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坐在祭壇之中,女人穿著黑色的紗裙無袖,身上繡有金色的暗紋,胳膊上還帶著幾個金色的手環,不停地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那赫然是溫舒月。
梁府管家臉色漆黑不停地催促,“還在這裏等什麽,快點結束啊!”
溫舒月嫣然一笑,“還早呢,那麽著急做什麽啊。”
可是已經等了這麽久了,剛剛在梁府時那個女人被什麽靈力護了下來而且還從自己的術中逃脫,現在怕是要找到這裏來了。
那個女人靈力很強,很可怕!
再不快點就要出事了!
“快點,等不了了!”
溫舒月冷聲道:“怎麽你害怕了?那個男人都能帶回來還會怕誰?”
管家不遠處躺著一個男人,男人麵容姣好但神色痛苦,不停地流著冷汗。
“他中了我的術。”
溫舒月緩緩起身,“對啊,他都能中你的術還怕別的作甚?”
管家並不說話,心思複雜。這個男人太強了他怕萬一......
這裏是更大的空間,遠處堆著許多人其中就包括梁家的主子與下人。
墨塵是被管家帶到這裏來的,他一直沉在管家的術中不能醒來。
管家也抱著僥幸覺得這個男人靈力這麽強都能被自己拿捏看來自己的術法真是精進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漸漸暗了下去。
時辰差不多到了。
“開始布陣吧。”
溫舒月命管家將那群梁府的人扔到祭祀壇之中,她則負責在祭壇之中施法。
“這是哪裏?”
梁思吟頭腦昏沉感覺頭好重,剛剛像是做了一個很久遠的夢,夢見了自己小時候的事隻是看不真切。
手腕上的玉鐲發亮發燙,燙得她手疼。
睜開眼睛環顧四方是她從未見過的地方,黑暗的環境並不空**堆滿了人,她定睛一看竟都是梁府的人。
還有她的哥嫂。
一個熟悉的臉孔出現在遠處,是管家!
他將那些地上暈倒的人一個個扔到祭祀坑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最後的記憶是在書房中跪著然後就突然暈了過去,醒來之後就到了這裏。
即使是管家在此刻也覺得好陌生,祭壇中站著的穿著異域服飾的女人,那是溫舒月!
梁思吟覺得自己腦子都要轉不過來了。
她一直以來都學的是醫術在體術這方麵毫不精通,此刻無能為力。
一個熟悉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墨塵!
她先前與宋商商交流更多對墨塵印象不深,但是看樣子就不簡單。
隻能將全部的希望寄予墨塵身上了。
幸好他離自己不遠。
趁著管家不注意緩慢挪了過去,管家所處的方向看不見他們。
墨塵一臉痛苦,表情猙獰,好看的臉上全是汗。
像是夢囈。
梁思吟是有點靈力在身上的雖然不多,但是探查墨塵的身體已足夠。
身體完好無損,隻能是精神上有了傷。
她身上有攜帶針藥包,取了幾根銀針向他施針。
一根銀針剛剛插入皮膚一道陰影就罩住了她。
“讓我想想,你是......梁大小姐?”
管家表情詭異,歪著頭,露出一臉壞相。
完蛋!
梁思吟嚇呆在角落,瞳孔微微放大,“你......你想做什麽?”
管家身子越來越近,“你說呢?”
還發出“嘿嘿”的壞笑。
梁思吟妄想用銀針去傷他可惜被管家擒住不能動彈。
溫舒月正在施法不能離開,“夠了,這會子怎麽不說時間緊了?”
管家提起梁思吟將她扔在地上,她發出“啊”的慘叫。
聲音淒厲又尖銳,穿透了牆壁。
“咯咯咯,那就從你先開始吧。”
梁思吟摔得生疼,躲都躲不過。
管家拽住了她的頭發將她拖入祭祀坑內,隻是還沒到那裏就被一擊靈力擊中。
那道靈力像利刃一般穿過他的身體。
管家應聲倒地,梁思吟愣在原地。
呆呆地看著眼前站起來的男人。
不似之前在宋商商身邊那樣溫順,沉默,此時的墨塵看上去更像是死神。
他雙目赤紅,眼角帶著微紅的餘跡,絲毫不壓抑自己強大的靈力周身因為靈壓過強而帶起一陣風來。
靈力催起的風纏繞他的發絲與衣袍,整個人似乎與漆黑的暗室融為一體,身處在黑暗之中。
臉上的表情更是讓人捉摸不透,仿佛她剛剛見到的那個昏倒在地,沉睡於夢魘之中的男人與現在這個不是一個人似的。
管家倒地之後流下大灘的血,血液甚至浸染了梁思吟的衣裳。
溫舒月被身後一陣強大的靈力所震懾,又察覺到了管家的死亡,心念不穩。
但她現在正在施一道要求極高的術,不能分心。
況且身後磅礴的靈力隻怕也不是她能對付的。
凝聚魔力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堅持施法,如果中途打斷的話可能會被反噬。
都是一個死不如試試能讓自己活的方法。
而且還有他們布的陣在說不定還能擋一會兒。
隻是這種僥幸的心理還沒持續多久就被墨塵打斷了。
幾道劍刃凝了靈力直插入祭壇之中,一點都不受所謂陣法的阻隔。
怎麽會?
他們辛辛苦苦布的陣怎麽會就這麽輕易被打破?
那一刻,溫舒月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
法陣被破甚至有一把劍直插入她的心髒。
魔力聚起的暗光中,她仿佛看見了自己一直以來所追求的東西但隻有那一瞬間,暗光漸漸消散。
一陣淒厲的喊叫聲回**在暗室之內。
叫聲虛無縹緲又極為淒厲。
梁思吟不由捂住了耳朵,怔怔地看著眼前若無其事的男人。
靈力擊碎祭祀壇,動搖暗室的根基。
“轟隆轟隆”
有幾塊碎屍掉下,剛好砸在梁思吟的身邊。
暗室要塌了!
“嘩啦嘩啦”
又是幾塊小碎石砸下來,梁思吟急忙起身,“快走,這裏要塌了!”
但是還有那麽多梁府的人怎麽辦?
她無法對那些人棄之不顧。
那些人裏有看著她長大的,有一直陪著她的,她真的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葬身暗室。
能救一個是一個。
本著這樣的想法,她試圖去抬起一個人並帶到安全的地方。
隻是安全的地方在哪裏呢?
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哪裏。
一塊巨石砸落,梁思吟也沒了意識。
“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