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臉上新長出來的水泡實在是太醜了,無奈之下,她隻好打扮成這樣進來。
畢竟等她成了邱偉澤的女朋友,未來就是邱家的夫人,公司的資源不都是她的了,到時候拿個影後肯定沒問題,像今天這種醜陋的樣子自然不能被人拍下來,不然以後就成為了黑曆史了。
她全身上下都被裹上了,倒真沒有人認出她是誰,不過隻是覺得這人有些奇怪罷了。
不過,有一個人還是能認出她。
沐暖望著不遠處鬼鬼祟祟的身影,皺了皺眉。
沐雪晴?
她怎麽也來了?
唯一的理由就是是邱偉澤邀請她來的,不過她把自己打扮成這樣是怎麽回事?
沐暖心裏有數不完的疑問,她又想到,既然沐雪晴能收到邀請函,那她是不是已經見過邱偉澤了?她知道前段時間邱偉澤去了哪裏了嗎?
她不了解的事太多了,在見到邱偉澤之前,她必須得多清楚一些事情,這才能有籌碼來和他對峙。
眼看著沐雪晴閃身走進了一條走廊,沐暖回頭衝墨千九一笑。
“我去上個廁所。”
……
另一邊,邱偉澤冷冷的回頭瞪著身後的兩個保鏢,語氣似笑非笑。
“怎麽?你們兩個今天是打算當我的連體嬰兒了?”
自從回來以後,邱先生就加強了對他的監管,之前還隻是不讓他出門,所以他才遲遲沒有去找沐暖算賬。
可是今天,為了保證他寶貝私生子繼承典禮的順利進行,老頭子居然直接派了兩個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並且不準許他今天靠近徐子軒。
嗬!為了一個私生子居然這樣防他。
邱偉澤隻覺得自己的心冷到了極點。
兩個保鏢沒有說話,像是個機器人一般隻會跟著他不會有其他表情。
邱偉澤攤手,做出無可奈何狀:“行吧,那你們今天就跟著我吧,反正我也不會幹什麽。”
他要真想做什麽,那還能輪到他親自動手。
三人往大廳有著,忽然,邱偉澤看見了一個他這麽些天來一直難忘的側臉,霎那間所有怒氣就湧上了頭頂。
他大步走上前,帶著滿臉的怒氣,兩個保鏢嚇了一跳,緊步跟上。
沐暖正東張西望的找沐雪晴的身影。
明明剛才她就在這邊的,怎麽一會人就不見了。
剛一轉頭,突然手腕一疼,被人緊緊的抓了起來。
一回頭,就看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沐暖驟然瞪大了眼睛,神色詫異。
還沒等她來得及說話,邱偉澤卻是一把將她往走廊深處拖。
她想叫人,邱偉澤就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直到走到一扇門前,他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兩個一直跟著他的保鏢,露出微笑,隻不過那微笑在燈光的照射下有些滲人。
“兩位,既然不讓我亂跑,讓我自己玩一下總行吧?”
他懷裏的女人長相明豔可人,曲線妖嬈,任誰都知道他想幹些什麽。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猶豫了片刻後,不約而同的守在了門的兩側。
這是同意了。
邱偉澤扯了扯唇角,大力拉扯著奮力掙紮的沐暖走進了房間。
合上門,他才驟然鬆手,沐暖被甩在地上,穿了高跟鞋的她一下就摔倒在地,腳腕扭傷了,站都站不起來。
邱偉澤沒有半點憐香惜玉,蹲下身來大力挾住她的臉,逼她與自己對視。
“沐暖,你知道你害我損失了什麽嗎?”
沐暖手腕腳腕都疼的厲害,可對上邱偉澤殘忍而陰沉的目光,她的心驟然沉到了穀底,越是慌亂,她越是勸自己要冷靜。
待呼吸平穩了一些,她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邱偉澤,我們兩個之間隻不過是一場交易,我確實沒有按你的做,所以你也不用給我照片了,我們兩清了。”
“好一個兩清,”他冷笑,手上更加用力,掐得沐暖覺得自己牙齒都在打顫,“你是自己找到另外的照片了,可我呢,你知道就因為你換了藥打亂了我的所有計劃了嗎!不然今天舉行典禮的人就是我!”
邱偉澤幾乎是怒吼著出聲。
為了能解決掉徐子軒,以絕後患,他部署了很久。想了多種方案,最後才成功從沐雪晴和沐暖這邊下手。
本來他以為,沐暖和他一樣,恨極了徐子軒,巴不得他去死,再加上照片,對方一定會乖乖聽他的話給徐子軒下藥。
可沒想到她竟然把自己辛辛苦苦弄到東西換成了安眠藥!
本來他都想好了,隻要徐子軒吃了那種東西絕對會上癮,在把他往東南邊境的金三角一丟,保證讓他變成一個十足的癮君子。
就算以後邱先生找到了徐子軒,那時候的他早就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癮君子了,再也不可能成為繼承人。
一切計劃他都做的天衣無縫,隻要實現了,邱先生也沒辦法找出證據是他幹的。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一切最後居然都毀在了沐暖手上。
就因為她換了藥!
因為藥,徐子軒隻是昏迷了一會就醒了過來,他奮力掙紮,被邱先生派去暗中保護徐子軒的人給發現了,無奈之下,邱偉澤隻好轉走水路。
結果還沒等到達金三角,就在水上被邱先生給截住了。
他知道,若是這樣回去,徐子軒沒有變成癮君子,他卻又殘害手足的動機,到時候位置肯定是要落在徐子軒頭上的。
千鈞一發之際,他直接拉著被綁起來的徐子軒給跳下了河。
本以為對方被綁著,就算救起來多半也沒命了,卻沒想到徐子軒還真是命大逃過一劫。
不僅如此,還湊巧失憶了。
隻不過,這些說辭邱偉澤可不相信!
分明就是邱先生為了光明正大給徐子軒一個新身份營造出來的假象。
就那個徐子軒,就算給他了一個新名字,他還是改不了骨子裏的窮酸相!
隻不過這一次,邱偉澤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既沒有解決掉徐子軒,還把自己搭了進去,人身自由都受到了限製。
而這一切,當然被他理所當然的怪在了沐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