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背後指手畫腳的,而沐暖卻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直接上了九樓,卻被設計部的人攔在了門外。
“不好意思,沐小姐,王經理現在正在商討重要事項,請等一下。”
盡管對方的語氣十分趾高氣昂,但沐暖還是忍住了。
禮貌的點點頭:“好的,那我在這裏等他,請問能給我倒杯水嗎?”
剛才她打了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連飯都沒有吃,這會是又餓又渴,想著先喝口水墊墊肚子。
設計部的陳星抬頭看了她一眼,緊接著又繼續低頭剪著自己的指甲,態度十分漫不經心。
“沒空,自己去茶水間倒杯水都不會嗎?”
沐暖微微皺眉,這設計部的人怎麽對她這個態度,怎麽說她都是來和公司談合作的,而且她們應該都知道自己去墨千九的女朋友,怎麽都不應該這麽衝啊。
看了一眼她衣服上麵的工牌,沐暖記住了她的名字。
本以為隻是小事,畢竟這是墨千九的公司,沐暖也不想招惹是非,她轉身就想往樓梯那邊的茶水間走去。
剛抬腳,就聽見陳星在後麵嘀咕:“還真把自己當成個大人物了,多大臉啊,還來命令我。”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她聽見。
沐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重新走到她麵前。
“你好,請問我們見過嗎?我是不是什麽地方的得罪過你?”
陳星沒想到她去而又返,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沐小姐,我們當然見過,你當初跟著墨總進公司的時候是多麽風光,那時我就見過你了,不過那時候的你地位尊貴,肯定是不記得我了。”
陳星說這話時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語氣,她就等著沐暖聽了她的話發飆,可沒想到她沒有絲毫反應。
“就這?”沐暖皺皺眉,“所以我有得罪你嗎?怎麽?你喜歡墨千九?”
思來想去,沐暖能想到的隻有這一種可能性,不然對方為啥平白無故針對自己。
一聽這話,陳星立馬漲紅了臉,連忙否認:“我才沒有!我沒有喜歡墨總!”
她的反應已經完全的出賣了她,沐暖了然的點點頭:“好,如果你是因為墨總遷怒於我,那行,我幫你聯係一下他,告訴公司設計部的陳星喜歡他,看他什麽反應。”
“不行!”陳星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雖然公司裏有不少的女生喜歡墨總,這幾乎是沒有隱瞞的事情,畢竟墨千九那麽優秀,哪個女人看了不心動。
可要是把這件事捅到墨千九麵前就不一樣了,畢竟墨千九早就說過,公司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要是誰對他有其他心思,一律開除。
她好不容易托關係才搞來的職位,怎麽能讓沐暖給斷送了。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沐暖:“我才不信墨總會接你電話,他都把你甩了怎麽可能再聯係你!別在我麵前裝了!”
她的話聽得沐暖一愣。
她,被甩了?
墨千九甩了她?
什麽時候的事?她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你說,墨千九甩了我?誰告訴你的?”
陳星看她這幅模樣,還以為她心虛了,更加得意:“墨總媽媽親自來說的,這還能有假?而且她都說了,你絕對不是她心目中的兒媳人選!我說沐暖,被甩了就被甩了吧,還恬不知恥的送上門求合作,做人還是得要點臉!”
原來竟然是向薇說的,既然是她,那沐暖也不以外了,畢竟每次見到墨千九母親,她都明晃晃的把不滿意寫了在了臉上,隻不過沒想到她會趁著墨千九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在公司散步這種謠言。
為了什麽?
難不成是為了讓她誤會墨千九不喜歡她?
可惜向薇不知道的事,他倆的關係本來就是假的,沒到約定的時間,他們都不能擅自決定分手。
所以向薇這一伎倆,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不好意思,我得澄清兩點,第一,我沒有被甩,第二,這次我來你們公司,是貴公司主動提出要我幫忙設計的,並非是我主動,請你搞清楚這兩點再說話。”
陳星噗嗤一聲笑出來,以為沐暖在嘴硬:“就你?我們公司吃飽了撐的會找你?你算哪根蔥?我們設計部隨便挑出一個都比你強!”
麵對她的挑釁,沐暖隻是淡淡回她:“是嗎?如果你們設計部的人都是你這種上班時間剪指甲的,我想——”她微微一笑,“應該都是廢物吧。”
“你!”陳星被她氣的幾乎要控製不住動手了,剛準備教訓一下她,門外又進來了一個人。
“你好,請問王經理在嗎?”
陳星揮起的手驟然一頓,看向門口,剛剛還義憤填膺的臉馬上堆起了虛偽的笑容。
“哎呀!是羅總,您來了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快請進,王經理就在裏麵。”
來人正是羅菀茗,她穿著一身白色職業女性西裝,頭發盤起,婉約又颯爽。
“前段時間墨總投資合作的藥物已經研發出來了,我有些包裝上的設計問題想和王經理談談。”
說完,她才仿佛是看見了沐暖一般,禮貌而挑釁的點頭微笑。
“沐小姐也在這啊,聽說你把你爸告上法庭了,不錯,沐小姐這種大義滅親的精神著實讓人佩服。”
一旁的陳星馬上跟腔:“羅總,她那哪叫大義滅親啊,分明就是忘恩負義不忠不孝。”
羅菀茗依然微笑著:“不會的,沐小姐作為墨總的女朋友,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羅總,你還不知道啊,”陳星知道羅菀茗喜歡墨千九,連忙通風報信,“沐暖早就被我們總裁甩了,墨總媽媽都親自到公司來宣布了!”
羅菀茗眼睛一亮,欣喜的表情沒能收斂住:“真的!”她又看沐暖,“沐小姐也不用傷心,畢竟像墨總那樣的男人,自然是應該找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
比如她,羅菀茗。
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沐暖扯了扯嘴角,才開口。
“羅菀茗,你屬蝦嗎?”
羅菀茗一愣,沒明白她這句話這麽意思。
屬蝦?有蝦這個屬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