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你女兒的本事難道你還不放心,到時候我肯定讓那程家的幾位少爺都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安言希就憑他那樣一個女人居然也想和我爭,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這些事情你就暫時不要去管了,到時候我會為你安排的,你就老老實實的去做你自己的事,不要多管閑事,你千萬不要在外麵惹是生非。”

安山山管著自己媽媽的手:“哪有,我一直都很乖,好不好。”

安山山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說著:“別以為你在外麵做的那些事情能夠瞞得了,之前那個小明星到底是被怎麽毀容的,你以為我不清楚,要不是我在外麵為你善後,你認為你現在還能夠這麽舒服的坐在這裏嗎?”

安山山對此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不就是一個小明星嘛,誰讓那個女人當時惹我不生氣了,我也隻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

“你在外麵的那些事情,我都能夠幫你搞定,但是這一次的事情至關重要,你不管想要做什麽,都先給我收了你的小東作,等到到時候把那兩母女拿捏在手上了之後,隨便你想要怎麽樣都可以。”

“行,我會乖乖的,折磨外麵的那些小明星,哪有折磨他們兩母女來的有趣,我可是迫不及待的等著。”

梅宜彩看著她這個樣子倒也放心不少,不管怎麽說安山山都不會違背她的命令。

……

程厲庭死皮賴臉的跟著安言希來看自己未來嶽母,準備先討好自己的丈母娘,將來才好繼續進行下一步。

安母看著程厲庭的到來一愣,他沒有想到今天跟在女兒身後的男生居然不是謝彬浩,而是另外一個。

“伯母。”

“程總啊,你怎麽過來了?”

“我來看望一下你的身體。”程厲庭臉上難得的露出真誠的笑。

安母對於程厲庭的關心都還有一些不自在,沒辦法,誰叫這一位不管麵對誰的時候臉都是板著,即便是對待安母他特意的想要放遠自己的態度,但是那一張差不多,基本上已經是麵部表情壞死的神經沒有辦法做出太高難度的表情,看起來還是那一張麵癱。

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他那些細微的表情代表著什麽,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一張冷冰冰的臉,安母也不例外。

因此她雖然覺得程厲庭禮治彬彬,但是依就覺得這個年輕人很不好接觸,對待他的態度,也不可能像對待安言希和謝彬浩那樣的隨意和寬容。

“多謝你的好意,讓你們這些人為我這一把老骨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擔心,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事了,張醫生說一切都要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謝彬浩那邊又為我找了幾個好的醫生,這些天這些醫生都是一天一個樣,我都快看著不習慣,都怪安言希這孩子的神經太過於緊張,這些事情哪裏有那麽嚴重。”

“對於你的身體,再怎麽慎重也不為過,這些都是應該的,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麽樣了?”

“好了很多了,之前隻有手還可以動,但是現在我另外一隻腳也已經可以動了,雖然幅度不是很大,但是知覺至少是已經恢複的,醫生說這些事情都要慢慢來急不得。”

“到是你們這些年輕人,每天工作那麽忙,就不需要天天都跑過來看我,還是應該以你們自己的事情為重。”

安言希聽到安母的這一番話,很是不同意:“怎麽能夠這麽說,沒有什麽比你的身體更重要的。”

“媽媽知道你孝順,但是既然現在你已經當了老板,那麽就要為你手底下那麽多的員工負責,怎麽能夠還像以前那樣的撒嬌任性,這樣你以後讓別人怎麽信任你。”

安言希對於自己母親的說教,一點都沒有覺得嘮叨,不耐煩,反而特別的珍惜。

程厲庭這個時候你在一旁為她說話:“她的不是打理的很好,沒有任何問題。”

安母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對自家女兒的態度不一樣,言語當中帶著那麽一些刻意的套好。

畢竟是過來人,安母從這些輕微的討好當中知道了程厲庭的心思,這讓她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謝彬浩的心意她同樣也是知道的,而且對於他特別的滿意,更何況她也是看著謝彬浩長大的,雙方知根知底,因此當然也希望安言希能夠和謝彬浩結婚,將來也不至於擔心安言希在夫家那裏遭受欺負。

可現在程厲庭這樣的態度又讓他有一些為難,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兒很優秀,但是這些優秀的有一些過了頭,居然有那麽多的人都喜歡著,身為一個母親,也不知道到底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還在歎息。

隻能夠拋開這個話題不再談,讓他們自己去處理自己感情的問題。

“言希,其實你今天也來的正好,有一件事情我也想告訴你。”

安言希將自己的身子往前傾,耳朵靠著自己的母親,清楚的想要聽清楚她說的每一句話。

“就是這兩天安振天來找過我,你也不要擔心,醫院那邊並沒有私自把人給放進來,是經過了我的同意了之後才讓他進來的。”

安言希眼神一變:“媽媽,你怎麽能夠把那個男人給放進來,萬一他到時候想要對你不利怎麽辦。”

安言希直到現在都沒有辦法忘記當初安振天是怎樣用皮帶抽打他們倆父母女的,即便那個時候,她的媽媽緊緊的把她護在懷裏,皮鞭並沒有真正的打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依舊能夠聽到安振天的皮帶,一下一下抽在母親背上的聲音,是那麽的大聲,甚至可以帶得上一點清脆,卻讓她幼小的心靈遭受到了莫大的陰影。

到現在她都還沒有辦法去直視皮帶,每一次看到它,她都想起了自己母親當初背上掀開的時候,那一條又一條的印子,是那麽的鮮紅,印在雪白的皮膚上,又是那麽的鮮豔。

而這一些全部都是由那個男人帶來的,所以她沒有辦法放任自己的母親在和那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待在一起,因為那個人完全就沒有人性,而現在她的媽媽還躺在**,什麽都做不了,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媽媽,你不應該做這麽危險的事情,萬一到時候他又再一次打你怎麽辦,更何況現在我們和他也沒有什麽好說,你幹嘛一定要把他給放進來。”

看著女兒激動的情緒,安母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想要安撫一下她,可是這個時候她即便已經恢複了知覺,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大幅度的動彈,甚至於想要自己站起身子都不可能。

隻能夠用自己的語言去安慰:“別擔心,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的麵前,而且當時張醫生他們也在,他不敢對我做什麽。”

程厲庭覺得安言希的神情有一些不對勁,就算再怎麽討厭自己的父親,但是也不應該一聽到他過來之後就如此的激動,而且這樣的機動,明顯的飽含著對自己母親的擔憂,這其中肯定有什麽隱情。

程厲庭將這件事情暗暗的記在了心裏,準備下來的時候,好好的去調查一下番,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應該安撫好安言希的情緒。

程厲庭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安慰別人,唯一還記得的就是當初看到自己的表姐在哄孩子的事,沒有辦法,他隻能夠依葫蘆畫瓢有樣學樣的把人攬在懷中,然後輕輕地拍著安言希的背,很小聲的哄著。

“別擔心,我還在這裏,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和媽媽的,所以別害怕。”

安母聽到程厲庭親口吐出了媽媽兩個字,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傻傻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還有程厲庭,都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麽。

很顯然這個事情現在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自己的女兒被另外一個男人攬在懷裏,像是孩子一樣被哄著,而且居然還開口叫自己媽媽。

她這個時候終於知道到了那些小護士口中所說的風中淩亂是什麽感覺,她切身的感受到了。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安慰女兒更重要:“言希不要多想,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把我們怎麽樣了,也沒有辦法再打我,所以不要害怕,我現在躺在這裏沒有問題。”

程厲庭捕捉到了“打”這個字,神情一遍,然後馬上就恢複自然。

安言希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程厲庭抱著,而且還是在自己媽媽的麵前,這……

安言希就算是神經反射一般,有多快用多快的把人給推開,也不敢去看自己媽媽的眼神,隻能夠把頭死死的埋著,不過那通紅的耳朵尖還是出賣了她。

知女莫若母,安母看到她這個樣子,哪裏還能夠不明白什麽,隻能夠為謝彬浩趕到惋惜 ,可是我那麽好的一個男孩子,居然和自己的女兒沒有緣分。

她現在也終於明白了當初謝彬浩在和自己單獨談話的時候說他會一輩子把安言希當作是他的妹妹,到底是什麽意思?

估計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並且也已經準備放棄。

“言希,他對你的影響太大了,這樣並不好,現在我們早就已經和他沒有了關係,你真的,他的名字不需要像以前那麽的緊張,他你不能夠再如何,所以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抓著緊緊不放,最重要的還是將來的事情。”

“我知道,可是每次一想到他當初做的事,你心裏麵就十分的沒底,尤其是讓你們二人獨處,媽媽以後不要再這樣了,誰知道那個畜牲到時候會做出什麽事情?”

“言希,不管再怎麽樣他也是你的父親,我知道你討厭他,也不想承認他,可不管如何?你也不能夠將他稱呼為畜生,而且這些話不應該從你一個女孩子的嘴裏麵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