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接到電話的時候,寵物店剛剛把白團子的新發型收拾好。

她接起電話:“你好,對,我是林清。”

“我在寵物店,離警局有一段的距離,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嗯,那就麻煩您了。”

正在給白團子穿衣服的工作人員愣住,有點詫異的看向林清。

“警局……?”

林清抬頭看去。

是個抱著一隻黑狗的小姑娘,一臉的震驚,“你……不會是賣狗肉被舉報了吧?”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把心裏的那點小心思都吐露了出來。

林清:“……”

她不是,她沒有,別瞎說!

小姑娘原本就有點不太好的表情在看見林清沉默不反駁之後更加的難看了:“這都什麽時代了,你既然養了狗,你就要複雜,別總想著昧著良心掙錢。”

點到即止。

說完,似乎是害怕林清傷害她懷裏的狗,她把自己懷裏的小黑狗緊了緊,壓低了頭上的帽子,急衝衝的跑了出去,似乎是怕林清對她的狗做些什麽事情。

身後,是工作人員著急的呼喊:“小姑娘,你狗狗的發型還做不做了?!”

……

林清趕到警局的時候,正巧是甘雨甘敘兩個人做完筆錄之後。

兩個人身邊站著總場務還有熊琪以及熊琪的律師。

律師長得很幹練,看見來人,眼睛一亮,伸手當著林清要到甘雨身邊的動作:“這位小姐,你就是林清吧?麻煩你先和我走一趟,關於甘雨甘敘兩個人的處理,我的委托人想私下裏和你談談。”

律師信誓旦旦的認為林清會和他一起走。

畢竟,這通電話就是他們委托警察打過去的。

理由是林清以第三方的身份插手此事。

所以,當看見林清來到這裏的一瞬間,律師就已經知道,林清妥協了。

然而,對麵的女生隻是安撫性的拍了拍那隻隨時要衝上來撕咬他的狗,漫不經心的抬眼。

“好吵。”她說,然後邁著妗貴的步子繞開他,去到了裏間,站到了甘雨甘敘麵前。

很出乎意料的結果。

律師看著林清把書包從肩膀上拿下來,裏麵裝著吃的,挨個遞給了對麵的男女,聲音帶著冷靜和沉著:“電話裏因為時間關係警察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邊吃邊說,辦法我會想,該是你們的錯誤你們得承擔,不是你們的,你們也不需要認。”

一番話,像是定心丸一樣,喂到了甘雨心裏。

甘敘到依舊是不在乎的樣子,隻是在麵對林清,情緒還是收斂住了。

沒有一開始的肆意,似乎是有點杵林清。

甘雨坐在那,乖順的把事情講了個清楚。

林清之後立刻打電話給夏寧,夏寧有事,就派了別的副導演來了警局。

“林清,你要做什麽?!”跟著一起來的熊琪驚住,“咱們之間的事情,你給夏導打電話做什麽?”

林清斜了她一眼,又看向手機,半晌,輕笑一聲:“我知道,夏導管不了我們的事情,不過,片場的事情,他有知情權和決定權。既然你丟了東西,阮無又看見甘雨偷了東西,那我們就一性在這裏把事情解決了,省的過後傳出不好的事情。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你也清楚,不管甘雨說什麽,你們最後總有借口誣陷她,不就是覺得她聽到了不該聽的,所以想逼她走麽,可惜,你還真做不不了主。”

林清說著話,就把手機放到了兜裏,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熊琪看到她的動作,表情僵硬了一瞬間,下一秒,冷笑一聲:“就算你找夏導來也沒用,化妝間裏可是有人證證明甘雨拿了我的東西,就是夏導也保不住你。”

在熊琪眼裏,林清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一樣是林雄的女兒。以前,熊琪巴不得林清再過分一點,鬧得林家不得安寧她趁機上位,可是現在,對上這個姑娘,她下意識的心顫。

事態,似乎不是很受她的控製。

包括她現在認識的人,一個個的,像極了社會不良少年。

不過,這樣也好,若是林清真的循規蹈矩好好做人了,林雄說不準多在乎她,到時候,整個公司給了林清,她可不就什麽都沒了嗎?

隻這麽想著,熊琪就堅定了自己的態度。

林清,必須要治一治,否則以後這個人真的火了,那可就不是她能敲打得了。

“林清,這也不是我的意思,你和你的朋友之間怎麽說的我不管。不過,拿了我的東西,想要一走了之,這世界上,也不該有這麽好說話的事情,對嗎?”熊琪笑的很自信。

“東西是怎麽丟的,如何丟的,等人來了我們再談。”看見熊琪還要多說,林清直接下了逐客令:“現在東西不在我朋友身上,你隨便誣陷是罪,還有,你有權利問我們問題,我們也一樣有權利拒絕回答,在我們的律師來之前,我勸你,還是本本分分的坐在一邊等著,否則,上了法庭我不介意讓你再加一項騷擾他人的罪名。”

“你……”熊琪點頭,最後,妥協,坐到了另一邊。

現在的局勢對於熊琪來說是最好的。

就算最後甘雨是清白的,也是阮無誣陷了甘雨與她無關,畢竟她手上有威脅阮無的證據。

而甘敘,可是親自打傷了阿梁。

所以,她還不能輕舉妄動,她得想個辦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在林清叫夏寧來警局的功夫裏,熊琪走到了外間,掃了總場務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總場務擦了擦額頭的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說他剛才跟過來隻是為了息事寧人,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現在就是勢要把甘敘一行人趕出劇組。

林清雖然是夏寧麵前的紅人,可夏寧再怎麽愛屋及烏也不可能留下一個隨便毆打他人和一個偷東西的演員。

到時候他再跟其他人說一聲,以後這些人都不可能有好去處了。

林清打電話的時候,正巧夏寧和胖經紀人在醫院附近抓住了偷偷摸摸的許汐,剛把人塞到了車裏鬆了一口氣,夏寧接起電話,聽到林清的話,頓時頭都大了。

揉了揉眉毛,看著身邊在著吃雞的許汐,小聲道:“一會兒帶我吃雞。”

許汐噘嘴,良久,才勉強答應,夏寧鬆開了拽著她手腕的手,許汐快樂的跳到了後座辱罵隊友。

輸出全靠吼,走位全靠騷。

夏寧看了一下時間,給副導演打了電話,吩咐人去處理這件事情,一切以林清為中心。

副導演走的時候,本來有人想跟過去,結果對上副導演陰沉的臉,被兩句話罵了回去,一時間,片場裏的人對這件事情就更加好奇了。

副導演去到警局的時候,拿著被損壞的錄像,衝到了會客室,推開門,進去,熊琪立刻過來,想要訴說自己的委屈。

副導演看都沒看她一眼,對著總場務冷笑一聲,然後站在了林清身前,把人護住:“就是這群人誣陷甘雨偷東西的?”

眾人見他這麽護著甘雨和林清,心裏頓時咯噔一跳,尤其是總場務,一下子就慌了,趕緊接嘴道:“副導演,我們沒有誣陷甘雨。阮無看見了,說她偷了琪琪的珍珠項鏈……”

“你給我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她一部戲拍下來多少片酬你清楚?偷個破鏈子做什麽?!腦子出問題了才幹這種事情!少跟我在這裏胡說八道!趕緊道歉!”副導演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林清這才在劇組裏消停幾天,還不容易不搞她們了,她們倒好,上趕子做蠢事!

這才多久,這群人可就想給她穿小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