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七酒讓開了自己的身子。
“搜出來任你處置。”
溫七酒不是沒想過問件事,會趁機將那個包放進自己的書包一或者桌子裏麵。
可她剛剛才上課,所以剛發了一遍自己的桌子和書包,拿出本子以及書本。
而且上課的期間,她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位置,溫念生又怎麽會有機會把那東西放到自己的桌子裏麵。
正因為這樣,她才有極大的把握,保證文宣不可能在自己的桌子裏麵收拾東西。
溫念生看到溫七酒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得逞之意隨即上前一步。
“那就讓我去收吧,不麻煩文宣你來動手啦!”
文宣倒是無所謂,她剛準備答應溫七酒突然抬頭看向文宣。
“誰都可以,她不行。”
文宣眉頭緊鎖,有些不耐,三番五次讓他讓步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跟他談這麽多條件。
然後還沒等文宣發作了,溫七酒的眼神逐漸冰冷。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跟他有仇,誰知道他會想什麽辦法來陷害我呢?所以你可以親自來說,但是他不行。”
旁邊的同學早已經知道溫七酒的新電視劇,我一個私生女自然是讓我喝酒嗎,妹妹好狠的心。
大家看到淮王的氣場散開,這話也沒有反駁。
文宣抿了抿唇,看到溫七酒那麽執著,他幹脆再次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溫念生麵前。
“行了行了,我說還不行嗎?你在旁邊等著吧。”
溫念生聽到文宣同意的的話,臉色變了又變。
最後她隻能悄無聲息地在那旁邊。
而看到這一幕以後,臉上的冰冷收了起來,更有文宣去翻了自己的桌子和書包。
此時此刻的溫念生有些著急,她那個包在哪走以後一時半會沒地方放,就隨手放到自己口袋裏。
本想著一會兒讓她去搜索的話,就把東西放在溫七酒的書包和桌子裏。
可誰知道溫七酒居然不讓自己碰。
不過還好,如果就算一會兒問那邊搜不出來,她的也絕對不可能搜到自己,反正他放在身上誰也不知道。
想到這兒,溫念生擔憂逐漸淡了下去。
隻是可惜了這麽一個教訓溫七酒機會沒了。
溫念生的心裏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沒辦法畢竟以後日子還長著,想要教訓溫七酒的時間多了去了。
文宣確實到溫七酒的桌子去翻了一番,但完全沒有翻到任何東西。
她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看到文宣的表情溫七酒微微一笑,明知故問。
“不知道你翻到了什麽。”
文宣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沒有翻到,他也沒辦法說一定就是溫七酒拿的。
不由得文宣的目光看向了溫念生,溫念生心裏一慌,趕緊上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當時也隻是路過,看到她從裏麵衝衝出來,但是手上到底有沒有拿我也不清楚,但等你去看的時候確實是沒了,說不定是她人之前的人拿了呢。”
既然沒辦法教訓溫七酒,表麵上自然不會再死抓著他不放,免得令人起疑。
文宣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的溫七酒突然開口。
“搜到我的確實沒有,那是不是應該搜她的了?”
文宣看著溫念生,誰知道溫念生卻一臉坦然洗。
“當然了,你想說現在就可以去搜。”
溫七酒看溫念生這麽自信,想必那東西肯定不在這個桌子上。
她下意識的看下溫念生的口袋兒,溫念生注意到溫七酒的目光以後,側了側身子,努力想把自己鼓起來的那邊給擋住。
原本沒有什麽想法的溫七酒隻是想看一看,卻無意間注意到了溫念生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