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回了房間沉默不語,大大咧咧的江初柔並沒有發現她情緒的不對勁,一個勁的在拿著手機發語音,聽起來似乎在和誰說話。
“顧興白,你老實說,你究竟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不知道為什麽天天都在房子裏不出來!”
“顧興白,有什麽事情你和我說啊,我可以幫你啊!”
“已經三分鍾了,你怎麽還沒回我消息!”
儼然,江初柔追男人的手段實在是有些簡單粗暴,就是不知道顧興白這玩世不恭的品性能不能夠消化得了她這份熱情。
而另一邊,沐雪晴穿著一身白色碎花連衣裙,腳踩一雙高跟鞋,過敏症狀已經完全消退了的她再配上精心準備過的妝容,仿佛又回到了她最清純貌美的時期,格外動人。
她心情好,就連父親即將坐牢入獄的事都沒放在心上。
她也才知道沐暖和墨千九一直以來不過是假情侶,看見這條新聞,她差點沒在家裏高興瘋了。
原來一直以來兩人的關係不過是假的,現在事情也都讓大眾知道了以後,沐暖再也沒辦法背靠著墨千九的身份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一點她就激動個不停。
但有一點她還不能確定,那就是沐暖和邱偉澤究竟是什麽關係?如果她和墨千九是假的,那她和邱偉澤真的僅僅是朋友而已嗎?
那天的繼承人典禮之後,震驚之餘,沐雪晴回家也好好的思考了一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關於邱禹和是不是徐子軒一事,沐雪晴暫時是相信了邱家的澄清,兩人隻是長得像,並不是同一個人。
但是哪怕蠢笨如她此時也明白過來,當初邱偉澤之所以毫不猶豫的簽下她,絕對和徐子軒和邱禹和長得像這件事有關。
沐雪晴走進了醫院電梯,按下了九樓。
這是她費盡千辛萬苦通過以前的關係打聽到的邱禹和現在所在的病房位置。
她眉眼低垂,眼角卻帶著一絲狠厲。
事到如今,她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既然邱偉澤已經不可靠了,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是邱家的繼承人,那她還不如趁機來勾引現在才是邱家繼承人的邱禹和。
她走到聯係人給她發過來的病房號門口,頓住了腳步。
拿出鏡子確認了一下自己今天是否足夠漂亮,緊接著要努力裝出一副傷心又楚楚可憐的模樣,這才放心的跑進了房間。
“子軒!”她驚呼一聲,直接衝進了房間,沒顧門口保鏢的阻攔。
雖是驚呼,但聲音帶著幾分她刻意偽裝後的嬌媚和甜美,並不容易讓人反感。
剛跑到邱禹和床前,後麵的保鏢就衝過來一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準備把她往外拖。
**的邱禹和聽見聲音已經醒來,皺眉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是個不認識的麵孔。
這麽多天以來,雖然他已經盡力在回想以前的事情,卻還是一無所獲。
裴管家告訴他,他是國內知名導演兼邱氏董事長邱先生的大兒子,剛留學歸來,繼承了家業,有一個弟弟叫邱偉澤。
裴管家說的很詳細,甚至拿出了之前的照片給他看,可他就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他那個弟弟邱偉澤也不知為何對他總是陰陽怪氣的,邱禹和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弟弟對他有著明顯的惡意。
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也不認識,可她臉上的嬌弱無力突然就讓邱禹和心生好感,便出聲製止了保鏢的行為。
“放開這位小姐吧。”
他聲音像極了徐子軒,讓沐雪晴渾身一顫,隨即又欣喜若狂。
她擺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心疼又難過的想要拉邱禹和的手,可還沒有碰到又害怕般的縮了回去。
看她這樣,邱禹和便主動問:“你認識我嗎?”
沐雪晴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邱禹和更好奇,便主動說:“不好意思,因為我前段時間腦部受了傷,現在失憶了,並不能想起你是誰。”
沐雪晴忽然一怔。
邱禹和失憶了?還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狐疑地看一下邱禹和的臉,除了徐子軒幾處有痣的地方這位邱大少沒有以外,兩人五官輪廓幾乎是長得一模一樣。
不管了!
無論這人究竟是不是徐子軒,眼下他失憶了,對自己來說就是個好機會!
於是她假意哭倒下來匍匐秋雨河的床前,緊緊的拉住了他的手就開始裝可憐。
“原來你失憶了!怪不得、怪不得這麽久以來你都沒有找我,我還以為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了!”
邱禹和皺眉,再次詢問:“這位小姐,請問你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們是情侶關係嗎?”
沐雪晴抬起一張淚眼朦朧的臉,猛的點了幾下頭,怕他不相信,又連忙拿出手機翻出很多張她之前和徐子軒一起拍過的合照給他看。
看見照片中他們的親密模樣,此時的邱禹和不得不相信他和麵前這個甜美溫柔的女人真的是情侶。
他不禁溫柔了下來,語氣也帶有一絲的愧疚:“對不起,我失憶了,他們也沒有告訴我我還有個女朋友。”
看他相信,沐雪晴便放下了心來,用一雙淚眼含情脈脈的盯著他。
“沒關係的,隻要你人沒事就好了,無論你記不記得,我都不在乎,反正我這輩子都注定是你的人。”
哪怕是失憶後的徐子軒也十分吃沐雪晴這套小白花的模樣。
很快他就拉上了沐雪晴的手,心想著有這麽一個貌美如花的女朋友還挺不錯的。
“雪晴,你現在的工作是什麽?我們以前是怎麽認識的?”
沐雪晴一愣,在腦海中飛快的思索了起來,很快就編了一套謊言。
“其實我以前也是邱氏旗下的演員,但是——”說到這裏,她害怕的瞟了一眼邱禹和,似乎心有顧慮。
邱禹和笑著說:“沒關係的,你繼續說。”
她這才放心的說:“當時公司的老板是你弟弟邱偉澤,他看上了我,想要——想要潛規則我,被我拒絕了。後來他就雪藏了我,甚至還想強迫我和他在一起,幸好剛回國的你救下了我,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吃飯,一來二去的,我們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