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程厲庭:“不是我大哥,原來你也有八卦的時候,你該不會真的認為我和這個女人之間有什麽吧,你自己看看那個女人那一個潑婦的樣子,哪裏像是一個大家小姐,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樣和嫂子成為朋友的,關係還那麽的好,兩個人的性格明明就不一樣。”
“可是看你的樣子不是還挺喜歡的嗎,吵架都吵得那麽的開心。”
“我……”
程信衡發現自己的哥哥骨子裏麵,其實還是有一些低劣的惡趣味的,就比如說現在開自己的玩笑。
“哥現在這個樣子嫂子知道嗎?”
不過對此他還是挺開心的,至少自己的哥哥好像隻有在他的麵前才會這個樣子,他從小到大也沒有少吃這一方麵的虧,隻是後來覺得他們兩個人逐漸長大,程厲庭性子變得越來越沉穩,也很少在做這樣幼稚的事情。
程信衡突然之間還有一些懷念,內心也有一些小小的竊喜,他的哥哥也隻有在自己這個弟弟麵前才會如此。
可是他卻忘記了程厲庭隻看他一個人,那是因為他把安言希給捧到手上。
隻能夠說自己的心上人和弟弟之間是不一樣的,心上人之間偶爾會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以此來作為情趣,但是卻不會用這樣的,也隻有在對待感情好的弟弟的時候,才會這樣的混不咧。
“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的確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自己這一方麵的事情。”
自從媽媽走了之後,程厲庭就感覺自己過上了又當爹又當娘的日子,整天都在擔憂著程信衡這些事,以前讀書的時候,害怕自己的弟弟沒有出息,現在又在操心著他的婚姻大事,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累的哥哥。
“哥,你現在是不是因為自己有了女朋友,馬上就要訂婚了之後,所以就開始把心操到了我這個弟弟的身上,做起了媒婆的行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麽大的魅力,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個女子都恨不得貼在我的身上,一點都不用擔心我沒有行業前景。”
“但是那些人都不是你喜歡的。”
程信衡想都沒想一句話脫口而出:“王佩如也不是啊!”
“真的嗎?”
程信衡突然不說話了,他其實都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但是作為一個在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他在感情這一方麵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其實我也並不是特別的清楚,應該是有一些喜歡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特別的放鬆,並不需要去考慮太多的事情,即便是吵吵鬧鬧的,也不用擔心到時候會不會得罪人。”
“你自己的事情必須要考慮清楚,王佩如和安言希兩個人是最好的閨蜜,雖然在性格上麵有一定的差異,但是她們的心都是一樣的,所以才能夠玩的這麽好,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看清楚你的心,別到時候和我一樣,兜兜轉轉能浪費那麽多年的時間。”
“我明白,我自己會好好的考慮清楚到底我們兩個人之間是什麽樣的關係,我對她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你討厭她嗎?”
程信衡搖搖頭:“並不討厭,雖然有時候想著和她吵架,看到她的樣子,就特別想要去逗弄她,可是她性格特別的好,也沒有什麽地方值得讓人去討厭的。”
程厲庭這個時候已經看清楚了自己弟弟的感情:“好好的考慮清楚,要知道王佩如性格好,並不缺人喜歡,同時這個城市也有不少的青年才俊居然和他在一起,前一段時間我從他哥哥那裏聽說了,這一段時間他家裏麵好像準備這樣給她相親,反正就男人對他們印象還挺好的。”
程信衡心裏麵一緊:“真的嗎?那她的表情如何,她又是如何看待那些男人的,對他們沒有好感嗎?”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不過他沒有說的是王佩如被這件事情給煩的不得了,整天都在想著怎樣去逃避自己的相親,如果不是必要的話,她甚至都不願意去和那些男人見麵,不管怎麽樣,還是應該讓自己的弟弟產生一些緊張感。
更別提還有王一輝這一個妹控,在他看來在天底下,每一個對他的妹妹抱著好感的人都是不懷好意的,恨不得一輩子都把王佩如說在家裏麵,說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的看著她,才能夠放心,不讓她受到欺負。
因此對於那一些對自己的妹妹懷著好感的人前來的時候別提是有多麽的看不爽,可以說王佩如一大半的桃花,全部都是被他這個哥哥給消滅的。
幸好他沒有一個妹妹,隻有麵前這一個怎麽打都打不壞的弟弟,你不用去操心那麽多,你不用害怕他被其他的男人給騙,隻需要爸爸操心的時候,怎樣把小姑娘給騙回家就可以,這一點還是比較容易的,嗯,當哥哥當的話,這個份上也是挺不容易的……
程信衡這個時候突然知道了什麽叫做緊張,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王佩如對那些男人的看法,那些人喜歡她,那麽她是不是同樣的有喜歡的那些男人呢,能夠成為王佩如相親對象的,至少都是門當戶對的人家,同時也是有一定能力的,才能夠過得了她媽媽的眼,她又會不會選擇其中的一個人作為她的對象?
那樣一個大大咧咧性格開朗的女孩子,突然有一天成為了另外一個人的妻子,必須要在家裏麵相夫教子,到時候是一件多麽難受的事情。
“不行,我得去問問她。”
說完之後連招呼都不和自己的哥哥打一聲,就直接的離開。
“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哥,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走了,還說自己的心裏麵不在意,看來這一段時間我得和王一輝聯絡一下,不然以後這一個親家說不定就得得罪。”
希望到時候這一個妹控不會把自己的弟弟給打出來吧,想來他弟弟以後也挺不容易的,要是有什麽做得不好,王佩如還沒有說什麽,就有一個大舅哥跳出來,給人的壓力也是蠻大的……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時間就在漫長而短暫的等待當中來,到了二十號的一天。
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大家都到達酒店,在場的人都是一些特別好的朋友,或者是公司特別挑選出來的員工。
想起來當時大家知道了要參加訂婚典禮的時候都激動的不得了,每一個人都希望能夠得到請帖,甚至還因此而引發了一些大規模的爭論。
安言希將聚回首最開始的那一批員工全部都請過來,畢竟這些人都是一步一步的陪著她走到今天的功臣,在她的眼裏麵已經成為了朋友,而不僅僅隻是員工。
當然為了不讓新員工覺得厚此薄彼,同樣請來一部分,都是工作能力特別優秀的,這樣也能夠起到激勵員工的作用。
最搞笑的是程厲庭準備邀請員工的時候,芯印和程氏集團的差一點吵了起來。
或許他現在留下來的很多都是程厲庭當初在的時候就已經進來的人,今天這個時候他已經離開,但是大家對於這一位總裁還是特別的敬仰。
因此在知道他即將訂婚,很多人都希望能夠親自到現場送上自己的祝福,芯印就不同意了。
現在他們才是自己老板手底下的員工,以前那些人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這個時候居然還要跳出來。
當然他們在意的也並不是這一點,而是純粹就隻有那麽一部分,如果到時候還要分一些給程氏集團的話,他們這一邊的名額自然就要減少,僧多粥少,一頓爭吵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憑什麽給他們,現在總裁已經不再是他們公司的老板,幹嘛還要去顧及他們自己的感受,要是這麽想要的話,直接跳槽過來呀,不過他們現在過來了,應該也沒有辦法再拿到請帖。”
“程總,你可不能給我這麽的厚此薄彼,再怎麽樣我們才是你的老員工,在你的手底下做了那麽多年,這一次是你的大好日子,我們理所應當的應該去參加。”
最後沒有辦法,兩邊都是自己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總不可能偏袒一方,忽略了另一方的感受,最後還是選擇了兩個公司一人一半。
當然很多員工對於這一個結果都不能夠接受,但是程厲庭自己都已經這麽說,對於總裁的威懾,你大家心裏麵還是淒淒然,不敢去挑戰他的權威。
於是最後又造成了這樣一副和諧而熱鬧的大場麵,程氏集團和芯印的員工除了和自家公司的人玩的好之外,都跑去找聚回首的,同時又對另外一家公司嗤之以鼻,雙方誰都看不慣誰。
兩麵的人勢均力敵,迫不得已他們隻能夠選擇在外援,尋求第三方的幫助,聚回首就這樣成為了一個香餑餑,不管是程氏還是芯印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們搞好關係。
就連聚回首自己的員工都有一些懵,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隻能夠笑嗬嗬的應付得了方的人。
“他們兩家公司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像是神經病一樣,不都是同一個老板手底下的人嗎,就算現在換了老板,可是他們兩個人也是親兄弟,說起來也是一樣的,幹嘛非得鬧成這樣。”
“誰知道,應付著唄,反正我們今天來也隻是為了看老板的訂婚。”
這也讓大家哭笑不得,明明都是一個人手底下的,誰知道居然最後鬧成這個樣,程厲庭對此卻一點都不想要去管。
反正隻要大家不浪費工作很多時間,私底下的事情他一概都不管,更何況這樣的話,說不定兩家公司還能夠形成一個良性的競爭,挺好的。
王佩如有一些看不下去,這可是自己好閨蜜的訂婚典禮,哪能夠讓這群人給搶了風頭,她跑去找程信衡:“真的不需要去管一下嗎?”
程信衡特別的看得開:“讓他們去爭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夠有利於公司的發展,有什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