有站穩才不小心讓碗掉的。

結果不僅被扣了一個月的工資,還被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在餐桌前麵整整的罵了一個多小時,張嬸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站著,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可憐她那麽大的年紀,就那樣一直站著不敢動,身體都壞了,回去的時候就生了病,還丟了工作,她家中還有著一個兒子準備讀書呢,就等著她拿這筆錢回去交學費。

結果這些人真的是狼心狗肺,一個傭人可憐的一個月的工資,就因為一塊碗就給扣沒了。

“真的是聊天也不開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打瞌睡,這樣的一家人居然也能夠活得人模狗樣的。”

安山山看道他們幾個人聚在那裏小聲的說著什麽,聲音尖銳而又跋扈的叫道:“你們在那裏嘀嘀咕咕的什麽呢,還不趕緊去給我幹活,是不是真的不想做了,不想做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蛋,省得在這裏浪費我的糧食。”

安言希聽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居然要把那個女人給接回來,心裏麵就氣得不得了,但到底還知道那個時候不是胡鬧的場合,不然到時候肯定要惹安振天生氣,而且還是自己母親提出來的,肯定是有什麽目的,這才把心頭的怒火給壓抑了下來。

兩母女上去了之後,安山山就迫不及待的質問:“幹嘛非得把那倆母女倆給接回來,當初不是千辛萬苦才把他們兩個人趕了出去嗎,現在這麽做,那當初做那些有什麽意義。”

梅宜彩了解自己女兒暴躁的脾氣,也知道她極其的不喜歡楚安言希他們母女二人。

“你慢慢的聽我說,別生氣,我也不喜歡他們,但是現在卻得把她們給接回來,這樣才能夠方便被我們給利用。”

“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有什麽利用價值,不就是有一個小破公司,還是和別人聯合一起開的,我要是想做的話,立刻就能夠開出十個八個,哪裏能夠和安氏集團相比。”

梅宜彩趕緊製止了她這些話:“話不能夠這麽說,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安言希那個公司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算起來還是有那麽幾分價值的,最近你父親的公司越來越不景氣,反倒是那個女人的公司蒸蒸日上,當然要想辦法把她弄到自己的手裏。”

“更何況當初我們把他們母女二人趕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她們好受,結果現在那兩個女人反而活得有滋有味的,安母居然還能夠站起來了,既然敢出去,沒有辦法讓他們兩個人貧困潦倒,那當然是要接回來好好的折磨。”

安山山聽到這番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可是還是很不滿:“但是我看著她那張臉,我就覺得煩。”

“你這孩子說什麽傻,把她接回來也隻不過是掛名的,頂多就是把她的名字給安排進戶口本裏麵,怎麽可能會把她接回家。”

當然她那個媽肯定是要接回來,隻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掌控。

“而且現在這個女人高攀上了程家,要是真的等他嫁了進去,到時候我們母女二人還不是任揉捏。”

梅宜彩一想到這件事情就氣,真你不愧是安母的女兒,在勾引男人這一方麵都那麽的有天賦,如出一轍。

安山山這個時候嫉妒的臉都要變形了:“程氏……”

“每錯,就是你想的那個程氏,沒有想到那樣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也能夠看得上安言希那樣的貨色,真不知道那些男的眼睛到底是怎麽長的。”

安山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麵目都變得有一些猙獰:“那個女人居然有如此好的運氣,雖然得到了那樣些人的親睞。”

“所以我們千萬不能夠讓他們得逞,必須要趕緊把這兩母女給找回來,隻有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夠讓他們翻不出什麽風浪。”

“安言希那個賤女人……”

“所以這一段時間在外麵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安分一些,更不能夠去找他們兩母女的麻煩,一切等到把安母那個女人給接回來,到時候你想要怎麽做,都可以。”

“媽請把這一段時間,我會乖乖的,絕對不會有那麽好過。”

“媽會幫你報仇的,而且你也要爭氣一些,到時候要是能夠把他那個男人給勾到手,你就徹底的不要受她的氣,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那樣的小角色以後就是連入你的眼的資格都沒有。”

安山山想了一下程家的那幾位少爺,兩家都有一些泛紅,沒辦法雖說程家上麵的這幾個少爺在外麵的風評都不是很好,尤其是程信衡更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是誰讓他們長得帥,哪怕是那一張臉,都能夠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更何況這些人都還有權有勢,因此哪怕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德性,都還有著無數的女人前仆後繼的,安山山同樣也是如此。

她根本不管那些人在外麵的名聲是什麽樣的,這個被她爸爸和媽媽捧在手心上的女兒是被徹底的寵壞了,目中無人,心比天高,自以為自己特別的了不起,所有人都應該圍著她轉。

因此她認為隻要是自己出馬,那幾個男人到時候肯定會被她勾的團團轉,對他言聽計從,至於之前在外麵的那些沾花惹草,她就大人大量的不去和他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