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這可是你們兩個人的訂婚儀式,麻煩能不能夠重視一點,而且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們來操心,我都已經幫你們辦好了。”
王佩如對於自己閨蜜的訂婚儀式,那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比她工作的時候上心多了,恨不得每一天都投入到這些準備當中。
“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能夠馬虎,之前你們兩個來求婚,我不知道讓你們兩個人敷衍過去也就算了,這一次我在這裏看著絕對不能夠再像你們像之前一樣,不然我非得被你們兩個人給氣死。”
王佩如話都已經說的這麽嚴重,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好姐妹,安言希也不能夠多說什麽。
“那好吧,隻是你自己也不需要太勞累,我之前聽見他們說這些天你整天都在琢磨著這些事情比我都還要重視。”
對於自己好閨蜜對她的付出,安言希心裏麵說不感動那是假的,王佩如一直以來都是最關心她的那個人,可是讓她一個人待在那裏,看著她忙上忙下,她心裏麵也不太過意的去。
但是關於這一方麵,她真的不太知道,也沒有什麽興趣,即便是她自己的訂婚儀式,她也隻是覺得水到渠成,應該到了這個階段做的時候,卻沒有因此而去抱過多的期待。
王佩如在這方麵的興奮勁兒她有一些不太理解,但是卻怎麽也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高淩也在邊上突然說話:“公司的事情可以全部都交給我,不需要你們操心,這一段時間你們可以盡心的準備一次。”
王佩如一巴掌拍在了高淩的肩上:“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你這麽一說,我心裏麵就放心很多,有你在,我相信公司絕對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的,那我就放心了。”
高淩到現在都不太習慣和別人有著肢體接觸,尤其是女生,因此對於王佩如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有一些始料未及,整個人有一點反應不過來,呆愣在那裏。
程信衡的反正就是不一樣,看著王佩如那熟練的一巴掌,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他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應該拿王佩如那不拿別人當外人的架勢怎麽做,特別是現在他好像還沒有走一個立場,可是每一次看到王爺爺這樣對其他的男生,他就渾身都不舒服,特別想要把那隻手給扒拉下來。
他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你注意一下影響,你可是一個女孩子,別整天都咋咋呼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結婚的比誰都積極。”
“要你管,這可是我的好姐妹,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的訂婚典禮,我當然好好的盯著,千萬不能夠出了一點點差錯,我告訴你,這些天你可一定要給我好好的辦,要是出了什麽差錯,小心到時侯我扒了你的皮。”
“女霸王。”
“哼。”
對於兩個人討論著討論著又吵起來了,其他人一點都不意外,這些天他們兩個人這樣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說著說著就突然吵起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麽。
可是這兩個人卻吵得開心,如果不是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的畫風,還是要擔心他們會不會吵著吵著就突然上演一出全壘打,不過現在看來,好像這也是他們兩個人特殊的交流感情的方式。
安言希確實在一旁看著特別的開心,反正看樣子程信衡不知道是因為出於紳士風度,還是真的嘴上不利索,最後他都不是王佩如的對手。
不過想來這兩個事情應該都和他沾不上太大的邊,紳士風度這四個字雖然同樣可以套用在程信衡的身上,可是如果他在麵對王佩如的時真有這四個字的話,已經不可能和她吵起來了。
而且這一位同樣也是一個皮的,沒有辦法的人,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從他的手上討得了好,就算是他的父親也是好好的拿自己這一個小兒子沒有辦法,唯一一個能夠把他給拿捏的死死的就隻有程厲庭這一個哥哥,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又多了一個人,這應該也是一件好事。
程厲庭對於自己的弟弟被欺負了並沒有格外的多做什麽,反而是一臉的看熱鬧。
安言希都實在是看不過去,程信衡是多麽的崇拜著自己這一位哥哥呀,別看平時間好像沒有一個正型,但是在自己哥哥的麵前,他的背脊始終都挺得直直的,一點都沒有垮過。
結果現在呢,他的親哥居然看著他吃鱉,而且好像還看得特別的開心。
“你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程信衡應該會傷心吧?”
“他,傷心這兩個字,恐怕這一輩子都和他沒有緣分,而且他們兩個人吵得還挺開心的,挺默契。”
兩個人同時異口同聲的反駁:“誰和他有默契了。”
大家看得都很開心,忍不住笑了起來,就算是整天忙著一張臉的程厲庭和高淩這個時候嘴角都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們這一群朋友都是一路的,看著程厲庭和安言希走過來的,知道他們中間到底經曆了多少磨難,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
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最後終於能夠修成正果,這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有情人終成眷屬,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
因此即便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可是在這樣的一件好事麵前,大家都難得的放鬆了自己的心開心一下。
“可是看起來你們兩個人好像挺開心的樣子,我還在擔心不會打擾你們。”
“有什麽好開心的,就這樣的一個人,算了,不提也罷。”
“王佩如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不提也罷,我哪裏得罪你了。”
“你哪裏都得罪我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像你這樣的男人,一點都不靠譜。”
“切,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
“你有什麽需要我了解的地方嗎,嗯?”
好吧,最後程信衡還是拜倒在王佩如的那一張嘴下麵,他恐怕這一輩子都別想著吵贏她,不過看起來他好像也不太願意贏。
程信衡吵完了之後,突然給自己的哥哥使了一個眼色,兄弟二人之間這二十多年的默契並不是說假的,兩個人找了一個時間單獨的待在一起。
“什麽事?”
程信衡語氣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輕浮和玩笑,變得無比的正經:“家裏麵的人好像知道了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這一段時間應該會有什麽舉動。”
出人意料的是程儲劍並沒有去管其他的,反而問了另外一個人:“程儲劍呢?”
“他?還能夠做什麽,這些時間一直都在收買著家裏麵的其他人,也是難為他了這麽多些年了,一直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上麵,換做是我的話,早就已經不賴煩。”
“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嗎?”
“當然知道,對於你的事情,他恐怕比我的還要重視,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我看他恐怕恨不得親身上這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你。”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擔心。”
“啊,你說什麽?”
程信衡條件反射性的疑問隨後立刻有反應過來:“你是想要利用他來對付家裏麵的那一群老頭子,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他現在恐怕恨不得你立刻和安言希結婚,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利用這一件事情徹底的把你給趕出來。”
“你說他一個人在那裏爭了那麽多年,還把你當做是他的假想敵,到底累不累呀,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那裏唱著獨角戲,我看他還樂在其中。”
程厲庭對於這一點倒是沒有什麽多餘的感情,程儲劍這個人已經被自己的仇恨給蒙蔽了內心,在給他說什麽現在也聽不進去,不過他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他隻要這個事情不太過分,想要做什麽就由著他去吧。
“這一段時間他想要做什麽的話,就可以適當的幫他一下,一切都等到訂婚儀式結束了之後再說。”
“行啊,這個世界上有隻有你才能夠讓敵人變成自己的助力,程儲劍要是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最後都反而趁了你的意的話,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子,估計到時候肺都要氣炸,我還真的是挺期待那個場麵的。”
“這些日子你一個人在家裏麵感覺如何,還好嗎?”
“很好啊,你現在走了,家裏麵就隻剩下我和程儲劍在那裏爭著,當然這都是他們自己以為的,我可從來都沒有想要參與進去,不過很多老家夥還是看不慣他,所以就跑到我這邊。”
“還有一些人還是心裏麵想要讓你回去,所以整天跑去找老頭子的麻煩,希望他把你給找回來,真的是天真。”
“總之一切都還不錯,至少現在可沒有人敢惹我。”
程厲庭看著這一個不知不覺就已經和自己一樣高的弟弟,他離開的這短短的一個月,程信衡在處事這一方麵變得更加的成熟,說話的時候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有了一定的高度,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吧,他現在已經站在上位者的位置去考慮事情。
“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雖然你自己並不一定在於家裏麵的那些,但是多所以一些人在自己的身邊也是好的,如果家族裏麵還有什麽人合適的話,到時候也不妨把他們給帶進公司,一切都看能力。”
“我明白,不過家族裏麵有能力的人早就已經被我們給招攬進公司了,剩下的那一些整天都是在那裏吃著幹飯的,我也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趣。”
“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程氏集團做一個媽媽留給我們的東西給守護好,然後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了之後,早一點和你一起離開這個家族,其他的事情都沒有什麽興趣。”
“王佩如呢?”
“嗯?怎麽突然提起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