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何飛快地奔向那處一腳踢開房門,房間內是瑟瑟發抖的溫以寧。
溫以寧還穿著去找宋商商麻煩時的那身衣裳隻是衣衫淩亂,原本梳得服帖的發髻也散亂著,幾根發釵歪歪扭扭地掉在發髻上。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
她縮在房間的角落喃喃自語,雙目失神已然神誌不清。
沈星何上前探查溫以寧的情況,宋商商則負責在屋內查尋。
她將整個屋子都翻了一遍什麽都沒有發現,衣櫃裏掛著的是各式各樣的絲綢衣物,還有女子的梳妝台,木屜裏放著閃閃發光的金釵銀飾,很大可能就是她的房間了。
“屋裏沒有其它發現。”
宋商商拍拍手上的灰塵匯報結果。
“知道。”
這屋裏但凡有除溫以寧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會有所察覺。
隻是這的確是尋魔符咒帶著他們來的溫府內魔氣最高的地方,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沈星何閉眼凝神又細細探查一番屋內的確魔氣濃厚,但究竟是哪裏的呢?
屋內有密室,隻能這樣認為了而且齊府的祭祀陣就在密室之內。
“她怎麽樣啊?”
宋商商看著溫以寧瘋瘋癲癲的樣子有點害怕。
沈星何用靈力在她身上探查了一番,“神誌不清,估計是被嚇到了。”
“而且,”他伸手掏出溫以寧脖子上掛著的烏黑的吊墜,“估計是這玩意兒護的她。”
吊墜本是青綠色的被魔物襲擊之後給了她最後的保護,隻是這吊墜本就是個中檔貨能保住她的命已是不容易再來一擊這人怕是也要完蛋了。
“對了,這屋裏有密室,你幫忙找找看。”
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這屋內有密室能找到下一重線索了。
兩人在房間內東翻西看的,突然不知道踩到一個什麽東西,“哢嚓”一聲,宋商商腳下現出一塊四方的洞。
“啊!”
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也掙紮不起來,突然的失重就掉了下去,喊叫聲在下麵的空間裏回**。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感覺五髒六腑都要摔裂了,她是直挺挺地平躺在地上的起初的鈍痛感像是自己身上的肉受到重擊還感覺不到太多的疼痛,但她盡力想要爬起來的時候疼痛開始蔓延,全身上下都開始疼,尖銳的疼。
“我去!”
她爬起來都艱難,頭也使勁磕在了地上像是要把腦幹都磕出來。
她抬頭看看頂上那個四方的口想著幸虧沒有太高,幸虧不是水泥地,要不然不久死定了。
真的連爬起來都艱難,生理性眼淚都摔出來了。
剛艱難的想要爬起來腿將使力就撐不住了,錐桶襲擊她的感官。
完了完了完了,腿肯定是斷了,不止腿連右臂都有些不對頭。
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苦啊!
她癱坐在地上動一下都艱難卻見沈星何飄然而下穩當地立在麵前。
宋商商可羨慕他這麽輕鬆就能下來了。
沈星何借著微弱的光看見了她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你怎麽樣?”
“不太好!”
宋商商哭腔明顯,眼角還掛著幾滴淚,“我感覺我的胳膊腿兒好像斷了。”
沈星何心中黑線一片,這點兒小事還這個樣子,見她可憐又怕她拖後腿才蹲下身。
“你幹嘛啊?”
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幫你接上。”
他語氣輕鬆畢竟這種事他常幹,先是用手在宋商商的胳膊上捏了一圈捏的她哭爹喊娘的。
然後兩手一轉一扭,“卡擦”一聲響,“好了。”
沈星何幽幽開口接下來就去看她的腿,動作極其熟練三兩下就接上了。
“動動看。”
宋商商試著去動胳膊腿兒,“啊,還是有點疼!”
“疼就忍著。”
這是沒辦法的事兒。
沈星何一點都不憐惜女性啊,她好想墨塵,墨塵啊,你在哪啊?
墨塵在的話一定不會讓她疼的吧,肯定會對她噓寒問暖問她怎麽樣了還會背著她不讓她自己走路的。
沒辦法,沒有人安慰她隻能爬起來。
沈星何施了咒點了把火,能看見更多的空間。
密室非常可怖,比齊府的密室嚇人的多。
齊府密室隻是單純的祭祀擺陣,這個密室裏滿是腐爛與血腥的氣味,隻是宋商商剛摔下來身上也難受沒有聞到。
牆壁上畫滿了血紅的不知道是什麽的陣,各種陰森的魔獸與血掌印撲在牆壁上。
宋商商緩慢地移動不知道踢到了個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竟是個骷髏頭。
“啊!”
媽呀,這太邪了吧!
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好可怕,好恐怖,好嚇人!
沈星何扶額,宋商商吵鬧他隻覺得無聊。
他依著火光將能看到的空間都查了一遍,目前能看到的事物都與破天有關。
但應該不是正統的破天。
魔教破天出世之時是不屑一般魔教的血腥恐怖之事的,他們更崇尚所謂的“高雅”。
雖然在沈星何看來“高雅”也沒雅到哪裏去就是了。
這密室之內的連正統魔咒都算不上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來主人應該是崇尚破天但又沒信到正統。
聽沈星何分析了一波,宋商商感覺哪裏有些問題。
靈光一閃,“哦,這裏應該不是溫以寧的房間吧。”
不錯,一個拜破天在密室中做法的人又怎麽會在脖子上掛一個靈器吊墜呢?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他們是希望找到祭祀壇的這樣才能找到魔物,隻是他們現在看不到一點法陣的影子。
這個溫府幹得這麽大啊!
“不會密室之內還有密室吧。”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現在隻能寄希望真的還有一個密室否則那股強烈的魔氣根本說不清楚。
宋商商現在基本屬於殘廢一個連走路都困難隻能沈星何一個人四處摸索。
這密室之內有太多東西,牆壁上的畫,地上堆放的骸骨甚至石像都在腳下看不到的地方。
沈星何還能穩穩躲過,而宋商商隻會左碰到一個石像發出一陣“咚咚”的聲音,剛停腳又站不穩隻能落地有踩到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又是一陣響聲。
哐當哐當的聲響在密室之內不斷回響。
“別動!”沈星何突然出聲厲聲阻止,“你聽。”
“啊?”
宋商商不敢直接站穩先用腳尖探了探地才放下去,“怎麽了?”
“啊!”
淒厲的慘叫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