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溫念生已經把東西給拿了,況且不在桌子裏,而是在她的身上。

溫七酒並沒有拆穿,而是真的帶著眾人來到了溫念生的桌子前,翻了翻也確實並沒有。

文宣看到沒有以後,心裏鬆了口氣。

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心裏哪裏怪怪的,看到溫念生那兒沒有搜出來以後,這才並去了自己心裏怪怪的那個念頭。

誰知道溫七酒突然轉過自己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溫念生。

“桌子和書包裏麵是沒有,但不代表身上沒有啊。”

溫念生臉上的笑容一僵。

猛然抬起頭看向了溫七酒,看到溫七酒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後,她立刻明白過來,這小賤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早就知道自己身上有那個東西,卻故意給他希望,隨即又狠狠地敲自己一棒。

偏偏這個時候的溫念生不能慌亂,她隻能曬曬的笑了笑。

“你說搜的時候都沒有搜你的,那憑什麽現在要搜我的身子,更何況在這麽多人麵前恐怕不妥吧。”

溫七酒沒有給溫念生一點點反駁的意思,聽到她這話立刻站起來。

“你要是覺得在這麽多人麵前搜身不好的話,我們也可以單獨去一個房間了這就什麽走吧。”

溫念生上咬了咬牙,沒想到溫七酒居然把後麵的對策都想好了。

文宣卻在這個時候搖了搖頭,這東西恐怕都不是她兩拿的,不知是誰撿了去。

她轉過身看著溫七酒。

“不用了,這件事確實是我錯怪了你,我在這給你道歉。”

溫七酒看文宣這大大咧咧的樣子,心裏剛才對她的不滿消散了一些。

“不用,畢竟你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以後莫要再聽信別人的胡言亂語。”

這話明擺著就是說給溫念生聽的,而文宣聽到以後也不多問,便點了點頭。

溫念生站在旁邊連忙皺眉頭。

“小酒,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更何況我也確實隻是無意間看到提醒了一下而已,並沒有說是你的意思。”

溫七酒笑容更是盛。

“有沒有的話他應該比我還清楚,你也不用跟我解釋什麽,我說要搜身那必定是要說的,你以為能逃過這一劫嗎?”

溫念生再次開始緊張了起來,她捏了捏掌心的汗。

“我說了我不可能是那個人,你這分明就是想要侮辱我。”

溫念生努力讓自己表情上看起來天衣無縫,盡是憤怒和羞恥。

然而溫七酒作為一個專業的演員,又能比她差到哪裏去。

“姐姐,你竟然說自己是無辜的,那邊收一下又怕什麽呢,莫不是你在心虛。”

“你——”

“好了,不用說了,這搜身就不用說了,我自己會去想辦法抓住這人了。”

溫念生聽到文宣這話鬆了口氣,然而溫七酒不依不饒。

“那可不行,畢竟剛才你可是答應我的,怎麽,現在是打算出爾反爾嗎?”

文宣張了張嘴,並沒有在說話,而一旁的溫念生一顆心再一次跳起來。

溫七酒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去,溫念生下意識的後退。

甚至眼裏都有些慌亂,文宣看到這樣的溫念生覺得有些不對勁,皺起眉頭。

這東西總不能真的是溫念生拿了藏在衣服裏吧。

想到這兒,文宣下意識的低頭看向了溫念生的衣服。

然後發現它那大大的口袋裏麵確實有微微鼓了起來。

一瞬間,文宣立刻緊皺眉頭,嚴定帶著疑惑,沒有阻止溫七酒的動作。

此時此刻,溫七酒已經走到了溫念生的麵前。

溫念生看這些躲不掉,隻能壓低了聲音。

“妹妹應該不會再大庭廣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