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別墅,關佩蘭正躲在家裏不敢出門,自從沐向東的事情曝光以來,就有不少人找上門來想對她進行采訪,嚇得她根本不敢出門。

她也聽說了沐向東那邊的事,可這會網友們都見過她的臉,沐雪晴也被公司給解除合同了,她現在是自身難保,連出門都不敢,更別說去幫沐向東了。

關佩蘭正在家裏遊手好閑著,使勁的享受著沐向東不在的時光,這段時間沐向東不在,她倒是用沐向東的卡買了好多東西。

反正沐向東她是救不了了,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多花點他的錢,起碼在他坐牢之前把他卡裏的錢想辦法都轉移到自己的私密帳戶。

她愛沐向東,但更愛錢。

雖然夫妻倆人應該攜手共度難關,但她更喜歡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正在沙發上一小筆一小筆的往自己的帳戶上轉錢,一次不能轉太多,不然會被銀行判定為不正常交易。

突然,門鈴響了,關佩蘭嚇得渾身一抖,急忙縮進了沙發深處。

這段時間,有不少記者都來他們家按門鈴,有時候,關佩蘭隻是想出去散個步,就能被躲在花叢中的記者們給團團圍住。

嚇得她是再也不敢出去了,眼下聽見門鈴聲,她也是嚇得不行。

“你去!快點把門打開!”

她對著一旁正在幹活的春姐指手畫腳。

春姐也有些害怕,但麵對神色凶惡的關佩蘭,她不敢反抗,隻好暗暗抓緊了手中的掃把,往門口走去。

出乎意料的,門口站著的不是記者,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不是壞人。

過了一會,春姐帶著那個老人進來了。

沙發上的關佩蘭看見她竟然直接讓人進來了,嚇的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就往她身上砸,正好砸到了春姐的肚子。

她悶哼一聲,捂住肚子痛苦的蹲了下來,聽見關佩蘭大聲的罵著她。

“我讓你去看看,誰讓你把人帶進來的!萬一是壞人怎麽辦!你是不是想害我!快把他趕出去!”

春姐蹲在地上,覺得肚子異常的疼痛,疼的他直不起身,看她不動,關佩蘭急了,伸手就過來要抓她的頭發。

“不聽話是吧?你是一個下人而已,居然敢不聽我的話!我——”

“關夫人,”老律師皺了皺眉,攔住了她的動作,在關佩蘭發火之前,他及時開口,“我是沐氏的代理律師,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嗎?”

關佩蘭動作一愣,狐疑的看了老律師好幾眼,感覺確實見過,卻還是不放心,她把手一伸。

“證件呢!給我看看!”

她這種高傲的態度讓老律師覺得十分不適,但想到現在沐向東的事比較急,還是忍了下來,把自己的工作牌拿出來給她看了看。

關佩蘭仔細看了,這才相信,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沙發。

“陳律師,坐吧。”

老律師應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關佩蘭走到春姐旁邊,踢了她一角,語氣凶狠:“還趴著幹嘛!客人來了還不去倒水!”

老律師動了動嘴,終究還是沒出聲勸阻。

沐總的夫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還是謹言慎行,少管閑事吧。

地上的春姐挪動了兩下,才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她臉色蒼白,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緊咬著下唇強撐著才站了起來,慢吞吞的扶著肚子往餐桌走去。

“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關佩蘭低低的罵了一聲,才重新坐會了沙發上,理了理衣服和頭發,挺著脖子問老律師。

“陳律師,你來是為了向東的事吧?”

見老律師點頭,她又說:“陳律師,你看,為了去幫向東求情,我的眼睛還受傷了,你在新聞上應該也看到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左眼,還有點青腫的痕跡。

在知道老律師的身份那一刻,她就猜到這人是為了什麽而來。

沐向東被抓進去一周了,她卻不管不問,沐向東肯定急了,畢竟她和沐雪晴是現在沐向東唯一的家人了,除了律師,他隻能求助自己。

可她這次也沒辦法了,與其幫著沐向東忙前忙後,不如早點想辦法把沐向東手中的錢都套光,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老律師沒說話,關佩蘭就擠了擠眼睛,瞬間就哭了起來,她捂著嘴巴,神色悲戚,聲音也染了哭腔。

“我也想幫向東,可我現在被網友們罵成了那種樣子,雪晴也丟了工作,我們母女每天出門就會被記者圍堵,我連門都出不去,哪有辦法幫助向東啊!”

說著,她就低頭哭了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十分絕望而悲傷。

老律師信以為真,出聲安慰:“關夫人,你的處境我也了解過了,但現在唯一能幫助沐總的人就是你了。”

“我?”關佩蘭睜著朦朧的淚眼指著自己,隨即搖了搖頭,“沒用的,我已經去求過沐暖和黎霜了,她們不答應撤訴,我已經盡力了。”

老律師搖了搖頭:“我指的不是這個,”他看向關佩蘭,“沐總想見你,他有辦法,想親自和你商量。”

關佩蘭哪敢去見沐向東,她這麽久不出現,沐向東肯定對她產生了懷疑,更何況她已經開始轉移財產了,自然是有些心虛的。

她擦了擦眼淚,故作柔弱的說:“我也想見向東,可我實在是不敢出門,陳律師,還希望你體諒一下。”

對於關佩蘭的推脫,沐向東早就料到了,應該在老律師走之前,沐向東就教給他一個辦法。

想起沐向東說的話,老律師正了正身子,接過春姐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幽幽開口。

“關夫人,沐總說了,隻要你去見他,他就可以把之前答應給你的沐氏股份全權交給你。”

關佩蘭擦著眼淚的動作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老律師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話語裏似乎有深意:“關夫人,還希望你仔細想一下,見沐總一麵,就可以拿到股份,怎麽想都不虧吧?”

關佩蘭抓著沙發壁,緊緊的盯著老律師,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