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遇見這個毀了自己人生計劃的女人,他怎麽能不生氣。
看著麵色陰沉、全身散發著一種可怕煞氣的徐子軒,沐暖心裏雖然沒底,但隻能盡力保證自己冷靜下來。
越是危險的情形,她也不能慌張。
再說了,外麵都是人,她也不信邱偉澤能真對她做出什麽。
這麽一想,她就冷靜多了,若無其事的扶著床沿慢慢站起身,看著邱偉澤。
“邱少,雖然我換了藥確實不對,但是在這場交易中,我也必須保證我的人身安全,你說那藥是毒藥,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你豈不是可以賴在我頭上了?我還沒蠢到那種地步,任人擺布,所以這事也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一開始就不願意告訴我全部真相,那也應該猜到我會自保。”
她這一番話說的不卑不亢理直氣壯,明明是她換了自己的藥導致計劃出現變故,可被她這麽一說,好像一切都情有可原一樣。
邱偉澤咬牙冷笑,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竟能把自己的錯過摘的幹幹淨淨,還把錯怪在他沒有坦誠相待上。
要換做以前,邱偉澤還有心情和她多理論幾句,可一想到今天是那人的繼承典禮,他所有的耐心瞬間都消失殆盡了。
邱偉澤突然靠近,將頭湊到沐暖的耳邊,兩人的距離是這麽近,可說出的話卻如此的冰冷,讓沐暖不寒而栗。
“沐暖,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你欠我的,該怎麽補償?”
沐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正好對上對方眼中**裸的欲望,這種欲望,不帶有一絲的情意,似乎是出於恨意,又似乎是帶著某種目的。
可是,沐暖確定,邱偉澤是真的想對她動手了。
孤男寡女,外麵還有兩個守著的保鏢,她想從一個成年男性的手中全身而退,可能性有多大?
沐暖有那麽一瞬間腦袋裏一片空白,想起了前世她醒過來時麵對和她躺在同一張**卻又完全陌生的男人時的無助和絕望。
那種感覺她一輩子也不可能忘掉,正是因為經曆前一世的痛苦,才讓她帶著憤怒和不甘重活了一世。
她緊咬牙關,這一世,絕對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另一邊,接待廳。
墨千九與另外一位老板的禮貌的碰了碰酒杯,漫不經心的聽著對方說話,視線卻是不斷的往沐暖離開的那個走廊裏麵飄。
怎麽回事?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沒出來,不會在廁所裏發生了什麽事吧?
“這個方案……墨總,您在看什麽呢?”
看墨千九一直往那邊看,說話的老板也好奇的看過去。
除了一條走廊,沒什麽特別的啊?
哦,唯一特別的大概就是走廊旁邊站著一個黑衣服穿著黑口罩的女人,倒是挺奇怪的。
“墨總,別看了,那個女人穿著那樣估計是為了博取關注吧,這種小明星我見多了。”老板笑著說,他以為墨千九是被那個奇怪的女人吸引了目光。
實際上,墨千九一直想著沐暖,壓根沒聽見老板在說什麽。
他回過神來,越發不放心,放下了酒杯:“不好意思張總,我去一下廁所。”
說著抬腿就準備往那邊走。
張總馬上攔住了他,倒不是因為別的,隻是說:“墨總,廁所在那邊。”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
墨千九腳步一頓,渾身都緊繃了起來:“你說什麽!女廁不是在那邊嗎?”
他指著走廊。
張總有些莫名其妙,但不敢不回答墨千九的問題,顫顫巍巍的說:“男廁女廁都在那邊,我夫人剛從那邊回來的……”
“誒,墨總,您怎麽還去那邊,不都說了那邊沒有廁所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墨千九徑直大步走進了那條走廊。
路過走廊門口的時候,旁邊那個帶著黑色口罩的女人下意識的往旁邊側了側身子,隻不過滿心著急的墨千九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找到沐暖!
房間裏。
**一片淩亂,枕頭被子什麽的都被丟在了地上,甚至窗簾都被拉了下來,掉在地上,還不時傳來一些聲音。
外麵的保鏢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些畫麵。
話說二少爺……動靜還挺大的。
動靜挺大的邱偉澤捂著腦袋,扶住一旁的衣櫃,臉色格外的難看。
他對麵站在手上還拿著半塊花瓶碎片的沐暖,尖銳的一頭對著他,隨時有種同歸於盡的感覺。
在邱偉澤獸性大發之前,沐暖當機立斷的跑到了窗邊,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實在不行她就跳下去,反正不過是二樓,摔傷了腿總比被邱偉澤強迫要好。
誰知道這房間的窗戶竟然都是上了鎖的,紋絲不動。
她哪知道,最近邱先生為了防止邱偉澤偷偷出去,連窗戶都特地加固過。
眼見走窗戶是行不通了,而邱偉澤又死心不改的撲了過來,沐暖隻好隨手拿起一旁的花瓶防身。
可她也不敢就這麽砸下去,要知道,這可是在邱家,她要是動手了,讓邱偉澤有個三長兩短的可說不清。
於是,她靈機一動,大力扯下了一旁的窗簾蓋在了邱偉澤的頭上,隨即,當機立斷,舉起花瓶,用力一砸。
一聲悶響,一聲慘叫。
隻不過被窗簾給蓋著了,沒見外麵的人聽見。
沐暖本想把邱偉澤給砸暈的,可不知道是這窗簾太厚還是邱偉澤的頭太硬,花瓶都碎得四分五裂了他還沒暈過去。
隻不過看他一直捂著頭的樣子,雖然沒暈,但起碼也沒心思再做那事了吧。
確實,邱偉澤現在腦袋疼的厲害,確實沒有一點剛才的心思了,滿腦子隻想著把沐暖給弄死了。
邱偉澤黑著一張臉盯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
“沐暖,你死定了!”
沐暖拿著那塊碎玻璃,卻是完全不慌了。
雖然那一砸沒讓他暈倒,可從他一直扶著櫃子的動作來看,應該還是挺難受的。
她不就信,這樣的邱偉澤還能對她做什麽。
“邱偉澤,換藥是我不對,可你也別想坑我,要不是我換了藥,恐怕現在警察早就找到我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