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的時候本來還想要狡辯一番,可是這個時候因為安山山的話,害得他不得不配合警察的行為。
他倒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想明白了之後就不再狡辯,反而是很配合的走到了他們的前麵。
“行了,你在說什麽,還不趕緊道歉。”
“幾位抱歉,我的女兒從小被我嬌生慣養,導致性格有一些焦躁,她也不是故意要對你們說這番話。”
幾位警察臉色也有一些不好看,任誰被這樣大吼大罵一通,一點麵子都不給,想必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就請安總趕緊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好的,在此之前,我是否可以聯係我的律師。”
“可以。”
安言希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才知道程厲庭和謝彬浩不聲不響的把媽媽給救了出來,居然還把安振天給送進了局子裏,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對待他們。
這兩個人倒是當機立斷,雷厲風行的就把事情給做了,反倒是她這個女兒顯得有一些沒有用,不僅是在對待媽媽的事情上麵,還是在對待安家人的上麵,她好像都有一些優柔寡斷。
“那安振天到時候會是怎麽樣?”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按照法律來的話,應該也好不到哪裏去,至少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隻不過就是到底是幾年的問題。”
“可是他會不會不承認?”
“這一點可由不得他不承認,證據我們都已經牢牢的掌握在手中,罪名是逃不掉的,就看到時候雙方的律師到底誰厲害,可以讓他做幾年的牢。”
“我們這幾天也在加緊的收購安氏,幫你和阿姨奪回你的本應該擁有的東西。”
安母看著這兩個男孩子:“算了吧,為了我們兩個人不用這麽勞神費力的,那個公司當初是我自己要給他的,現在也沒有必要再去拿回來,反正我早就已經看開了,給他就給他吧。”
“隻要你們言希能夠好好的,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而且最後一個公司也不簡單,那時候很有可能會成為你們的累贅,言希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公司,再來一個安氏也不過是錦上添花,沒有半點用處。”
“話不能夠這麽說,這個公司當初本來就是建立在您的嫁妝上麵的,我們隻不過是拿回本應該屬於您的東西。”
安母看到他們幾個人也知道說服不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算了,你們自己也是有主意的,我現在老了,也沒有辦法再摻和進這些東西裏麵,隻不過沒有必要去爭了,這一口氣反而損失了你們自己。”
“這一點我有數。”
……
之後的事情也和程厲庭與謝彬浩料想的差不多,安振天那裏因為綁架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對於這一個結果,雖然他們還是有一些不太滿意,但是安母畢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安振天當時也並不是實質的想要勒索錢財,而是威脅,能夠有五年的有期徒刑也算是好的。
不過安氏集團經過這麽一遭,算是徹底的栽了,自己公司的總裁家創始人都被送進了警察局,這個公司的名聲可想而知,再加上因為之前的事情,安氏集團的名聲就已經足夠糟了,現在這樣更是雪上加霜。
“安氏集團基本上是已經無力回天,這幾天股價暴跌,股民們都在拋售自己手中的股份,有幾個股東也是想要把自己手中的股份給拋出來。”
“我和程總我都接手了,到時候再交到你們的手上,也算是物歸原主。”
王佩如卻是在一旁奇怪:“現在的安氏就是一個破爛子公司,拿來又沒有什麽用處,幹嘛非得把它給買下來,這不是吃力不討好。”
程厲庭和謝彬浩卻知道這一家公司對安母她們兩母女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有些東西它的意義大於價值,並不僅僅隻能夠用錢來衡量。”
“而且雖然安振天這個人品格不算什麽,但是在打理公司上麵大致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現在隻不過是因為公司一時之間群龍無首,再加上名聲下降才會如此。”
“它手上的那些產品還是挺好的,把它接下來到時候重新整理,一般也沒有什麽壞處。”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該誰去整理,我和言希現在兩個人忙著聚回首這裏的事情就已經是焦頭爛額的,總不可能還讓她去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保證到時候大不了兩天,這個公司就真的該倒閉了。”
程厲庭卻是這個時候主動站了出來:“暫時由我來處理吧。”
“可你自己的公司?”
“沒事,程氏集團那裏我本來就隻是一個總裁,手上握著的股份並不算太多,而且也並不需要我一個人來做,我還是能夠分得出時間。”
安言希卻因為自己覺得欠程厲庭太多,不希望再把這一部分的負擔施加到他的身上。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太過於繁重了?”
“不會,而且這樣對我反而還會有一定的好處。”
安言希有一些沒有明白程厲庭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程厲庭自己也沒有準備解釋,反倒是謝彬浩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什麽。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隻要我能夠做到,一定不遺餘力。”
程厲庭看著謝彬浩,知道這個人肯定猜到了什麽,雖然在他的麵前展露出了自己弱的一麵,讓他心中有一些不爽,可聽到這一句話,他還是覺得心裏麵很舒服,至少以前從來都沒有人這麽說過。
“嗯。”
安言希左看了一下程厲庭,又看了一下謝彬浩,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滿頭的霧水,卻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去下手。
“有什麽事情,如果我們能夠幫忙的話,也盡管說。”
程厲庭卻並沒有準備讓安言希知道,在他看來這些事情自己身為一個男人處理就好了,如果還要讓一個女人來為他擔心的話,那就實在是太沒出息。
“還有一件事情,根據安振天在進去之前招供的話,這件事裏麵的幕後黑手並不隻有他一個人,他隻不過是被人給挑唆,真正不懷好意的另有其人。”
“是誰?”
王佩如在一旁跳了起來,大聲的斥責:“是誰這麽缺德,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做。”
“是王清淋。”
安言希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男人,她這個人居然會如此喪心病狂。
她自問和他之前無冤無仇,兩個人之間甚至沒有什麽太多的糾葛和深仇大恨,最開始的時候也不過是因為王清淋的小心眼所以在背後找麻煩,後麵甚至還要準備派人去傷害安言希和王佩如。
結果沒有想到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之後,居然還死性不改,還在背後不停的上躥下跳。
安言希輕輕的感慨了一句:“沒想到居然是他……”
王佩如卻是氣憤不過:“這個王清淋還真的是一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總是來找我和言希的麻煩,但是太討厭了。”
“誰說不是呢,我估計他心裏麵還在記恨著之前的事情,所以才會處處的給我們找不痛快吧。”
“這件事情難道能夠怪我們嗎,從一開始就是她在不停地找我們的麻煩,明明我們並沒有哪裏得罪了他,結果他還幾次三番的和我們作對,不願意放過我們,現在會淪落到這一番下場,全部都是他自作自受,能夠怪得了誰?”
“然後他之前做的事情那麽過分,最後他也沒有得到什麽處罰,就已經是夠便宜他了,結果還賊心不死,看來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狠狠的打一頓,讓他長記性,不然狗改不了吃屎。”
“這也沒有辦法,畢竟他的背後還有著一個王家,望舒那裏現在也和我們的關係糟糕到底,肯定是沒有辦法在和解的。”
“而且光憑除振天的一言之語,我們也沒有辦法證明,拿他沒有什麽辦法。”
“可是也不能夠讓他就這樣在外麵耀武揚威吧,就像一個蒼蠅一樣,每天在耳邊嗡嗡嗡的,真的是惡心人死了。”
“當然是不能夠讓他繼續這樣得意下去,不然他還真的以為我們是怕了他,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和程總,我們兩個人會處理好的。”
“你們兩個女孩子就乖乖的在公司,不要摻和進來了。”
程厲庭看著安言希還沉浸在愧疚當,開口說話:“王清淋的目的並不僅僅隻是為了報複那麽簡單,他還想要挑撥安家和程家的關係。”
“嗯?他不是想要讓安家和程家聯姻,怎麽能夠算得上是挑撥關係。”
“那他也要能夠做到,程家是不可能和安家那樣的家庭原因的,其實安振天在商業圈子裏麵的風評並不好,加上他心懷鬼胎,如果當時不是為了拖延時間,我也不可能會假裝答應。”
謝彬浩立刻就明白了:“王清淋估計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如果真的按照他想的那樣,安家和程家結親,那麽依照安振天那一種仿佛吸血蟲一樣的性格,肯定是會攀附上程家,利用他們的勢力在外麵招搖撞市。”
“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更好辦了,安振天老叔填入之下,說不定會和程氏集團作對,到時候望舒就能夠在背後坐收漁人之利,倒是打的好主意。”
“王清淋腦子倒是轉得不錯,可惜偏偏沒有用在正途上麵。”
程厲庭冷笑一聲:“就憑這樣三兩的小伎倆就想要吞下程氏集團,他也不怕他到時候被撐死。”
謝彬浩在一旁接話,“望舒這些年來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之前就用著同樣的手段惡意的攻擊其他的公司,然後再吞並不過之前都是小公司,沒想到他們這一次居然這麽大膽。”
程氏集團可比望舒要大的多,他們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想要吞並,是驗證了一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惜這種貪得無厭的最終往往隻有被撐死的下場。
兩個集團的關係發展到現在肯定是沒有辦法再緩和的,望舒那裏也需要多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