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宜彩被他說的也有一些生氣,自己好心好意的勸解結果安振天不領情,還反過來埋怨自己,這根本就是他自己沒有本事連累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居然還好意思把氣發在其他人的身上。
“振天,女兒這兩天也是因為心情不好,誰讓安言希那裏太過於咄咄逼人,欺人太甚,親愛的時間,我一定會好好的管教她,你看你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灰塵,還是先去洗漱一下,畢竟晚上還要去見一個客戶,總不能就這個樣子去吧。”
不得不說,安振天對於工作還是比較認真的,畢竟這個關係到他的錢,俗話說的好,沒有一個人會和錢過不去,尤其是一個利益至上的男人。
因此一提到晚上的客戶,安振天還真的壓製住了自己的脾氣,但是臨走之前還是甩下了一句話:“好好的管教她。”
梅宜彩拉著自己的女兒:“你也是,明知道這些天你爸爸正在氣頭上,幹嘛非得在這個時候去惹他。”
安山山更是委屈不以:“媽,我哪有去惹爸爸,你也看到了他剛剛那個樣子,明明就是我一回來之後,他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對著我一頓罵,怎麽反過來還是我的不是。”
“我知道這件事情裏麵你也受委屈,不過今天你的爸爸心裏麵很是不好受,所以你千萬不能夠再去惹她生氣,不然到時候連我都沒有辦法幫你。”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爸爸發這麽大的火,難道是公司發生了什麽事。”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可就好了,還不是安言希。”
安山山聽到這個名字火氣立刻就上來,咬著自己的一口銀牙,狠狠的說著:“安言希,又是這個賤女人,怎麽老是三番五次的要和我們作對,看來之前是沒有好好的教訓她,還敢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這裏耀武揚威。”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一頓,這個委屈我們家裏麵的人不能夠白受。”
“好了,你就不要在這裏麵瞎湊什麽熱鬧,這件事情連你的父親都沒有把握,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回來,你再去的話又有什麽用。”
“我可不一樣,我就不相信她還能夠把我給如何,難道這口氣你就咽得下去嗎,這些天他給我們家裏麵找到多少的麻煩,要是不把麵子給找回來,到時候外麵的人應該如何看我們。”
梅宜彩又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這個時候的安言希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一個任他們**的小白兔,當初那個可以隨便欺負的菟絲花早就已經長成了一棵蒼天大樹,不僅利庇佑著重要的人,同時也把我們這些敵人完美的防禦在外。
“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好好的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我之前已經和你父親商量好,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就要安排你進公司,從一個副總開始做起,你要好好的表現,將來才好接管你父親的公司。”
“那個破公司我才不要,每天忙裏忙外的我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皮膚都要給熬壞。”
梅宜彩對於安山山如此不放在心上的態度也有一些氣結:“你說你這個孩子怎麽如此的不識好歹,真不知道這個位置是我花費了多少心血才給你換來的。”
“反正我不要,拿來又沒有什麽用處,你要是喜歡的話就自己拿去吧。”
在安山山的眼裏對於一個公司當副總,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反正他現在什麽都不做,每天就在家裏麵當她的大小姐,安振天依就要供養著她。
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又要辛辛苦苦的去當一個小小的副總,還要在外麵看別人的臉色,她又不是受虐狂。
“媽,我還是不是你心疼的女兒了,居然要把自己的女兒給往火坑裏麵推,公司的事情那麽的繁瑣,我去的話肯定要熬夜,到時候萬一把我嬌嫩的皮膚給熬壞了怎麽辦,我以後還怎麽給你找一個品質兼優的金龜婿回來。”
梅宜彩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你明白她的心裏麵在想一些什麽,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更加的心急,生氣。
“你也不可能一輩子都靠著你爸爸,最重要的還是靠自己,而且如果你不進公司的話,將來怎麽掌管你父親的公司,他就隻有你這麽一個女兒,到時候公司肯定要交到你的手裏,你什麽都不會,到時候如何能夠駕馭住那麽多的員工,萬一他哪一天不在了,那你可怎麽辦。”
安山山擺了擺手,看著自己今天剛剛做的精致的美甲,語氣很是淡然:“那又怎麽樣,公司不是還有那麽多的人嗎,到時候肯定有人管的,要是什麽事情都由我來的話,那麽還要那麽多的員工做什麽。”
“那你總不可能當一個甩手掌櫃吧,有一些事情總得由你來做,別人是替代不了的。”
“怎麽不行,安言希他的公司不是還請了外麵的一個男的來幫她管理,不也挺好的嗎,我也沒看到出了什麽問題,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到時候我也這麽做,幾百萬的年薪我還是給的起的。”
梅宜彩現在暗自的恨當初把安山山給寵壞了,都沒有讓她接觸這方麵的事情,才寵成了她現在這一副如此白癡,天真的樣子。
“要是什麽事情都有你想的這麽簡單的話,這個世界上不會每年都有那麽多的公司在破產,公司隻有掌握在你自己手裏麵的,那才是你的,如果什麽事情都交給別人,總有一天你是要被別人給架空,到時候你除了手裏麵的那一些股份,還有一個好聽的名稱之外,什麽都得不到。”
“那有什麽不好的,隻要我有股份不就可以了,到時候光是每年的生活,我都能夠有不少,幹嘛要去操那個心。”
“更何況以後我可是要嫁程家少爺的,將來的我就是少奶奶,根本就不需要這些。”
梅宜彩差一點就沒被安山山的天真給氣到吐血,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說服她,索性就不再和她商量。
“總之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到時候你必須去,而且我會讓你爸爸封了你的零花錢,你所有的零花都從你公司裏麵扣。”
“媽,這是在做什麽,我還是不是你的女兒,有你這麽坑自己女兒的嗎?”
“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這麽做,這些全部都是為了你好。”
安山山對此很是不解,她發現自己不過是去了外麵一趟,回來了之後自己的爸爸媽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們該不會是在外麵撞邪了吧,爸爸今天一回來就十分的不對勁,現在你也是這樣,該不會真的是在外麵遇上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閉嘴!總之你到時候必須給我去。”
安山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卻最怕自己的母親,梅宜彩明顯是發怒了,她也不敢再去撩老虎須。
“去就去唄,幹嘛這麽凶。”
梅宜彩看著自己什麽都不懂的女兒,心裏麵對於安振天的埋怨又多上了一層。
她很清楚安山山被養成現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眼高手低的性格裏麵很大一部分都是安振天的。
說到底這個男人誰都不愛,愛的隻有自己,因此他誰都不相信,也不希望有任何人會來奪取自己的公司,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行。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防備著安山山,特意的把她養成了一個廢物的性格,這樣的話就不用害怕她將來心大了之後來和自己搶。
同時這麽做也是為了防備梅宜彩,他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這個女人,也沒有去愛過她,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自己。
他知道梅宜彩和安母不一樣,這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女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使用一切的手段。
梅宜彩知道,可是之前為了降低安振天的戒心,沒有辦法,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把安山山給養成如今這樣,心裏麵哪怕再是悲痛,也從來沒有想過去阻止,說到底,其實他們夫妻二人都是一樣的。
“山山,你聽媽媽的話,這一段時間怪怪的,千萬不要去惹你父親生氣,你不要去招惹安言希,更不要想著到時候嫁給程家的哪一個少爺,等到這件事情的風波過去了之後,就進你爸爸的公司乖乖的跟著他學習。”
其他的事情安山山都可以忍,卻唯獨不去招惹安言希和不嫁給程厲庭這件事情他沒有辦法忍。
“為什麽,安言希這段時間給我們惹了多少的麻煩,難道你不清楚,幹嘛還要躲著她。”
“而且難道你不希望我嫁給程厲庭,隻要我嫁給他了,到時候他肯定就會站在我們家這一邊,安言希那個女人自然就沒有辦法,更何況這麽優秀的一個男人,才是真的能夠配得上我的人,憑什麽不信。”
“可關鍵是他喜歡的是安言希,不是你,山山,我們就不要再想著這些事情。”
“不要,隻有程厲庭才能夠配得上我,我一定要讓他做我的丈夫,安言希那個女人算的上什麽,要用就比不過我憑什麽能夠和我拚,隻要我到時候一放話,程厲庭肯定立刻就拋棄了她。”
梅宜彩真的是被安山山的天真給打敗了,這樣一個愚蠢的女兒,真的是自己生出來的嗎,她真的要忍不住懷疑當初是不是在醫院抱錯了人,否則即便是有安振天刻意的寵著,也不該是如此的蠢笨不堪。
安山山卻聽不到自己媽媽的心聲:“算了,和你說也說不通,反正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隻有這件事情不行,你到時候就看著我把程厲庭找來做你的女婿吧。”
安山山這個人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至少在她認定了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變得無比的執著。
當他打定了主意要嫁給程厲庭,那麽就會瘋狂的去討好他,應該是刻意的去引誘程儲劍,從而讓他來討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