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勢力,錯綜複雜,幾乎隻要哪家有點風吹草動的,就能鬧的滿城風雨。

當晚,京城圈裏,周氏集團股份有20%被分給一個外地人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圈。

周家是誰,京城裏排行第四的家族,而周氏集團在京城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可這次居然把股份直接分給了一個外人,而且是20%的股份。

一晚上,墨千九的資料被送到了各大家族的書房裏。

唐修澤告別了吳朝,帶著沐暖回了唐家,正準備和沐暖再說會話,管家突然走過來說唐老讓他去一下書房。

管家神色焦急,唐修澤隻好和沐暖說了聲晚安,就轉身去了二樓的書房。

書房裏,唐老負手背對著門,聽見聲音,他轉過身來,對著桌子抬了抬下巴:“看看。”

唐修澤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這會還因為不能和沐暖多待會在不滿的抱怨:“爺爺,有什麽事啊,我還想和小師妹——”

等他看到文件裏的內容,神色驚愕:“這,這墨千九是誰?怎麽會拿了周家20%的股份。”

周家的勢力他是知道的,周家那小子周明傑也是個紈絝子弟,經常打著周家的名聲在外麵作惡多端,唐修澤雖然也愛玩,但有分寸,不像周明傑,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可周明傑都這樣了還能在京城大搖大擺的,不就是因為他是周家人嗎?可現在居然有人分走了周家這麽多股份,這是什麽大佬!

唐老瞄了他一眼:“華宸知道嗎?”

唐修澤點點頭:“知道啊。”隨即反應了過來,“南城那位總裁,就是這個墨千九?”

華宸集團作為這三年全國資產排第一的公司,自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可誰能想到在以前這個集團長期位於全國第四名,直到三年前他們總裁拿下了M國的合作渠道,一躍成為第一。

本來前三名的位置一直被京城三大家族占領的,但這次變故,雖然京城不了解南城的勢力情況,也讓華宸在京圈一炮而紅。

唐老手指輕敲著桌子,沉思了半晌,才說話,聲音嚴肅莊重:“你記住,我們周家專心於音樂領域,不摻和任何勢力,如果碰到了墨千九這個人,一定要與他交好。”

唐修澤嚴肅的點了點頭,能讓周家都忌憚的人,更是他們唐家惹不起的。

第二天。

考核時間在下午,唐老師帶著唐修澤和沐暖到了現場,因為沐暖這次是第一次考,係統沒有她的資料,唐老師帶著她進去填資料。

門外,秦老師正給沐雪晴和陳宜打氣。

“這次的評委都來曆不凡,不僅連許久沒出山的唐老師也來了,更有小道消息說,教育界的某位大佬也在。”

看著秦老師神秘兮兮的樣子,沐雪晴更加堅定了自己要一鳴驚人的決心。

一旁的陳宜懶懶散散的站著,身上有幾分痞氣,她實在不想聽秦老師嘮叨,於是翻出耳機戴上了。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正在門口等沐暖他們出來的唐修澤。

唐修澤不似墨千九那樣成熟穩重,但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身上還有一種年少輕狂的特殊氣質,站在一群人中格外顯眼。

“小唐少?”秦老師看見了他,激動的過去打招呼。

唐修澤微微側頭,他不認識這個人,但看對方是長輩,還是禮貌的回應:“你好。”

秦老師興奮的為兩人介紹:“雪晴、陳宜,這位是京城的小唐少,唐老師的孫子,更是音協的六級學員!”

沐雪晴眼睛一亮,本來這唐修澤就帥氣,一聽他的身份來頭,沐雪晴更是按耐不住。

“小唐少,你好,我叫沐雪晴,你年紀輕輕就這麽厲害了,雪晴真是佩服。”

微微撩起耳邊的碎發,她衝著唐修澤莞爾一笑。

聽見她姓沐,唐修澤動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便又垂了下去。

和自己的小師妹相比實在是差遠了,而且演技太拙劣了。

沒有得到回應的沐雪晴有些尷尬,正準備繼續說話。

旁邊的陳宜不耐煩的扯下耳機:“你是來考試的還是掉金龜婿的?”

沐雪晴臉色一僵,剛想發火,陳宜卻理都沒有理她,直接走了進去。

路過唐修澤時,她皺眉看著他伸出來的腳,不客氣的說:“麻煩讓讓你的腳!”

唐修澤一愣,下意識的縮了回來,看著陳宜離去的背影,在心中感歎,這妹子脾氣挺痞的啊!

看陳宜走了,秦老師也帶著沐雪晴走了,臨走的時候,沐雪晴還對著唐修澤拋媚眼,隻可惜對方頭都沒抬。

她們剛走,唐老師和沐暖就出來了。

唐老師遞給唐修澤一個號碼牌:“我順便領了一下你倆的牌子,小暖第15個,你最後上場。”

唐修澤接過牌子,十分不開心:“每次都是我最後,要等好久。”

“你要是先上,後麵那些人的分數不都被你壓下來了。”唐老師敲了一下他的頭。

以唐修澤的水平,如果他先上的話,隻怕後麵分數都會被壓下來,影響了那些初級學員。

至於沐暖,他也有好多年沒看她拉小提琴了,不能確定她在舞台上的表現怎麽樣,於是就隨便給她抽了個號碼。

沐暖對此並不在意,跟著唐修澤去後排等待,唐老師這次作為評委,於是囑咐了一聲他們後就去了會場。

會場。

唐老一進來,正在討論的另外五位老師立馬全體站起來:“唐老。”

“唐老師,這次你怎麽親自來了?”

唐老作為音樂界有名的大師級人物,這種層次的考核,他已經基本不會來參與,可這次居然主動提出要來當評委,真是著實讓人驚訝。

唐老淡聲笑了笑,聲音裏透著愉悅:“今天我徒弟要來。”

眾人麵麵相覷,有人開口:“小唐少?他不是每年都來考核?”

唐老微微一笑:“不,是我另一個徒弟,她第一次來。”

其他人大吃一驚,唐老當年收徒的事並沒有大張旗鼓,在京城也沒人知道,這麽多年來,大家隻當他眼光太高,不再收徒。

可沒想到,他竟然在私底下早就有了徒弟,這下,眾人們開始紛紛期待唐老的徒弟是哪位。