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們走吧,和這個人再說下去也是浪費口舌,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回去商量一下應該怎麽樣去辦他們的訂婚典禮。”

安母也的確沒有了心情,再和這個人繼續說下去,再說下去這個人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隻不過是平白的讓自己生氣。

“那我們走吧。”

“安振天,我今天來隻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之後我們就真的沒有了任何的瓜葛。”

安振天看到他們轉身離開,這個時候就在背後叫囂著:“謝彬浩你心裏麵真的就這樣甘心嗎,看著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人,最後成為了別人的妻子,而你居然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什麽都做不了,我真的就舍得?”

“別忘了你和他兩個人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擁有個二十年的感情,最後居然敗給了另外一個外人,你真的甘心?不,你不會甘心的。”

謝彬浩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安振天隔著一道玻璃窗的叫囂,腳步並沒有停止,一步一步的平穩的朝著外麵走去。

安母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看著謝彬浩,她其實並沒有把安振天最後說的那一句話放在心上,謝彬浩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什麽傷害安言希的行為。

可是他害怕安振天最後的這一句話會傷害到謝彬浩本人,畢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嫁給另外一個人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而他居然還要以哥哥的身份一直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這種事對於他而言無異於一件酷刑。

謝彬浩感受到安母的目光,停下腳步,笑著看著她:“阿姨不用擔心,言希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是我的妹妹,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破壞她幸福的行為。”

“我當然知道,我也知道你對她的感情是絕對不會做錯這件事情的,我擔心的也並不是這件事,我真正擔心的人是你。”

“幾天前我就已經說過,你這個孩子把所有人都放在心上,把所有的心事都放在心底,為了不給別人添麻煩,不讓別人擔心,你從來不把自己的心事讓外人知道。”

“這種事情一件兩件還可以,可是多了之後是一件十分折磨人的事,你擁有著那麽多的心思,卻從來都不肯和別人說,永遠都是微笑著麵對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我擔心這樣下去的話,終究有一天你自己會熬不下去。”

謝彬浩聽到這句話,臉上標準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最後笑容更加的燦爛:“並不需要擔心,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一句話說出口卻是更加的讓人心疼:“這種事情怎麽是一句習慣就能夠敷衍過去的,謝彬浩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在心裏麵早就已經把你當做是我自己的孩子,你和言希兩個人在我的心裏麵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所以阿姨是一不忍心看著你這樣,沒有一個人可以永遠的壓抑著自己的心思,這樣長久的下去,我怕終究有一天你會承受不住崩潰。”

“阿姨放心吧,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一天,我也不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安母看著這樣固執的謝彬浩,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她心裏麵甚至有一些害怕,她害怕有一天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承受不下去,那麽應該怎麽辦,那是一件多麽可悲與可怕的事情啊。

她拉著謝彬浩的手:“你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所以沒有必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裏,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告訴我,就算我不能夠給你解決,但是也能夠當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你的父母已經不在了,那麽我就是你的媽媽,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步一步的將自己給推向崩潰的邊緣。”

謝彬浩感受著這一雙溫暖的手,我始終想起來好像除了給自己生命之外,安母的確比他自己的母親還要像一位母親。

“我明白。”

安母眼睛裏麵卻還是有點不放心,她太明白謝彬浩的個性,這是一個從來都不會去麻煩別人的孩子,一個溫柔的孩子……

“那好,你答應我以後有什麽事情千萬不能夠壓抑在心裏麵,不管是告訴身邊的朋友也好,告訴我也好,或者是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帶著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就悄悄的說一遍都可以,總之千萬不能夠一個人壓抑著。”

“至於言希他們的訂婚儀式,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也可以不參與,沒有一個人會強求你,大家也都會理解你。”

“不用,我是哥哥,這樣的場合我又怎麽能夠不參加,那個到時候我沒有出場,言希心裏麵會怎麽想,又會是多麽的傷心?”

“你呀,永遠都把別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什麽時候才能夠真真切切的去為自己做一件事。”

“阿姨,其實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我並不需要,而且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我已經放下了對言希的感情,現在我隻是他的哥哥,以後也會是如此。”

安母確實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這句話,一個人的感情,男人都是說好了他就放得下的,要是真的這麽容易的話,這個世界上有哪裏來的那麽多的癡男怨女?

可是她知道自己說了謝彬浩也不會聽,哪怕是為了不讓安言希多想,這一場訂婚他肯定會去參加,可是這樣一來,他的心裏麵又會有多麽的痛?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拿你辦才好,你實在是太有主意了,並且性格又倔強,打定了主意之後,別人怎麽說都不會聽,強起來呀,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當初明明答應過你的父母,會好好的照顧你,結果反過來你對我們母女二人還是多方麵的照拂,我實在是愧對他們的囑托,以後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見你的父母。”

“您這是在說什麽話,在我的心裏麵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真正的母親,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你更合格的媽媽。”

這一句話,謝彬浩說出來完全是發自真心實意,他自己的母親完全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算起來其實他和安言希沒有什麽差別,除了他的父親最後還是將公司留給了他這個兒子之外,他們兩個人其實對於自己的父母都是可有可無。

不對,安言希至少還有個自己的母親,可他的母親有卻和沒有一樣。

盡管心裏麵再怎麽不放心,安母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麽,謝彬浩已經長大了,從小長大就培養成了這樣的一個性子,她再說什麽其實也改正不過來,她隻希望這個孩子不要把自己什麽事情都悶在心裏,至少有一個人能夠分享一下。

幾個人每天瞎琢磨著,最後終於把訂婚的時間還有地點給定了下來,可是在邀請誰上麵卻有一些琢磨不定。

王佩如仔細的核對著自己手上的名單,這上麵寫上一個一個的名字。

“高淩肯定是要去的,到時候公司的一部分也可以拉去,隻是去的人選就需要好好的琢磨琢磨,程厲庭你公司的人同樣也可以選一部分來。”

“還有我們幾個人在裏麵是沒有辦法跑的,我哥到時候也要過來參加,除此之外還有什麽人嗎?”

“應該沒有什麽人了吧,畢竟這隻是訂婚儀式,還沒有正式的結婚,隻需要找一些親近的朋友就可以了。”

“那時間就這樣確定下來吧,這個月二十七號就是一個挺好的日子。”

“但是時間會不會太過於著急,很多事情都還來不及準備。”

“知道不知道,著急是著急了一些,但是隻要我們抓緊準備的話還是來得及的,最主要是考慮的阿姨馬上就要去國外,留給我們的時間並沒有多久,這已經是算過的最好的日子,也是最合適的日子,除了這一天之外,再想要在阿姨出國之前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日子的話就有點困難,到時候更緊,時間倒是還有多的關於你的,隻不過那一個日子我看了不是很好。”

“那就選到這一天吧,大家這一段時間努力加油,應該還是可以的。”

“行吧,就定在這一天,至於到時候還是定在飯店吧,飯店的這些也是提前要準備的,到時候我們去了之後能夠省下不少的麻煩。”

程厲庭開始的時候準備選擇教堂,可是現在看來,訂婚儀式好像隻是在酒店的確是要好一些:“在拿?”

“這一點可以讓我大哥去準備,他在這方麵知道的比較多,可以幫我們安排好,到時候明天不用再花費太大的功夫,場景的布置隻需要提前把我們需要的告訴我酒店,這句話的布置這一方麵我也已經找到了合適的花藝公司,他們讓你提供了這套方案,我看了一下,其中有一套還很不錯。”

她做完之後掏出了手機,拿出了幾分方案:“你們都可以看一下,這裏麵我看了有玫瑰花,同時也有你們兩個人喜歡的花,寓意也挺不錯,用的還挺好的,看一下你們比較喜歡哪個?”

安言希看著這一大堆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以前怎麽不知道原來做這件事情那麽的麻煩,看著電視上兩個人就隻是交換了一下戒指,同時向外麵宣布你沒有那麽多的事情啊,誰知道這最後還需要做那麽多的準備,實在是太麻煩

“還需要準備這一些嗎?”

王佩如但是確實一點都沒有感到奇怪,反而是習以為常,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呢,隻是準備幾個氫氣球在那裏懸掛著就可以了嗎,既然是訂婚的典禮,那麽會場當然要好好的布置一下,難不成你還準備到時候像你們的求婚似的,連自己都沒有準備一下,隻是口頭上說一句就行了嗎?”

“我覺得沒有必要那麽麻煩,畢竟時間有限,要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做那麽多的事情,的確是有一些困難,而且還有公司那麽多的事情沒有處理,程厲庭他自己那裏還有很多的事,哪來那麽多精力放在這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