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看著這兩個人,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自己為什麽要讓他們兩個人身上浪費時間呢,工作的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又何必再抓著不放耿耿於懷。

她突然不想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你們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也不會讓你們去見媽媽,當初的事情我也不想要再管,自從和安家斷絕關係的證明書之後,我們和暑假就已經沒有了任何聯係,你們最後怎麽樣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安振天和梅宜彩聽到安言希突然鬆口,都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驚訝於她居然如此輕易的就改變了主意。

王佩如倒是像被惹怒等我小貓一樣突然炸了毛:“言希……你怎麽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

梅宜彩卻是喜出望外:“這麽說的話你願意那麽我們撤回網上的那些消息,你不在打擊安氏集團?”

安振天和梅宜彩眼看著心剛剛飛上天堂,安言希卻突然用一盆冷水潑了下來:“當然不可能,我隻說了和你們沒有關係。”

“你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網上的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還有關於安氏集團遭受到的打擊,我也不清楚,你就算真的想要讓我幫忙,我也做不到,你們要怎麽樣,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會再管。”

“從今以後就當做是我們從來都不認識,我不再和你們計較當初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再打擾我和媽媽的生活,就這樣吧。”

安言希說完了之後就想離開,可是安振天和梅宜彩卻不願意,就這樣放他走,畢竟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站住,話還沒有說完呢,什麽叫做就這樣吧,你的意思就是不會放過我了?”

“安言希,事情千萬不要做的太絕,大不了到最後魚死網破,我們誰都得不到好。”

安言希轉過身:“從頭到尾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過,一直在背後撥弄是非的人是你們自己網上的視頻,最開始是由你們發布的,後麵的那些,不過隻是我正當防衛,關於你們公司的事情,我從來也沒有做過什麽,那不過隻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

這句話雖然說的沒錯,從頭到尾安言希的確是一件事情都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也不是,他讓程厲庭還有謝彬浩他們做的。

如今想來她這個當事人居然從始至終都在事情之外,從來都沒有插過手,可是偏偏她卻是一切事情的源頭,如果不是因為,她也不會有那麽多的風波。

“可你至少要讓程厲庭還有謝彬浩他們收手。”

“我不會這麽做的,因為我不會辜負他們對我的好意,對於這方麵你們自己要做什麽,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更何況你們現在會有今天,全部都是你們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梅宜彩和安振天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整個呆愣的站在那裏。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全部泡湯,陸特助真的那麽心狠甚至連安母的麵不讓他們見到。

梅宜彩有把握隻要自己能夠見到安母的麵,就能夠說服她,到時候安言希這個乖乖女就會聽她媽媽的話,顧及到她的感受,從而放過安氏集團。

她都已經準備自我犧牲,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的身上,結果這個人居然連麵都不讓他們見。

“安言希,不管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夠代替你的媽媽做決定,至少也應該讓我們見她一麵,當麵和她道歉。”

“你是真的想要當麵和她道歉還是想要欺騙她,然後讓他放過你們?”

安言希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和這兩個人繼續講下去,難道他們真的認為自己是傻子嗎?看不出來他們的這些意圖。

“張醫生麻煩讓人把這兩位請出去吧,之後如果他們再來的話,就不要再放他們進來。”

張醫生在旁邊看熱鬧,也差不多看夠了,這個時候自然答應的,高高興興的。

“好,兩位先生夫人想必應該聽到了我的客人的要求,你們在這裏打擾到了我病人的休息,所以還請你們離開。”

安振天見到自己的目的非但沒有達成,而且還被狠狠的給奚落一頓,氣得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安言希!這就是你對我這個父親的態度?”

安言希卻並沒有再理會他,直接進地方去看望自己的媽媽。

安振天氣的沒有辦法,準備用老方法用自己的拳頭狠狠的教訓安言希,打到她同意為止。

反正這樣的事情他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既然對方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麽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安振天雖然我這裏並不是安家,並不是他一個人能夠作威作福的地方,想要光天化日之下在醫院裏麵打人,還真的當醫院的那些保安是空氣嗎?

養尊處優的安振天哪裏是這些體格壯碩的保安的對手,兩下就被按著了地上,徹底的喪失了自己身為一個老總的尊嚴,也讓周圍路過的人在那裏看笑話。

梅宜彩在旁邊也覺得跟著丟臉,很不想承認自己和他的關係,但是卻不得不承認,畢竟現在她和女兒都還需要依靠這個男人。

“振天,你沒事吧,還不趕緊放開我老公,信不信我報警投訴你們。”

“隻要你們兩個不在這裏鬧事,別人自然不會為難。”

安振天和梅宜彩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被丟到了外麵。

安振天惡狠狠的盯著醫院的招牌,可是寡不敵眾,他一個人就算架子擺得再高,別人不買賬也沒有辦法,隻能夠灰頭土臉,垂頭喪氣的回去。

梅宜彩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一句話都不說,就害怕這個時候稍微不注意就惹到他生氣,畢竟這個時候不用想都知道,安振天的心情肯定很不好,她可不願意到時候成為了出氣筒。

可安振天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樣一個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錯了,最愛把錯誤歸咎到別人身上,遷怒別人的男人,哪怕你不去觸犯她,他也會從你的身上來尋找那一些在別人麵前已經被碾壓到泥地的自尊。

“安山山,你穿成這樣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又去哪裏給我鬼混了,一天天的到處不學好,家裏麵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你居然還有心情在外麵去吃喝玩樂,我怎麽就生出了你這麽一個孽障,讓你在房間裏麵好好的反省,你怎麽沒有聽,還給我穿成這樣,我在外麵的臉都已經被你給丟光了。”

安山山被楚正雄這猶如機關槍一般吐出來的話語,給說的一臉懵逼,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自己突然回來了之後就被父親逮到了一頓臭罵,整個人都在狀態之外。

可是安山山可不是以前逆來順受的安言希,她可不會無緣無故的遭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他不反擊,隻要她心裏麵有一些不舒服,就會立刻發泄出來,不管那個人是誰。

“爸,你今天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吃炸藥了嗎,張口閉口就開始罵我,我又哪裏得罪你?”

“還有你們這身上是怎麽回事?怎麽看起來灰撲撲的。”

她這句話不說還好,說出來之後就立刻戳到了安振天的痛處,梅宜彩在一邊瘋狂的給她使顏色,可是已經晚了,話已經說出了口。

這句話一出猶如火上澆油,安振天本來就怒火中燒的心,這個時候燃燒的越發的旺盛。

“你瞧瞧你這是什麽語氣,難道這就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我怎麽就教出了你這麽一個女兒。”

安山山越發的感到莫名其妙,心裏麵也很是委屈,她這一次也的確是無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就平白無故的被臭罵了一頓,不管是誰,心裏麵肯定都很不舒服。

安山山又是一個隻要自己不舒服了之後,就他人也別想舒服的人。

“爸,你難道是更年期到了嗎,怎麽淨是說這些糊裏糊塗的話,媽,爸的精神該不會是出問題了吧。”

梅宜彩嗔怪了她一句:“你這個倒黴孩子說什麽呢,哪有這麽說你爸爸的。”

但是這句話說出來的語氣也並不重,說實在的她的想法和自己的女兒其實差不多,如果不是顧及到安振天這個時候的脾氣,她也不想去伺候。

“振天,你不要和女兒一般見識,她現在還小,說話沒個遮攔,你就不要再責怪她了。”

“還有你也是,怎麽能夠這麽和你的爸爸說話,還不趕緊回來道歉,然後立刻上去,把你身上的這一身衣服給換了,以後可不要再穿成這個樣子,出去的話讓人笑話。”

安振天根本就沒有被梅宜彩給安撫住:“你還好意思說,她現在之所以變成這個無法無天的樣子,還不都是你給慣的,瞧瞧現在一個好的那個姑娘變成了什麽樣子,你們兩母女能不能夠讓人省一點心。”

“她現在都多少歲了?還是一個小孩子嗎,這些事情難道都還需要我教,長這麽大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連安言希都不如。”

如果說有哪一句話能夠讓陸特助生氣的話,或許就莫過於說她不如安言希。

畢竟在她的心裏麵從來就沒有把陸特助放在眼中,在她看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妹妹,根本什麽地方都不如她,注定了一輩子都要被她踩在腳下。

可是這兩天不僅受到了她瘋狂的侮辱,家裏麵也因為她變成的雞飛蛋打的模樣,而現在自己的父親居然還親口說自己不如她,這下子可是真的捅了馬蜂窩。

“爸,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哪裏不如那個女人了。”

“山山,你少說兩句,沒看到你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呢,這些話都是他氣急之下才說的,你就不要再氣他了。”

“夠了,你看看你叫他出來的女兒是什麽樣子,這就是他生了一個女兒,應該有個態度,誰讓他這麽和自己的父親說話,一個兩個是不是真的要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