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希知道消息之後格外的擔心程厲庭的安危,她害怕到時候那些人很有可能會早上程厲庭的麻煩。
“你一個人有問題嗎?”
大概無論是哪個男人聽到自己心上的姑娘這樣說話,自尊心都會因此而受到格外大的傷害,程厲庭也沒有辦法幸免於難。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卻一點都沒有擔心,語氣裏麵還帶著兩份的賭氣:“望舒如果真的有那個本事,那我等著。”
沒有人比程厲庭更清楚程家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並不是因為他自大,而是程家作為一個百年的大家族,他們涉及到的並不隻有商業這一方麵,是這些年來越發的低調,向外人展現的就隻有那麽一點而已。
難道因此而招來了一些小人的覬覦,了解程家的人都不敢和他們作對,也隻有王家這些剛剛新起的家族才敢有如此大的擔子,果真是印證了一句話,不知者無畏。
安言希擔心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她因為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越來越能夠看清楚自己心裏麵的心思,也很明白他現在對程厲庭的感情,雖然一時半會兒因為一些事情她沒有辦法立刻對他言明,也沒有辦法立刻接受,但是卻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安言希不了解程家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她所了解到的網速望舒,居然沒有辦法和程家相比 但是想必依舊能夠造成不小的麻煩。
“不要大意,獅子博兔,亦需全力,望舒不想到時候如果他們真的對你們使了什麽壞的心思的話,你一個人很有可能會抵擋不過來。”
“倒是希望他們真的能夠來自尋死路。”
“那安氏集團那一邊你還是不要再忙活了吧,畢竟現在你應該把自己的精力全部都放在程氏上麵,一心不能二用,同時兼顧兩個集團,到時候你很有可能沒有精力去防備望舒。”
“不用擔心,程氏那裏還用得著我來操心,而且到時候說不定我還需要用安氏做一些事情。”
安言希一點都不擔心,程厲庭到底要用安氏集團來做什麽,畢竟現在這個公司在她的眼裏麵完全就是無關的,她從來都沒有想象中有過這公司,她當初也隻不過是想要替自己的媽媽找回一個公道。
而且說實話在她的心裏麵相比的話,安氏集團是萬萬比不上程厲庭一個人的,可是在聽到程厲庭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裏麵卻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
在安言希的麵前,程厲庭也不用多說什麽,畢竟這些糟心的事情自己一個人處理就好,沒有必要再讓她知道。
“好了,既然現在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這些天一直都在忙著收購安氏,你現在身邊應該也沒有什麽,今天我就不留在這裏,先離開了。”
程厲庭開了口,謝彬浩和王佩如也沒有再準備留下來。
安母確實從程厲庭的這一句話裏麵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等到人都已經離開了之後,她雖然不想要去探查自己女兒的隱私,但是最後還是想不通開口。
“聽厲庭剛剛的意思,難道你們兩個人現在是坐在一起了?”
安言希整個人一呆,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居然如此敏銳的從程厲庭的一句話裏麵就聽出了端倪。
臉唰了一下就紅的看不見底,整個人都呆在那裏,說話也結結巴巴的,充滿了緊張。
“不,不是,媽媽,你聽我解釋,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安母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她太了解安言希,從她的表情當中就已經可以看出了答案,雖然驚訝他們兩個人居然已經住在了一起,可是到底現在安言希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打算,她這一個做母親的也隻能夠在一些事情上麵給予她適當的建議,而不能夠對她進行什麽說教。
“你這孩子緊張什麽?我又不是要怪你,你現在已經是大姑娘了,做事情自然有自己的主張,你們兩個人要住在一起,我也沒有意見,不過畢竟男女有別,有一些事情還是應該注意。”
安言希一聽就知道安母是誤會了,雖然到現在她都搞不懂自己和程程厲庭之間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說是情侶的話好像也不恰當,可是他們兩個人都很明白,對方的心中都是有著自己的,差的便是最後那一層沒有捅開的窗戶。
可她不希望自己的媽媽胡思亂想,這個時候哪怕心裏麵也亂糟糟的還沒有搞明白,還是想要解釋清楚。
“媽媽,都說了事情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程厲庭並沒有和我住在一起,不是,他是和我在一起,也不是,他……”
“你慢慢講,不著急,真是這樣也沒有什麽關係,隻要你自己心裏麵有數就可以了。”
安言希整個人著急的沒有辦法,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思路給捋清了吧,舌頭也該捋直了,一口氣的說到底。
“哎呀,媽媽,你一個人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的聽我說,我和程厲庭的確是住在一起,不過我們兩個人是分開房間睡的,並沒有住在一個房間,而且他之所以會住過來,完全是因為之前因為一些事情,他擔心我再一次受到傷害,所以才搬過來,說到底,他之所以這麽做,也隻是為了保護我。”
安言希一口氣把這些話給說完,連氣都沒有換一下,說完之後也顧不上自己媽媽是什麽樣的表情,就在那裏不停的吸氣。
“總之呢事情就是這麽一回事,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所以我們兩個人現在就相當於是變相的合租,他住在這裏隻不過租金是保護我的安全而不用交錢而已,我們兩個人之間清清白白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安母聽到自己的女兒的比喻,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就這麽小的一個房子,程厲庭是什麽樣的身價,要什麽樣的房子沒有,還需要在這裏合租,說白了還不是為了保護安言希的安慰,隻是程厲庭但是有心了。
眼看著把這件事情給解釋清楚,安言希還不等鬆一口氣,安母接下來的話就讓她緊接著再把自己即將鬆下去的那一個去給提了上來。
“厲庭那孩子為什麽要保護你,你什麽時候遇到了危險。”
安言希一下子就閉住了嘴,忍不住想要狠狠的給自己打一下嘴巴,多說多錯,這句話果然沒有錯,就因為一件事情接二連三的扯出了自己之前一直想要瞞著安母的事。
她這個時候也不希望再讓安母擔心,準備糊弄過去:“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是之前發生了一件小事而已,現在已經解決了,再去提起也沒有什麽意思,還是不要再管了。”
安母卻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小,不然的話程厲庭又怎麽會如此的緊張搬過來和安言希一起住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是不告訴的話,我就親自去問他們。”
安言希知道自己的媽媽一定要去打定了主意是沒有辦法阻止她的,看來這一次她是非要把前因後果給弄清楚,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妥協的。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的事情,就是之前王清淋為了打壓聚回首做了一些不好的,你也知道下一次高淩受傷了吧,其實他們那一次的目標還有我隻不過因為程厲庭的及時出現阻止了他們。”
“後來害怕他們會因此而賊心不死,所以程厲庭就搬來和我一起住,為了時刻的保護著我。”
“那一段時間我去看望你的時間也變得很短,一來是因為高淩出事,公司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和佩如親自去處理,二來就是害怕被你看出端倪,到時候平白的惹你傷心。”
“不過現在已經好了了,後來王清淋也得到了自己應有的處罰,這一段時間我的身邊也是風平浪靜的想必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
安母確實一點都沒有放心她沒有辦法想象自己的女兒曾經在刀山火海裏麵去闖了一圈。
她想起之前自己從安言希口中聽到的高淩當時的情況,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想過下親手如果不是高淩的運氣足夠好,再加上為人也夠機智 ,也有一定的身體基礎,說不定會怎麽樣?
而自己的女兒也曾經差一點遭受到那樣的待遇 ,哪話現在安言希安安全全的站在他的麵前,她的心中還是一陣的後怕。
安母忍不住把人給拉到自己的麵前:“這麽大的事情,你當初怎麽不告訴我?”
安言希也知道這一次肯定是惹媽媽生氣了,安母平時間雖然看起來為人十分的和藹輕易不會生氣,但是一旦她生氣了,安言希還是挺害怕的,更何況這一次是自己理虧。
她忍不住打哈哈撒嬌求饒:“我現在就不是完好無損的站在你的麵前,好好的嗎?哪裏都沒有問題,而且你當時身體又不好,我又怎麽可能會拿這件事情來刺激你?”
“可是我現在聽了也很擔心,你說你這個孩子好好的,開一個公司怎麽會惹出那麽多的事情來?”
安言希心裏感覺挺委屈的,想到自己自從成立了這家公司之後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都忍不住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命中就沒有做生意這一塊命。
不然別人做生意怎麽都是一帆風順,再不濟就是破產,真是一大筆錢財而已,人肯定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到了她這裏居然還有生命危險,想一想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八字犯衝?
“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你還沒有別的事情瞞著我吧?”
安言希趕緊求饒:“隻有這一件事情了,其他的我哪敢瞞著你,而且這件事情你現在不是也知道了嗎,我當時也是因為擔心您的身體,所以才不敢說的。”
“以後再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不準再瞞著我,知不知道媽媽的心裏會有多麽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