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振天當初你從媽媽那裏得到的東西,我一定會讓你一分不剩的吐出來,當年你是怎麽欺負媽媽的,我也一定會為她討回一個公道。”
梅宜彩趕緊拉住了怒氣衝衝想要上去揮手打安言希的安振天,雖然她的心裏麵的確也很想上去扇安言希兩耳光,可她明白如果再真的打上去的話,到時候網上那些事情就被徹底的給證實,他們就根本沒有翻身的餘地。
梅宜彩是一個十分能忍的人,事實證明能屈能伸這四個字不僅僅能夠用在大丈夫的身上,同樣也能夠用在女人的身上,而且她們這個忍受的程度遠遠的超出了別人的想象。
因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們甚至可以拋棄自己的尊嚴,梅宜彩死死的拉著安振天,嘴角諂媚的笑容就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振天,言希這句話也隻不過是一時在氣頭之上,你是爸爸就不要和她生氣了。”
然後瘋狂的給安振天使眼色,讓他注意走廊裏麵的監控攝像頭,安振天看著那些正在冒著紅光的攝像頭正對著自己,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從頭上澆了下來,他這個時候終於冷靜下來了。
梅宜彩看著他放下手,人也平靜下來,也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轉而看著安言希。
“言希,我知道你對我和你爸爸的心裏麵有怨恨,恨我們當初沒有照顧好你和你媽媽,我和你爸爸現在也已經意識到錯誤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王佩如站在一旁替安言希打抱不平:“說得輕巧,當初你們這一家人是怎麽樣聯合起來一起欺負言希還有伯母的,現在輕飄飄的兩句話,就想要把事情給揭過,沒有那麽容易。”
“更何況現在道歉有什麽用,難道就能夠彌補曾經你們對他的傷害嗎,你以為一句道歉是萬能的嗎,要是這樣的話,那麽要警察又有什麽用。”
梅宜彩臉上的笑容你就沒有改變,哪怕這個時候,她的心裏麵都已經瘋狂的在撕王佩如的小人,恨不得把她給撕成兩半,堵住她的嘴。
“我知道你們的心裏麵都在恨我,當初是我插足了你爸爸媽媽的家庭,當年你媽媽對我那麽好,可是最後我還搶走了你爸爸,她恨我是應該的,可不管怎麽樣,你爸爸是無辜的,而且他也是你的父親,你們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吧。”
“還有你妹妹,她當初可是十分的喜歡你這個妹妹,你忘記了嗎?小時候你們兩個人還經常一起玩耍,可是現在因為網上的這些事情,導致她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言希,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你爸爸還有你妹妹變成這樣?”
“你如果心裏麵有什麽不滿的話,全部都可以發泄在我一個人的身上,但是不要因此而牽連了其他的無辜的人,還有你爸爸的公司,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現在公司即將麵臨的裁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會有多少無辜的人因此而受到牽連,失去工作,言希,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絕對不會忍心因此而牽連到其他的無辜之人吧。”
梅宜彩抓住了安言希心軟的弱點,沒有給自己開脫,反而是為那些無辜的人苦苦的哀求,這倒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安言希的確是有一些心軟,她你知道安氏集團這段時間麵臨的困境,清楚在這一方麵梅宜彩說的沒錯,如果再這樣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到時候裁員是勢在必行,那些無辜的人都會因此而失去工作,那這背後又有多少家庭將要因此而受到波折?這是她不願意看見的。
梅宜彩看著她的表情有一些動容,就知道自己這樣說沒錯,繼續再接再厲。
“我知道你的心地一向都很善良,肯定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就放過你爸爸的公司,你要是身體裏麵的氣,還是沒有辦法消多大話,就衝著我一個人來吧,絕對不會有半分的怨言。”
“隻要你和玉芝能夠高興,不管我做什麽都無所謂,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也可以去向玉芝道歉,不管如何我都好,你說好不好?”
安言希麵上流露出了猶豫,還有一些為難,她很不想就這樣便宜了安振天和梅宜彩,但是他也擔心真的因此而導致其他無辜的家庭而受到牽連,不管再怎麽樣,那些人都是無辜的。
王佩如看著她左來右擺的,立刻站出來幫她堅定自己的立場。
“不好,告訴你不要在這裏暗湧玄虛也不要在這裏哭可憐,你們要是可憐無辜的話,那麽這天底下就沒有人,不可能不無辜了。”
“憑什麽我家言希就一定要原諒你們,難道就因為她心善,好人就一定要受到欺負嗎,你們還不是看著她心軟,所以才敢如此。”
“更何況你們公司的人怎麽樣和我們有什麽關係,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失業,難不成我們還能夠顧及到全世界的人。”
“話不能不這樣,安氏集團下麵可是還有這幾千的員工,很多人都已經成家立業,是家裏麵的頂梁柱,要是突然之間遭受了這些無妄之災,那麽他們多可憐多無辜。”
“這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就算他們失業,那也是你們害的,憑什麽要放在我們的頭上。”
“佩如……”
“言希,別告訴我,就因為這個那兩句話,你就心軟了,難道你忘了,當初你和伯母在那個家裏麵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忘了伯母到現在都還躺在**,當初伯母躺在醫院的時候,差一點就挽救不回來了,可是那些人都把你關在外麵百般的侮辱,就是不肯借錢,還有伯母到現在都還沒有康複,難道這些事情你就忘了嗎?”
“而且我可聽說了你們公司下麵也沒有幾個好人,之前你們公司還出現過假冒偽劣產品,含有超標的輻射導致消費者受傷住院吧,像這麽看來的話,安氏集團這才是一件利國利民的事情。”
安言希想著當初自己受到的那一些委屈,在我的家裏麵遭受到的侮辱性的待遇,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媽媽為了自己而一般人來甚至有一段時間整日以淚洗麵,最後浮現在她麵前的一幕當初媽媽重傷躺在醫院裏麵差一點就沒有辦法挽救回來的麵孔。
安言希心裏麵的怨恨一下子就浮起來了:“沒錯,就是和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如果他們的確有本事的話,哪怕是失業了,也能夠很快就找到工作。”
王佩如在一旁飛快的接話:“就是就是……就那樣一個公司,繼續存在的話,還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消費者而遭受的傷害,要是真的不存在了,那麽我們還替天行道,好事一樁。”
“胡說八道,誰說我們公司有問題的,安氏集團的員工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們的產品也絕對合格。”
“得了吧,這句話說出來你也隻能夠哄一哄小孩子,還真把我們大家都當做是傻子,而且據我所知,在這件事情爆出之前,安氏集團這些年的業績早就已經成下滑路線,隻不過這件事情爆出來之後,跌得更嚴重了一些,就算我們什麽都不做,你們這個公司也舊不回來了。”
“胡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王佩如一點都沒有害怕安振天的威脅:“你去告呀,難道我說的沒錯。”
“言希,你可別被他們兩個人給騙了,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你千萬不能夠因為一時心軟就放過他們。”
“言希,你可不要聽她亂說,而且你忘了嗎,這個公司能夠成立起來,也有你母親的心血,當初你媽媽在這裏麵投資了多少,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它煙消雲散?”
“我明白。”
“那就好,而且你放心吧,我聽我大哥說了,他們到時候會合並安氏,隻要是沒有問題的員工,到時候絕對不會受到影響,而隻有我我告訴你幾個人的存在,這個公司肯定能夠變得更好。”
“嗯,這是一件好事,一輝你要是真的能夠把安氏集團給合並了,那麽你就不必擔心那麽多的事情。”
“梅宜彩,你也不用在這裏說這些,就像你說的,安氏集團的確是用我母親的嫁妝建立起來的,可那又如何,現在感覺已經和我們母女二人沒有了任何的聯係。”
“別忘了當初安振天和我媽媽離婚的時候,媽媽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帶走,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我還要把這個公司留著,她本人就是應該屬於我媽媽的。”
安振天和梅宜彩這個時候有一些慌了神,安氏集團可是他們兩個人的命.根子,要是真的沒有了,那他們可就是一無所有。
“言希,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說氣話,你是一個好孩子,肯定不會這麽做的,而且想必你的媽媽也不願意吧。”
“你想想玉芝那麽的善良,一天哪怕是一朵花被踐踏了,她都能夠傷心許久,現在肯定有人願意看到你和你爸爸反目成仇。”
“我們這一次來最主要的也是希望和你媽媽道個歉,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一家人之間哪有什麽隔夜仇,你先冷靜下來,我們好好的說,千萬不要在這裏說氣話。”
“我媽媽不會願意看見你們的。”
“我知道他的心裏麵肯定是在責怪我和你爸爸,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的跟她道歉,就算是下跪我都在所不惜。”
王佩如擺手阻止了她,一副稀罕的樣子:“你可別,我們可不想讓你扣頭,你還是去對著其他人做吧,我們不需要。”
梅宜彩看著一直在那裏搗亂的王佩如心裏麵別提是有多麽的恨。
“這個黃毛丫頭還真的愛多管閑事,明明和她沒有關係,卻偏偏在那裏不依不饒,早晚有一天要給她一個教訓。”
“言希,還是讓我們見一見你媽媽吧,不管有什麽事情,我們都當麵說清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