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厲庭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這樣一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為了什麽好事情來的,更像是為了砸場子,當然不能夠對她有好臉色。
安言希也沒有想到安山山居然如此的不給出自於麵子,剛開始的時候被破壞了好心情,這下立刻恢複了許多,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還好真的幫程厲庭介紹:“這一位是安氏集團的大小姐安山山,應該是來找我的。”
她了解安山山的心,知道怎麽樣才能夠激怒她,果然明明就是一句中規中矩的話說出來了之後,安山山因為說話的人是她,心裏麵頓時就有了一些陰暗的想法。
以為安言希是這樣刻意的在程厲庭麵前介紹自己,為的就是讓他記住這一次糟糕的見麵,讓自己沒有辦法進入程家。
“安言希,你居然敢嘲笑我,看我怎麽教訓你。”
說著說著安言希就撲了上來,準備用自己那塗的花花綠綠的指甲去挖安言希的臉,她理所應當的認為安言希還像以前那樣會乖乖的站在那裏認自己打罵。
畢竟這樣的事情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每一次安言希都像一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裏,無論自己怎麽樣做都不會逃也不會躲,她心中這樣想著,用了十足的力氣撲了上去。
那個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猛虎撲食,旁邊的人都看得驚心動魄,這個女人果然是一個瘋的,好好的說動手就動手,聽起來好像還是一個大小姐呢,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都比她懂事。
安山山得意的看著安言希的那一張臉,好像已經看到了它被自己挖的血肉模糊的樣子,嘴角一下子就笑的咧起,再加上一開始生氣的時候,把自己的眼睛給氣的鼓鼓的,這個模樣……真的很像恐怖片裏麵的女鬼。
可她忘了,現在不是以前,她們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這裏不再是安家,邊上這兩個男人更不會容許她在這裏放肆。
她人都還沒有碰到,就發現安言希在自己的麵前消失了,人家自己的小腹上麵有一個重重的力量,一下子擊打在上頭,整個人突然就倒飛了出去。
“啊……”
大家看著她這個樣子,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誰都沒有好心的去扶她。
她下來了之後捂著小腹好久的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有人踢了自己,她抬起頭來怎樣看看到底是誰的膽子那麽大,但是這個方向看過去好像隻有程厲庭可能。
並且這個時候他能臉黑的能夠擰水,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她碎屍萬段一樣。
程厲庭這樣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即便是一個成年的大男子漢都不一定能夠受得了,更何況是一個什麽挫折都沒有經曆過的安山山,這讓她的心頭湧起了一陣恐慌。
然後趕緊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仿佛這樣的話那雙眼睛就不會在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的看著安言希:“你居然敢躲!”
安言希聽到這句話都覺得有一些好笑,安山山這個人果然還活在從前,真以為她還是當初那一個隨意都可以欺負的小姑娘,看著她準備刮花自己的臉還不躲開。
“這你可冤枉我了,一開始的時候我可是站在那裏好好的,更何況你都想要打我,難道還不許我躲嗎?”
安山山注意到她前一句話,發現程厲庭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很少人剛剛使他一下子把安言希給拉過去了,然後再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腳。
安山山心中悲憤,她現在已經把程厲庭當做是自己的所有物,結果他不僅沒有幫助自己,居然還護著這個小賤人。
“程厲庭,你居然為了她來對付我?”
這句話的語氣還有眼神太不可置信了,成功的讓有人都誤會了,他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關係?
並且在腦海當中暗搓搓的聯想了三百字的愛恨情仇,比如腳踏兩隻船、橫刀奪愛,一係列讓人熱血沸騰的八卦。
就連謝彬浩和安言希都給誤會了,好奇的看著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
程厲庭聽到這一句話出來沒有氣笑,可是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麵前的這個女人,恐怕都得被糊弄了。
冷冷的質問:“我認識你嗎?”
安山山還是一臉的受傷,可能是因為傷口真的太疼了吧,她這個動作做出來居然毫無違和感。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安氏集團的大小姐,將來集團的繼承人。”
“與我有什麽關係?”
程厲庭難得的覺得有一些莫名其妙,真正有一些懷疑這個女人的精神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說的全部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安山山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就算是沒有想到這句話,居然是從他的嘴裏麵說出來的一樣。
安言希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更相信程厲庭一些,畢竟安山山這個人有時候精神好像真的有些不正常,她知道安山山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就容易把那些優秀的長得帥的男生當做是自己的追求,雖然的確有一部分是,但還有一些明明就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她腦補花癡多了。
安言希明顯不知道自己真相了,看著還躺在地上神情受傷的安山山:“你跑來我的公司鬧事,到底是為了什麽?”
安山山忿恨的看著安言希,認為全部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的話,程厲庭和謝彬浩不會這樣對待自己。
“你還好意思說,爸爸他大人有大量願意讓你和你那個破爛娘要回來,你居然敢拒絕,現在居然還敢害得我出醜,安言希看來你是真的很久沒有挨過教訓了。”
安言希聽到安山山對於自己媽媽的形容詞,一開始看好戲的眼神,這個時候要消失不見,轉而代之的是一種寒冷刺骨的眼神。
她可以容忍安山山對自己的所有辱罵,卻不能夠容忍她對自己的母親說一句壞話。
“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給我吞回去?”
安山山看著安言希生氣了,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覺得背後有一些冷,心裏麵也有著小小的害怕。
但是很快更多的就是喜悅,她得意的看著安言希,看著她被自己的一句話激怒,心中別提是有多麽痛快了,這個時候當然不會收回自己剛剛說的話,反而還要多多的說幾句,最好能夠把她氣死在這裏,這樣才能夠為剛剛自己受的委屈而報仇。
“我有說錯嗎,爸爸同意你們兩個人回去就應該感恩戴德,畢竟你們兩個人當初可是被趕出來的,你那個不中用的媽還苦苦的哀求著,希望爸爸不要把你的名字從族譜裏麵劃去,現在既然能夠同意你們回來了,你那個媽還不知道會笑成什麽樣子吧。”
“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則到時候我生氣的話就告訴爸爸,讓你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回來。”
安言希這個時候是真的被氣笑了,天底下原來真的還有這樣白癡的人,她都已經拒絕了,結果安山山還是這裏用這件事情威脅她,她哪裏來的這個自信認為自己會被威脅。
“你以為那個家我稀罕,我早就已經拒絕了安振天,安山山我和媽媽和你們倆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你!”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繼續在這裏胡攪蠻纏,不然我隻能夠請你去警察局。”
“你敢,我可是你妹妹。”
“我為什麽不敢,我和那個男人早就已經沒有了父女關係,你又憑什麽自稱是我的妹妹,更何況當初你們是怎樣對待我媽媽的,憑什麽認為我還會乖乖的回到那個家裏麵,任你們擺布?”
“安山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不再是當初的我,你們也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任意的拿捏。”
安山山被安言希的態度給氣個半死,她本來以為自己來了之後,她就應該乖乖的聽自己的話,可是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變了那麽多。
安山山一時半會兒都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麽當初的安言希那麽的膽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是現在卻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不知道的是變的不是人而是時間,也隻有她還像當初那個張揚跋扈的小姑娘一樣,曾經在過去當中沒有出來。
“把人趕出去,像那裏的保安說明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不準放她進來,她下一次要是再這麽胡攪蠻纏,你們也什麽都不用說,直接報警就可以了。”
前台的小姑娘稍微有一些委屈,她本來是已經報警的,結果誰知道安言希居然那麽的瘋狂,直接就把前台給砸了。
“她要是把前台的通訊設備砸了,就讓周圍其她的人報警,不需要和她在這裏糾纏。”
安山山看著安言希當著自己的麵,明目張膽的吩咐手底下的員工,怎麽趕自己,氣的跳腳,差一點把自己的高跟鞋都給踩斷了。
“安言希!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告訴你,我回去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爸,到時候讓他來教訓你。”
安言希想笑,然後就真的笑了,安山山現在憑什麽還認為自己會是他們的這些威脅?
“好啊,隨你的便,你要告訴誰就告訴就好了。”
程厲庭可沒有安言希那麽好說話,當著自己的麵欺負自己的媳婦,他要是那麽大度的能夠放下這件事情,那就不是程厲庭。
尤其是安山山還一直在這裏叫囂著,他覺得自己剛剛那一腳都還踹的輕了,不然她現在哪裏還有這個力氣說安言希的懷話。
“我的女人我倒是想要看看有誰能夠有膽子傷害,趕緊給我滾!”
謝彬浩也在一旁說話:“言希心地善良,所以不願意再和你們計較從前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我這個做哥哥的就會讓他這麽過去,要討回來的債,我一定會討回。”
安山山看著這兩個一股腦都隻站在安言希這邊的人,真的去的,把自己的高跟鞋都給踩斷了,隻能夠一隻腳站著,狼狽的站在那裏,成為了所有人圍觀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