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北還是堅持把沐暖送到了她的工作室才離開。

兩人剛走,墨西就嚷了起來:“你還有私事?有啥私事能比保護大嫂還重要?”

墨北走的飛快,聞言頓了一下,偏中性的聲音是格外的冷。

“老大出事了。”

……

M國,羅斯莊園。

二房看著後院被圍住的一個房間,對身旁的心腹吩咐:“找個機會偷偷弄死他。”

心腹有些遲疑:“主人,老爺那邊的意思是暫時不要動他,萬一我們幹掉了,惹怒了老爺,豈不是……”

“蠢。”他一頭銀發下是一雙墨藍色的眼睛,“幹掉他,再栽贓給大哥不就好了。”

心腹恍然大悟,連連恭維他:“主人說的對,不過這墨千九似乎還挺有本事的,我們為何非殺他不可?不如保下他,讓他為我們所用。”

他自以為提了個很好的建議,卻沒想到迎麵就被主人打了一巴掌。

“蠢!”又是一個字。

心腹不敢反駁,連忙低著頭。

良久,才聽見他的主人說。

“我懷疑,那天晚上他看見我了。”

心腹驟然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有傭人推門走進,羅老二很快恢複了平靜的神色,回頭看她。

“有什麽事?”

傭人回答:“大小姐回來了!”

羅老二難得的露出了點笑意,連連點頭:“早就讓她回來了!非得等出事才肯回來!”

嘴上雖抱怨著,但嘴角的笑還是出賣了他愉悅的心情:“快,帶我去見見我的寶貝女兒!”

羅斯家族老二隻娶過一個妻子,還是個東方人,在生二胎的時候難產而死,羅老二對兩個孩子寵到沒話說。

才剛走到前廳,他就看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靚麗女性欲坐在沙發上,一頭藍發格外謠言。

看見她來,安妮微微一笑:“爸!”

羅老二剛才還在抱怨安妮不回來繼承家業,這會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就什麽都忘了。

“我的安妮,你可算願意回來了!怎麽樣,在國外發展的不錯吧?”

安妮笑得開朗,親昵的挽住父親的手,眸色是同樣的墨藍。

“挺好的,就是我聽說家裏不太太平?”

一說到這個羅老二的臉就沉了下來:“沒錯,你爺爺被一個外來人刺殺了。”

安妮試探的問:“東方人?”

羅老二詫異問她:“是,叫墨千九,你怎麽知道是東方人?”

安妮沒說話,猶豫了半晌才開口:“爸,我覺得墨應該不會刺殺爺爺,我在——”

“不好了!”剛組織好的話被打斷,兩人同時皺眉去看來人,還沒來得及出聲嗬斥,就聽見那人說。

“不好了!姓墨的外來人被人救走了!”

“你說什麽!”羅老二快步走過去,一把拎起那人,“再說一遍,發生了什麽事!”

那人結結巴巴的組織著語言:“墨千九就被人救走了,救他的那些人都穿著黑衣服,看不見臉,還有……”

“還有什麽!”

“他們……他們把顧醫生也抓走了!”

……

沐暖個人工作室成立的第四天,她才終於接到了一個單子。

這幾天她都沒讓江初柔來上班,畢竟成立到現在她還沒有拉到合作夥伴,沒有工作,就意味著沒有進賬,那江初柔的財務作用也發揮不出來。

好不容易有人主動和她聯係,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接下來了。

等掛了電話,她細細的查看對方的文件,才發現這個公司名字格外的眼熟。

嗯?華宸集團?

這不是墨千九的公司嗎?

沐暖恍惚間以為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真的是華宸!

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她一個剛成立的工作室,接到的第一單居然就是華宸,這要是說出去不說其中有點門路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華宸集團不是開發房地產的嗎?能有什麽工作需要自己的工作室幫忙?

再細細看了一下要求,原來是讓她幫忙設計一個logo,隻不過也沒介紹這個logo具體是幹什麽用的,下麵介紹那一行隻有四個字:

低調、醒目。

沐暖實在是想不通,能把低調和醒目兩個形容詞同時放在一個要求中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奇葩甲方。

哦,甲方是墨千九。

這就說得通了,他那人確實夠奇葩。

沐暖在工作室冥思苦想了一上午,怎麽也想不通如何要將一個logo設計的既低調又醒目。

思前想後,她給華宸的聯係人打去了電話。

對方很禮貌,但也沒有解釋“低調而醒目”是什麽意思,隻是邀請她下午去公司一趟,當麵聊聊理念。

沐暖也想看看這麽奇葩的要求究竟是誰提出來的,便收了一下資料趕去了華宸集團。

上次來這裏時,還是墨千九親自帶著她進來的,當時她被迫接受了不少側目禮,還沒適應變成墨千九女朋友的這個身份。

這次來,倒是少了不少奇怪的目光,前台的接待小姐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沐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

對方的態度仿佛像是不知道沐暖是自家老總女朋友一般,不過沐暖到也不在乎這些。

“嗯,我和設計部的王經理約好了的。”

“好的,請稍等。”前台弄了會電腦,便遞給她一張紙條。

“沐小姐,你的談話時間是兩點到三點,王總在九樓等你。”

對方笑得很禮貌,沐暖卻總覺得那笑容中有一絲不自然,她禮貌點點頭,便拿著紙條上樓了。

等她走後,一旁的另一個客服湊過來,往她離開的方向挑挑眉。

“怎麽回事?不都分手了嗎怎麽還好意思來我們公司?還真有工作要談?”

剛剛那個接待沐暖的客服點點頭,神情級為不屑:“估計是費盡心思拿到的公司外派的單子,表麵上來談工作,實際上,不就是想著法子來求墨總複合嘛!”

“哈哈哈,”兩人嘲笑起來,一人使著眼色:“她不知道墨總不在公司啊?”

“都分手了怎麽可能知道,墨總媽媽都親自來公司說了,是墨總甩的她,當然不可能再和她聯係了!”

“嘖嘖!真可憐,還想倒貼。”

“就墨總那條件,哪個女的不願意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