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黃嶺,黃眉山莊
黃眉得知自己剛到手的人跑了大發一頓火,踢翻了備好的瓜果祭壇,扯掉了準備好的紅綾。
下麵上十個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有膽小的甚至直發抖。
“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好,要你們有什麽用?啊?”
那個楊德興敢這樣玩他,看他不打上楊府掀了他的府邸,他不是有兩個乖乖女兒嗎都給他等著!
黃眉趁夜帶上所有人趕到帶上家夥趕到楊府。
雖是深夜,但楊府真正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門前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黃眉一腳踢開大門,後麵的人拿著刀劍對著府裏的物什就是一頓破壞,大門前“楊府”的牌匾也砸了下來碎成兩塊。
一行人邊走邊搞破壞。
破碎的花壇,被剪壞的花草,瓷器碎裂的聲音然而都沒有人出來阻止他們。
要去書房必須經過花園。
花園裏的花卻敗了。
一個人腳下踢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具屍體。
舉著火把照亮,那人滿臉黑氣,流著發臭的黑色血液。
越往裏走,這樣的屍體越多。
“老大,怎......怎麽這麽多死人啊?”
有人害怕了。
黃眉也不是好不心慌,強作鎮定,“怕什麽?有我在!這點小事都怕,你們吃幹飯的?”
“可......可是......”
還沒說完就被黃眉打斷了,“可是什麽可是!要害怕就滾蛋。”
人都死了倒是給他們提供了方便。
無人應答,隻是默默跟著。
終於到了書房附近見著了楊德興。
黃眉拔出大刀,“好你個楊德興,把人給我交出來!”
“愣著幹嘛?上啊!”
“啊!”
楊德興本來背對著他們,突然脖子扭轉了360°,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露出詭異的笑。
又是一陣濃密的黑氣襲來,等黑氣散去一幹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臉色發黑,口吐黑血。
楊德興正了正脖子,“嘿嘿,嘿嘿......”
......
天光大亮,宋商商才醒。
昨晚睡得真好啊!
自從到了這邊她就再也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覺了。
墨塵早就醒了,已經叫擺好了菜就等著宋商商起了。
“哇!”
一起床就能吃到飯菜的感覺不要太好!
之前聽宋商商嘮叨過早上不要吃大魚大肉,墨塵特地問了店家叫了白粥配著麵。
好久沒有喝粥了竟是有點想念。她這些天一直在暗森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昨天晚上也吃得有點膩了,早上來點白粥剛好。
吃飽喝足想找店家退房,那店老板卻是一臉緊張地問他們,“二位現在退房可是要出城?”
“是啊,怎麽了嗎?”
老板臉上的皺紋都透露著古怪,“今天有人起早出城,到了城門口發現整座城被下了結界,現在什麽人都出不去。公府的人正在想辦法聯係外麵的門派呢。二位若是想現在出城怕是難咯!”
結界?
這又是出了什麽事?
“先不退了,我們等等看情況吧。”
反正他們也不急,有時間等。
“姐姐。”墨塵叫住宋商商,他今天起得早聽說了結界的事去看了一眼,那結界不足以困住他。
宋商商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知道或許墨塵可以打破結界,隻是現在對於外麵的事情他們一無所知不可貿然行動。
二人上樓時一男一女擦身而過。
等人走過了,宋商商才反應過來想回頭再次尋找時隻看見一樓稀稀拉拉的客人,沒有她熟悉的臉。
宋商商仔細回想,還是覺得怪,問墨塵,“我剛剛好像看到昨天那位姑娘了,是她嗎?”
“是的,怎麽了嗎?”
“沒什麽走吧。”
是就是吧,又能怎麽樣呢?
雲淺和江之行剛起下樓找店家要了早餐同樣聽說了結界之事。
二人對視一眼不做過多的言語,隨便找了桌子坐下。
隻聽旁邊一吃早茶的車夫說:“唉,你們知道嗎,我今天一早起來送貨路過楊府,楊府門口圍著好多人咧。”
另一個車夫也附和說:“我也看見了,都穿著黑衣服還凶死了,連看都不讓看一眼。”
“話說原來楊府也不這樣吧,這些人看著臉生啊。”
“這不清楚,但那楊老爺......”
後麵便是眾人七嘴八舌地嚼著楊府的舌根。
沒什麽好話。
這和雲淺也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他們既然做了那種事便也得承受別人的非議。
隻是楊府的“侍衛”又怎麽回事?
會和結界有關嗎?
“小姐,要不我回去看看?”江之行的聲音極為平淡,聽不出太大的情感變化。
但他也想到楊府的古怪。
“我和你一起去,而且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小姐了。”語氣有些嗔怪,在她臉上鮮少露出這種嬌憨的神情。
雲淺在楊府長大,那些下人虐待她,看不起她,她偏要讓他們叫她一聲“大小姐”。
但江之行不一樣,在她眼裏,江之行不是下人。
“小姐就是小姐。”在很多事上他軸得很。
現在不是拗這種事情的時候,等有時間了雲淺非要把這件事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昨天和楊德興劃清了界限,今日再回府更不得招搖。
兩個人換了身不太顯眼的衣服溜了回去。
危險正要來臨。
楊府內
一隊統一著裝的人在暗處包圍了楊府,裏麵的屍體也早就被清理幹淨。
“怎麽樣,準備好了嗎?”
一個一襲黑衣的男人站在破敗的花園內,男人黑發束起,一雙眼睛滿是凶光,目光像盤旋的黑鷹尋找自己的獵物。
另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懶散地回答,“沒有,準備可是要很長時間的,哪有那麽簡單。”
“還不快點,再耽誤了時間!”
“哎呀哎呀,真是不客氣呐尋風。”
女人極不情願地又出了門,雖然她剛剛才回來沒多久。
尋風在楊府內巡視見幾名侍衛在廚房前竊竊私語。
“你們在做什麽?”
侍衛聽見尋風的聲音,馬上閉嘴,轉過身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尋風走近上下打量自覺站成一排的人,“不說?”
銳利的眼神掃射一過他們就全招了。
站崗累了想來找食物,但沒商量好誰站在外麵放風起了爭執。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還允許你們偷閑?既然這樣今天都不要再吃飯了!”
幾人訕訕地離開,心裏一片哀嚎卻不敢說話。
尋風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柴房內傳來了悉悉簌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